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心昭然若揭!

    “那被你看破了怎么办?”

    “拖出去打。”长缨笑着逃离了厨房,她去书房打电话。

    有几个人还要联系,有些事情还需要处理。

    只是这边正中场休息着,有电话打了过来。

    长缨没想到竟然是娄越的母亲打来的,“我,我喊娄越接电话。”

    “不用。”章秋凝连连阻拦,“我就是想跟长缨你说说话。”

    她怎么也没想到,儿子喜欢的竟然是傅长缨这类女孩子。

    而自己曾经还要傅长缨给娄越介绍对象。

    从来看不懂这个儿子,章秋凝其实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尴尬的聊了几句,她忽然间说道:“我知道我一贯不怎么关心他也没资格说什么,你们年轻人结婚生活就是你们自己的事。”

    长缨嗯嗯啊啊的敷衍着。

    “只是娄越一直渴望一个家庭,我希望你工作之余也能多分些时间给他。”那到底是自己生养的孩子,她肯定偏心娄越。

    这话把长缨整不会了,这是在说什么?

    然而还没等她组织好语言回答章秋凝,电话就被娄越抢了过去,“过好您的日子就行,年轻人的事就别指指点点了,不止是对我们两个。”

    说完,他干净利落的挂断电话,“往后她的电话不用接。”

    长缨眨了眨眼,“娄团长你生气了?”

    “没有。”娄越深呼吸了一口气,露出笑容,“忙完了吗,最近在军区的图书馆找了本好书,我们一起看?”

    长缨欣然应允,“好呀。”

    还有两个电话,不过明天再打也没关系。

    长缨跟着出去后才觉得不对,“看书不该在书房吗?去卧室做什么?”

    “你睡觉,我念给你听。”

    所以,催眠的书?

    长缨没想到娄越的英语不错,而且还是英式发音,“你跟谁学的?”

    “自己学的。”娄越笑了笑,“之前监听电台,跟着学了点。”

    长缨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娄团长厉害,你还会什么?”

    出得厅堂下得厨房,英语流畅还有酒量。

    妥妥的六边形战士。

    “不累吗?”

    长缨摇头,想起刚才那通电话,“我没生气。”

    “我知道,但往后别接她的电话,交给我来处理。”

    章秋凝并不是一个很好的母亲,缺席了儿子的童年和青年时期,等意识到这一点想要弥补时,却不知娄越已经不需要。

    他的确渴望家庭,年少时与母亲赌气离开家中到部队也不止一次的发誓,将来自己有了孩子绝对不会像母亲对自己那样,一定要给这个孩子全世界最好的东西。

    岁月如梭,曾经的少年意气早就烟消云散。

    连成家都不想成,还提什么孩子?

    如今两口之家已然十分满足。

    不需要章女士以过来人的姿态指指点点,她哪来的资格?

    “娄越。”

    “嗯?”长缨一贯喊他“娄团长”,调侃戏弄又或者其他,这般郑重喊他名字的时候真不怎么多。

    “我真没生气。”她只是没想好怎么回复章秋凝的话,电话就被人抢去了,“只是她最好不要教我怎么做事。”

    “那傅主任就教她怎么做人?”

    “聪明。”长缨勾了勾手,“娄团长真是智慧与力量的化身,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娄越只觉得她要逗自己,不过也乐得配合,只是那拿腔拿调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时,他睁大了眼,看向长缨的眼神都变了模样。

    “我这是有备无患。”长缨振振有词,“不然你就继续当你的和尚去吧。”

    谁爱做和尚谁去,反正不是娄越。

    从长缨说的抽屉里翻到那从香港捎来的东西,娄越哭笑不得,“你让林老板寄的?”

    “哪能?我还能没几个女朋友吗?”让尤兰给弄的寄过来。

    饶是如此还被尤兰盘问了一番。

    “你要是不乐意用就算了。”她昨晚喝多了忘了这事,今天可不会。

    长缨扑了个空,人落在娄越怀里。

    “傅主任馋我?”

    长缨倒也不否认,“我好像的确越来越喜欢你了。”

    她吝啬的没用那个爱字,只是指尖细细描摹着男人的眉眼。

    这话如烈酒,举止如星火。

    燃烧了整个荒原。

    ……

    傅国胜还是第一次来西北,下了火车只觉得浑身酸疼,他还得跟警卫员一样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

    那些都是老两口准备的。

    “长缨这孩子也真是的,知道您二老过来也不说派人来接一下。”

    “接什么?你以为她跟你似的不务正业?现在长缨可是大领导,忙得很,哪有那么多时间?”

    傅爷爷毫不留情面的教训儿子。

    傅国胜讨了个没趣,后悔自己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