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吗?”

    大家眼泪都快笑出来了,不停对着绵绵输出。

    “你怕是不知道,咱们沉哥可对同性没丝毫兴趣。”其实也不是什么秘密,就是绵绵还没转学过来前,曾有个漂亮男生有意无意地出现在白沉四周,但被白沉几句话差点说哭了。

    那之后,他们就知道,同性这两个字,是白沉的禁区。

    绵绵见他们不信,也没争辩,坐了下来,一把箍住邢星的脖子。

    他放低了声音:“除了她,真不考虑别人?”

    “嗯。”邢星知道他说的是什么,看了眼不远处在和杨周周哭哭抱抱的田甜。

    “既然这样,就别轻易放弃。”

    邢星满是苦涩:“她都有男友了,我不可能…”

    绵绵翻了个白眼:“谁说人一辈子,只谈一次恋爱的?”

    你就不会等吗?

    机会到了,见缝插针。

    意思是等他们分手再上位?

    邢星仿佛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他激动地望着绵绵,半晌拍了拍绵绵的肩。

    “你真够坏的,”坏得让人心动,幸好他是直的,“要谁被你看上,估计插翅难飞啊!”

    绵绵挑了挑眉,单手抵着空酒杯,眼波流转,满是风流恣意,勾人的很。

    看的邢星小心脏噗噗的跳,夭寿了,这是妖孽投胎的吧。

    邢星被同学拉着走开了。

    刘雪阳在旁边听了全程,特别是在绵绵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他心口一震。

    他的声音干涩:“既然你这么说,为什么非他不可?”

    绵绵也不知道是不是醉了,盯着桌面上的花纹好一会儿,就在刘雪阳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绵绵开口了。

    “不一样。”

    他是遥不可及。

    我的星辰,还没够到呢。

    刘雪阳不懂,绵绵也不解释。

    两人相对无言,绵绵撑着下颔看着周围,在水晶灯下显得随意极了。

    刘雪阳看着看着,有些收不回眼神。

    他以为顾青轮不会再理会自己,就像以前那样。

    没想到绵绵说:“你借我的书,放你抽屉了。”

    其实参考书还不还无所谓,再说现在高考都结束了,更是没什么用处了。

    但刘雪阳很珍惜这少有的对话机会,回说:“好。”

    白沉出去接的是白景的电话,说的是白檀择日就是死刑执行日,在那之前多次要求见白沉,都被白景挡了回去。

    白沉表示知道了,这本就是他给白檀定下的结局。

    两人聊了几句,白景拖了许久才祝他们毕业快乐,依旧是这么隐晦地表达感情。

    “过几天,要不要回家庆祝下?”白家依旧是他们的家,他们共同长大的地方。

    白沉望着走廊窗外的夜色,缓声道:“不了。”

    “白景。”

    “嗯?”

    “要好好的。”

    白景心一软,认识白沉那么久,从没听过白沉说过哪怕一句软话。

    这么几个字,是那么难得。

    他正想再说点什么,白沉却挂断了电话。

    白沉回来时,就看到小孩迷离地笑着,正和几个男同学打赌要吹瓶。

    还没开始,白沉就走了过去:“够了。”

    白沉眼神一扫,几个男生讪讪地散开,也不敢再拉着绵绵胡闹了。

    聚餐结束后,同学们各自依依惜别,绵绵走得歪歪扭扭的,几乎半靠在白沉身上。

    “白沉,你自己行不行啊,要不要来个人帮你?”

    “不用。”说着,单手扣着绵绵的腰。

    他们叫的车子来了,一群人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有女生喃喃道:“我是不是被轮哥给带偏了,看他们一起走就觉得,好踏马配!”

    “我以为就我这么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