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对话,许如持都没什么兴趣听了,只知道他讨厌的事情又加了一条。

    不仅要天天喝牛奶了,说不定还要天天喝中药。

    “……”

    忧伤住了。

    许如持到最后都不知道老中医什么时候走了,只是一个人默默的在沙发上揪毛球,表情闷闷的,简直是自成结界了。

    徐伯这个时候恰好路过,看到沙发上拽出来的小线头,眉头皱了一下,刚想准备教育一下小孩,但是又突然回想起少爷吩咐的话……

    “不用太管他,让他玩。”

    行吧,e……

    秦晟对这位中医还是很客气的,甚至还送人到了门口,一方面是保持着基本的礼节,另一方面他还有些事要问。

    “先生,那我就先走了?”老中医本来就腿脚不是特别灵便的,是秦家给配的车,眼下正在外面候着了,便打算迈步离开了。

    但就在这个时候,秦晟挽留了下:“医生,您……说让他多运动,主要是哪几种……”

    ……

    许如持等了好一会,抬头看秦晟还没回来,觉得有些无聊。

    “怎么还不回来?”语气稍稍有些抱怨,然后又埋着脑袋揪沙发上的线头去了。

    又要喝中药了,还要运动……

    这过年过的,真是不快乐。

    但就在这么闷闷不乐的时候,脚步声传来了,许如持头都不想抬,一个人窝在沙发上独自忧伤。

    让他想想,自己以后是应该先喝中药呢?还是喝腥的不行的牛奶的?

    还是绝望被喂蔬菜汁的……

    “……”

    使劲的锤了下自己怀里的抱枕,暗自泄愤。

    不过没搞多久,爪子就被拿走了,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顿熟悉的说教声:

    “手不难受吗?”

    秦晟轻轻的蹙了下眉头,觉得他家小孩这个一焦虑就爱乱抓东西的习惯应该纠正一下了。

    指甲都被磨平了。

    啧。

    “才没有……”嘀嘀咕咕的,还很小气的收回了自己的爪子。

    许如持脑子里想的全是他以后的悲惨生活,眼下情绪根本就不是特别的高,甚至可以说是有点郁闷了。

    “这个……会不会很苦?”抬起下巴尖朝茶几上的药方指了指,有些自欺欺人的问。

    中药肯定会好苦的,但是能不能苦的量级稍稍的降一下啊……

    “不苦。”

    许如持狐疑的看了下秦晟,总觉得对方的话真实度为零。

    但是还没来得及去反驳的,就直接被单手给拎起来了,原本是想把人给抱起来的,但是手都伸出去了,又堪堪的停住了。

    “嗯?”疑惑等抱抱中。

    “要不走路上去吧,运动一下。”

    “……”

    真的有一丢丢不开心。

    沈家

    周遂觉得自己蹭吃蹭喝的十分舒服,乃至于一点都不想回去,有些乐不思蜀。

    反正公司的事扔给他大哥搞了,他倒也乐得清闲。

    懒懒散散的瘫在沙发上,手臂随意的搭在了外边,经过的吉萨十分给面子的舔了舔。

    糊了一堆口水。

    “噫……”周遂抽回来自己的手,十分嫌弃的控住狗头,狠狠的用白色的狗毛擦了擦,“脏死了。”

    傻狗又开始活动肥硕的身子了,周遂差点没按住它,不过就在这个时候电话响了。

    “喂?”

    “小遂。”是家里的人。

    意识到这点后,按狗头的手顿时松开了,吉萨十分容易的就挣脱开了,甚至还有点没反应过来,有些疑惑的看了看沙发上的这个人类。

    “有什么事吗?我其实有点忙,没什么事的话我就——”一如既往的用着老套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