这都是什么中二名字,原来刚才邢星和他比语文成绩,也是因为这个班就这个调调。

    一群同学也懒得这时候跑别的店了,九月的海原市还盛行秋老虎,他们又在奶茶店买了手抓饼或是热狗,就当午饭了。

    绵绵省钱,只喝了几口奶茶,看到奶茶旁边的陈列冰箱里放着几盒包装精致的寿司组合,一些零散的饭团和小蛋糕。

    走了过去,绵绵看了老半天,想着白沉那盒寿司怎么看价位都不低,于是忍痛略过那些平价的,店员做完奶茶就给他推荐了起来,强烈推荐了好几个套餐,绵绵选了不上不下的98元寿司盒,有点肉痛,虽说学校旁边的店一般都比较平价,但架不住五中的艺术生大多家庭条件很不错,于是就出现这种卖相特别好的蛋糕和寿司了,俗称特供版。

    要付款的时候,店员说他们电脑出了点问题没法扫码,绵绵只能拿出钱包,七七八八一凑还差三元,绵绵想了想下次再买好了,还白沉人情也不在一时半会。

    “拿给他吧。”一道声音插了进来,三枚硬币放在台子上。

    绵绵看着旁边拿着钱包帮了他的靓丽少女,她对绵绵笑了笑。少女扎着花苞头,几缕微卷的碎发垂下,一身夏季校服裙装穿在她身上格外好看,绵绵觉得她有点眼熟。

    “等等,你几班的,我待会还你。”

    少女拿着杯冰咖啡就转身离开,摆摆手,意思是举手之劳,不用麻烦了。绵绵一看她背影就认出来了,这不是那个在天桥上和白沉告白…不对,求复合的少女吗。

    当时背对着,他没一下子认出,没想到正脸这么清纯,少女可能常年练舞,气质相当好,配上那大长腿,简直直男斩。

    绵绵对她印象还挺深刻,主要是这姑娘当时被白沉毫不留情拒绝后,她还能死死撑着挺着背离开,哪怕有点狼狈也不愿示弱。

    “顾青轮,回神了,看傻啦?”田甜发现他这儿的事,走了过来,也看了眼她的背影。

    “她很有气质。”绵绵似是而非,他只是在确定是不是天桥上看到的少女。

    “当然啦,她从小学民族舞的,经常代表我们学校参加比赛。她叫宁姝,一班的,是火箭班的班花。不过为了避免你成为男生公敌,给,你先还她,待会再还我就行。”这里就正好看到的田甜发现,立刻给了他零钱。

    绵绵也没客气,拿起店员给包装好的寿司盒也跟着出去。

    宁姝并没有走太远,她进了斜对面一家森林咖啡店。

    宁姝很紧张,她知道白沉和学生会的几个同学进了咖啡厅,买了他平时喝的摩卡,到了门口却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一个学生会的学姐首先看到了她,道:“那不是宁姝吗?白沉,她好像一直看着你哦?”一脸八卦的表情。

    第10章 学渣了解一下10

    学校论坛曾经传过小道消息,说她和白沉有一段,两方粉丝闹得不可开交,各执一词,在论坛上也是奇景,到现在那帖子后面还跟着个hot。两个当事人都没回应过,大部分人还是不太信的,白沉实在换女友太勤快了,偏偏还有这么多人飞蛾扑火。而且据可靠消息称,他从不追求任何人,这就很劝退了。不少一班男生就差发毒誓他们的女神绝不可能那么肤浅,也不可能追一个只有脸能看的渣。

    而这一桌坐的除了白沉全是学生会的,他们正在讨论高中生计算机奥林匹克联赛,简称noi,其余像是数学、化学之类的项目是他们学校的强项,每年总能在省里得个奖,前几届甚至还有全国三等奖的,但编程相比之下就弱爆了,已经好几年被其他几所重高碾压,在公共论坛上,被嘲得体无完肤。

    他们都憋了很久的气了,本来他们也没想到白沉,上个学期一个学长在计算机老师那儿看到白沉偶尔编的东西,顿时发现了这个深藏不露的学生,可惜无论他们怎么劝说,白沉都没兴趣。他们许诺的东西,白沉也不感兴趣。

    什么可以允许他在备赛期间,偶尔迟到、不上课等等,就算没这些,白沉也依旧我行我素。学生会主席甚至觉得,如果不是他们把他从金老师那儿解救出来,白沉恐怕都懒得和他们出来。

    其中一个短发女生,她是白沉现女友的闺蜜,讥诮地望着宁姝。

    “我说,她看上去不好意思过来,白沉你要不喊她一下。”

    那短发女生内心摇头,白沉会主动喊就怪了,果然,白沉充耳不闻,她志得意满。

    白沉倚在皮沙发上,低垂着视线,点了杯摩卡,却没见他喝过。修长的双腿自然交叠,手指把玩着打火机,闻言,随意抬了下头,看到宁姝,像是普通同学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不失礼貌,却也仅仅是礼貌了。

    那短发女生眼神更鄙夷,对宁姝更不屑了。

    宁姝有些犹豫,呼出一口气,还是推开了拉门。

    上堂课,她手机收到了未知人的短信,里面全是她和不认识的男人亲密照片,但她根本没做过这种事,就连白沉都是她好不容易鼓足勇气在学业外唯一追求过的,怎么可能有这种照片,唯一的可能性照片是的,但如果它们被发到网络上,谁又会信她?就算不信,但女生的名誉多么重要,她越看越心惊,短信后面跟着一句话:别再去找他,不然……

    这个他是谁,宁姝想想就猜到了,那么谁会干这种事,答案呼之欲出。

    余绵绵对白沉的占有欲,让她发悚。

    她想发消息提醒白沉,她担心余绵绵会做出偏激的事,当然内心也有点说不清的奢望。但她的联系方式已经被删掉了,白沉是个相当干脆的人,既然分手就不会藕断丝连。发现被删的那一刻,她像个傻子一样躲在寝室被子里哭了一晚上,她一直以为自己是特别的,她那么努力变得优秀,只希望他的目光多停留一会在她身上,她以为自己会是最后一个。

    店员过来问她几人,宁姝摇头:“我有朋友在那儿。”

    她走了过去,离白沉还有点远:“我们……能不能单独谈谈。”

    “嗯?”白沉好像没听清,只轻哼了一声。他的注意力放在了窗外一个人影身上,其余人也想看看是什么吸引白沉,但外面什么都没有,半晌才回头,白霄才让服务生给宁姝倒一杯橙汁,请她坐下,“你刚说什么?”

    宁姝心发堵,白沉就是这样,就算分手,在外也不会不给女孩子脸面,基本的社交礼仪比之现在毛毛躁躁同年级男生,高了不止一个段位。

    任何时候都这么沉得住气,对没兴趣的事甚至不会花一分精力。

    宁姝并没有坐下,手里的咖啡也没有送出去。

    “能不能出去聊聊。”

    “我们已经说明白了。”

    白沉的不在意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她甚至觉得,他找女友只为了打发无聊,宁姝早就有准备,但脸色依旧苍白道:“我就说完一句话就走,她……不简单,你注意一点。”

    “我说宁姝,你怎么说也是一班的门面担当吧,这么明目张胆挖人墙角不太好吧,不要脸得这么清新脱俗。”低头喝了口手中的可乐,“这杯绿茶还真浓啊。”

    宁姝听着这意有所指,对方倒打一耙让她气得发闷:“明明是我被挖墙角,她……”余绵绵那段时间想尽办法出现在白沉面前刷好感,各种偶遇多到数不胜数,她摆正了神色,“请你收回刚才的话。”

    “哟,你到这儿来上赶着找人,谁挖墙角还不明显,你都敢做还不准我说了,你敢说心里没点别的心思?”

    宁姝被说得沉默了,哪怕只是个借口,但白沉也直接拒绝了,她算是尝到了苦果,那怎么都是她该受的,可不需要别人来嘲讽。

    女生依旧笑得讥讽,场面一度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