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怎么办呢?”许如持努了努嘴,狠狠的揉搓了一遍狗头,把吉萨的眼睛都快捋成一条直线了。

    难道自己是太神经大条了?

    还是秦晟真的不把他当外人了?

    这……给自己身上安定位倒也没什么,他也不会去哪里,但是,早上的那句十分平常的话还是让许如持感觉到了惧意。

    有点别扭——

    干什么啊这是要?

    许如持有些崩溃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自己一个人生闷气。

    “要不去问问徐伯什么的?”许如持整个人都在循环播放秦晟的那句话,根本就静不下心来。

    嗯,问清楚吧还是……

    许如持站起身来,吉萨也随之围着他的腿来回转圈,有些不想让人走。

    “没有人陪你了吗?”许如持自从和那个佣人说过话后,就再也没有见过新的佣人来了。

    只不过会有人定时来这里放狗粮而已,好像并没有几个人来遛吉萨。

    许如持转而又蹲下了,摸了摸狗头,想着要不自己先去遛遛吧,反正他天天在家的,没什么大事……

    吉萨看到这个人类去给自己解开绳子了,自然是知道可以出去玩了,开心的往许如持身上跳,丝毫不顾及自己一百多斤的躯体有多重。

    “噫,行了行了。”许如持摸了摸狗头,嘴角弯弯。

    许如持还顺道看了看外面,雪差不多都化了,可以带吉萨走走,而且秦晟这里也不会有什么其他人。

    安静的很,他倒是也不用戴口罩。

    不过——

    他没有想起最为要紧的一件事……

    *

    门口

    “所以,我是不可以出去的,是吗?”许如持有些茫然与不知所措。

    佣人有些难堪,但还是不得已的说:“对,不过您是想要遛狗吗?外面还有积雪,可能会滑倒,我帮您吧……”

    许如持垂眸看了看自己的脚,其实已经不疼了,估计明天再换一次药就好了。

    但是——

    他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狗绳,心里还是有那么点难受的。

    吉萨一只小狗什么也不知道,只是围着许如持转了好几个圈圈,兴奋的哼哼唧唧的,似乎是不能理解为什么都到了门口了却一直不出去。

    许如持收敛了情绪,蹲下身子好好的摸了摸吉萨的头,安抚了一下。

    “嗯……那就麻烦您了?如果您有空的话,可以带它走走吗?我看之前的那个佣人走了,就再没有人专门来遛吉萨了……”十分温和的声音。

    “那个佣人啊,他那是——”十分不屑的语气。

    活该两个字还没说出来,这人就连忙住了口,十分善解人意的接了过了狗绳,再没说一句话。

    许如持目光沉了沉,轻声问:“怎么,您认识他?”

    佣人牵着狗绳顾左右而言他的,支支吾吾半天只说出来了个:“先生,外面风大,您还是进去吧……”

    说完就打算牵着吉萨出去遛,虽然吉萨不怎么配合就是了。

    因为他不是很理解,自己熟悉的那个人类为什么不和自己一起出去玩,反而把它交给了其他人。

    “走吧,去玩呀……”许如持抑制住情绪,提起精神来哄着吉萨走,嘴角弯弯的,看起来倒是很像开心的样子。

    吉萨见人没什么异常,这才摇着尾巴跟着佣人走了。

    雪虽然早就停了,许如持其实还是觉得有点冷的。

    他自己一个人默默的在雪地里蹲了一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一会又一个人回去了……

    *

    茶馆

    “所以,刑总来约我是做什么啊?我们的股份移交手续已经处理完了,还有什么事吗?”秦晟拿起桌上的一杯茶,品了一口,漫不经心的问。

    刑凌觉得这事还是要问清楚为好,于是深吸一口气,十分诚恳的问:

    “我儿……刑云,是在您那里吗?”

    一阵寂静……

    秦晟把茶杯放下,上上下下的扫视了一下面前这个头发已经白了一半的长辈,倒也不打算遮遮掩掩了,直接开口说道:

    “没错,他在我手里。”

    “那还烦请——”松了一口气的语气,以为终于找到了儿子般的庆幸。

    “不过您确定您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

    ……

    作者有话说:

    今日份的老婆有点伤心……

    我之前在30章的时候是不是发疯说过剧情过半的鬼话?可能是第一次写文没经验……我觉得我还有好多情节还没写完呢。

    还有他俩的if线我还想写来着呢,估计还得写多点。

    鞠躬,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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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六章

    “秦总, 您这话什么意思?”刑凌直觉有些不对。

    “字面意思……”秦晟看了外面的景色一眼,神色淡淡,“刑云听了秦斯琴的教唆, 想着把我弄死秦家就没有法定继承人了, 这样就能落到他这个侄子身上。”

    慢悠悠的语调,甚至还有空喝一杯茶。

    “不过没成功,让我弄残废了。”轻飘飘的话仿佛是千斤重的石头压在了刑凌的心头。

    秦晟把茶杯放下, 漫不经心的说:“可是, 刑总您是个讲事理的人,我可以看在你的面子退一步,给你个选择。”

    刑凌顿时抬眼看向了秦晟,目光倒是很是在意的样子。

    “嗯……这样吧, 让刑云一辈子待在牢里,或者让他一辈子在我手中。”很是期待的语气。

    秦晟眼眸流转在茶杯上, 等着对方的回答。

    “那我宁愿让他坐牢……”良久后, 刑凌说出了答案。

    “嗤……”秦晟低低的笑了声, 然后抬眼看向了刑凌,“您果然聪明又睿智,不愧是我母亲选出来的最佳婚配对象。”

    “啧, 真是便宜了秦斯琴。”

    “多谢秦——”

    “别谢我, 我没说要答应你啊……”秦晟十分温和的打断了刑凌, 神色冰冷。

    秦晟抬眼对刑凌温和一笑,不紧不慢的开口:“我只是给您一个选择而已, 没说就要听您的啊?”

    刑凌表情变了,语气有些不善的说道:

    “阁下还真是像您父亲, 狡猾又善变。”

    秦晟知道对方是气急败坏了, 轻轻的一笑, 然后温和的给这位长辈倒了杯茶,安抚般的说道:“多谢夸奖,我是我父亲的儿子,不像他那才叫奇怪吧?”

    “还是说,您幻想着我是一个喜欢放虎归山的傻子?”语气温和至极,甚至带着反问的意思。

    刑凌默不作声……

    秦晟垂眸看了眼手表,想着待会还得回去陪自家小孩吃饭,便不打算在这么耗下去了。

    “行了,我母亲当年对没人要的刑云百般照顾,甚至在遗书里依然交代我要照拂于他。从前几年我不管他做的手脚,权当是看在我母亲的面子上。至于现在——”

    “他的机会已经用完了,我还是需要跟他好好算算帐的。”

    “坐牢?想得美。”

    “……”

    “阁下继续品茶吧,秦某这就不作陪了。”说完这句话,秦晟就十分矜贵的擦了擦手起身离开了,只剩下刑凌一个人独坐在茶桌前。

    *

    疗养院内

    “滚!”刑云把前来打针的护士一把推开,面色苍白但阴沉异常。

    护士不知所措的看着这位特殊交代的病人,怎么办,上面说了他需要镇定剂的,可是现在……

    她不敢去。

    “嘎吱——”门推开了。

    秦晟神色淡淡的走到了护士的面前,然后拿出了治疗盘上的那个针管,温和的问:“你是要打这个?”

    “是……是是。”迫于强大的气场下,护士有些结巴。

    “怕什么,他是病人而已,你这是在救他。”秦晟慢悠悠的这么说着,顺带十分娴熟的把针管往上退了退,排空了里面的空气。

    一副他要去打针的模样……

    护士虽然害怕,但还算是有责任心的,磕磕巴巴的问道:“要……要不,还是让我来吧?”

    明显自己面前这个人比那个躺在床上的更可怕啊……

    “怕我不专业?”秦晟像是一个答疑解惑的老师一样,很有耐心的说道,“没事,我在国外修过医学,解剖过好多尸体,你不用担心我打在他大动脉上。”

    语气十分温和且自然……

    不过,这是在说他专业不专业的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