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家庭有孩子, 哪能跟没结婚似的任意妄为,做事之前总要三思而后行才是。

    “你真该去经些事才是。”

    章秋实嘀咕了句, “我挨打的时候你又没看见。”

    他不是没经过事,只是人与人之间是不同的。

    为了那些文物古董, 他挨的打少吗?吃一堑长一智总算不用经常挨打了。

    他多次挨打后想出来的点子,被傅长缨他们稍微改变了一番就成了另一桩事。

    这种事情找谁说理去呀。

    他是没那么聪明,可也不是没经过事。

    只是寻常人就算经历再多的事情, 又哪能跟傅长缨那种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的人比?

    比不上的。

    姐弟俩过去的时候倒是有些巧, 正好又遇到了那位雪梅大师。

    章秋实顿时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你说该不会是傅长缨请人过来的吧?”

    她可是一个实干主义者, 会相信这个?

    不太可能吧。

    可是现在这位雪梅大师声名鹊起,在首都被众人奉为座上宾, 其中不乏一些机关部门。

    说不定, 傅长缨还真就动心思了呢。

    倒是章春华瞧着来这边的人觉得有些奇怪,“你不觉得这个人很眼熟吗?”

    眼熟?

    章秋实仔细看了眼, “可能整天看报纸看到眼熟了。”

    “不是。”

    章春华十分确定,“我在火车站见她第一面时就觉得眼熟。”

    但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到过。

    她记性向来好,十分确定之前绝对没见过这人。

    所以,为什么这么眼熟呢。

    章家兄妹俩心思各异,正细究根源,忽的听到杨秘书的声音,“劳烦大师您亲自过来一趟,市局的黄局长马上就到,麻烦大师您稍等。”

    “市局的黄局长,公安局的那位?”

    章秋实对金城这边还挺熟悉,这些市局他都还算清楚,姓黄的局长就公安局那个嘛,还能有谁?

    他越发的糊涂,“怎么还喊了公安局的人过来。”

    难道是公安局的人要请雪梅大师算嫌疑犯在哪里好去抓捕吗?

    章春华猛地愣在那里,看着被杨秘书请进去的那位气功大师。

    她知道为什么自己明明没见过这人,却觉得这个雪梅大师那么眼熟了!

    还有立川在火车站当时的模样,那么的震惊。

    因为这位气功大师和傅长缨有点像。

    傅长缨的母亲薛红梅,当时因为精神有问题被送到精神病医院,听说后来跑了,她父亲就是在寻找薛红梅的时候落水去世的。

    所以,请这位雪梅大师过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傅长缨本人。

    这也是为什么公安局的黄局长会被请来的原因。

    傅长缨要着手调查父亲傅国胜去世一事。

    不对,傅国胜不是落水死的吗?难道还跟薛红梅有什么关系?

    原本清明的思路一下子又纠缠在一起,章春华被拽了下胳膊才反应过来,是陈凤来招待他们姐弟俩。

    “领导有些事情要处理,可能需要等会儿才有时间,要不你们先去小会议室那边等等?”

    章春华觉得脑子里有点乱,原本想要回去。

    但章秋实先答应了下来,“我们不着急,麻烦陈姐特意跑一趟。”

    倒是客气的很。

    陈凤来引着人去小会议室。

    章秋实套近乎,“你们领导请那位雪梅大师过来做什么?”

    “哦是这样的,领导觉得这位大师长得像她母亲薛红梅,你也知道的,我们领导的母亲早些时候走丢了,找了那么长时间都没找到。”

    章秋实瞪大了眼,“原来如?,竟然是认亲?”

    “是啊,其实我们都挺震惊的,你说这世界上哪有长得这么相像的人?如果真是薛女士的?,那我们领导也算了了一桩心事。”

    章秋实听着?有点古怪,据他所知傅长缨跟她妈关系可不怎么好,怎么现在忽的又要唱母慈女孝的剧本,这是在搞什么?

    陈凤来还有别的事要忙,倒了茶就先行离开。

    留下姐弟俩在这边等着。

    “姐,你说傅长缨该不会是看到雪梅大师现在炙手可热,所以这才过来认亲的吧?”

    章春华听到了两人适才的对?,只觉得这件事处处透着古怪。

    薛红梅和傅长缨除了血缘上的母女关系,又哪来的半点温情?

    何况傅长缨那么一个人,又怎么可能借着薛红梅的势来给自己要好处呢。

    绝对不是他们看到的这样,这件事肯定还有别的玄机。

    小会议室里又报纸架,上面陈列着这两天的报纸。

    其中就不乏今天新鲜出炉的报纸。

    翻开来看,就看到了有关雪梅大师的报道——

    “气功大师雪梅应邀前去金城。”

    就如同当初雪梅大师在程征被枪决一事上一战成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