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时报广场发现的那具尸体,留下的血字和署名,就是瑞斯。”雷德拿出了一本手掌大的软封皮笔记本,“维尔特先生,你能告诉我,为什么瓦罗克家的少爷失踪,他的家人会来找你,还用那种方法进行要挟,简直是不惜代价,这其中有什么应该告诉警方的事吗?”

    “我和你们一样没有答案,如果雷德探员查到了,请务必告诉我。”巫维浅回答简单明了,这也是事实,他不知道那个瑞斯到底是谁,是不是当年的那个。

    假如是,又要怎么和警方说,难道说这个瑞斯很可能真的成了“吸血鬼”,或者他靠吸血火了这么多年?

    两个大男人一起握着手总是件比较奇怪的事,他放开黎凯烈,看着远处,因为想起过去,侧脸流畅精致的弧度又表现出了讥嘲的表情。

    “这个凶手留下血字,‘爱你的瑞斯’,维尔特先生知道他是留给谁的吗?”雷德一直在观察巫维浅,他已经做过很多调查,很多细节都在往一个方向指引。

    “也许是留给我的,既然已经调查到这种地步了,没必要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巫维浅觉得没必要做多余的掩饰,“你应该都发现了,案件发生地点都在我所在的场所的附近,从我的酒吧到时报广场,还有举办酒会的会所……不是吗?”

    他转身,对现在的状况感到不耐烦,黑色外套在阳光下吸着热令他觉得不舒服,抬手松了松领带,他把所知道的情况一一说出来,当着联邦探员的面,并不在乎这个探员是不是对他产生怀疑。

    “不会的!维尔特不会做这种事!”李察也很快发现了雷达话里的意思,他的脸色涨红,雷德却保持着他奇异的笑容,“不,现在谁都没这么说,我只是来做个询问而已。”

    “现在谁都没有这么说,那就不能保证以后会怎么样?”黎凯烈觉得荒谬,联邦探员浆染怀疑维?他手一伸,雷德被他揪住领口拉到面前,立刻就感受到被毒蛇缠绕般得视线,连墨镜都挡不住那抹幽绿,“你给我听好了,查案要讲证据,如果没有证据就胡言乱语,我手机里有好几个电话,你的最上级会很高兴来教会你这一点,记住了吗?”鯡凣澮員扌扌丁

    在背后拥有赫卡忒的支持,无论是警界还是政界,黎凯烈手上都有人,对fbi的一个探员来说,任何一个都可以将他从案子里调离。

    雷德是个聪明人,他懂得不能和名人正面冲突的道理,“好的,利欧先生,你可以放心,每个人都会接受调查,包括你所在的经纪公司,时报广场那具尸体发现的时候他们都在场,所以每个人都有嫌疑。”

    扩大嫌疑范围,而不是让人觉得他针对巫维浅,雷德知道不能轻易招惹这个奇迹利欧,巫维浅在这时候提出疑问,“当天都已经做了笔录,现在还要查什么?”

    就算雷德怀疑他,对他来说其实不关痛痒,清白的人不会因为凶案而担心,他更担心的是这次调查回为黎凯烈的经纪公司带来不好的影响。

    “死亡时间已经出来了,时报广场发现的那具尸体,死亡时间刚好是出于拍摄时间内,这么说,你们明白了吗?”雷德拿出笔,在他本子上圈了一下,那是时报广场进行预告片拍摄的日期,而尸体的发现地点就在黎凯烈专用车房的尾部下面。

    怀疑一切的目光,这一次落在黎凯烈的身上。

    第76章 阴险的算计

    “这么说我也是嫌疑人之一。”被怀疑的巨星故作恍然,坦然的拿下墨镜,与他露出的笑容相反的是他更诡异的气息,“怎么?核查过我不在场证明了吗?”

    巫维浅对此表示怀疑,“死者失去全身血液,暴露在室外时间过久,现在的天气昼夜温差不小,死亡时间的判定恐怕存在着不少的误差,想凭这个来判定谁是凶手,还早了点,有人不过是虚张声势而已。”

    “原来如此。”黎凯烈表现的“恍然大悟”,他点着头,把墨镜插进胸前的口袋,完全不像是被怀疑的嫌疑人所有的态度。

    他们两人的一问一答,完全没有给雷德插话的机会,这样的对话反而更像是在嘲笑fbi的这种调查方式。

    雷德并不恼怒,这也许是他的怪癖,他从不轻信人,在没有确凿证据说明凶手之前,任何人他都敢去怀疑,这不是说他就此确定黎凯烈活着巫维浅是凶手,只不过发生在这两个人身上的事都太古怪了,“两位曾经受到过暗杀吧,但是你们没有人向警方报案。”

    “在我的印象里,除非有说明不可告人的秘密,任何人受到威胁都不会隐瞒消息,至少不会连身边的人都隐瞒。”雷德的笔在本子上敲打,看似对着本子的视线,总是有意无意的落在他们两人身上,像是打探着什么。

    “别否认,我调查过了,你们周围的人都不知道内情,就连你的经纪人奥文也不清楚。”这是让副雷德对黎凯烈产生怀疑的一点,他不是普通的歌手那么简单,“还有你,维尔特先生,你身上的资料少得可怜,一个普通市民需要这么隐藏自己吗?这太让人怀疑了。”

    雷德是位很精明的探员,他主动说出一些调查结果,试探对方的反应,可惜的是听到这些话,这两个人却还是一派高深莫测的样子,黎凯烈摸着下巴像在听一个有趣的故事,而另一个,没什么表情的抽了支烟,看着远处的行人。

    他们两个完全不露破绽。

    雷德这时候觉得有些棘手,他处理过很多案件,对可疑的事物有超出常人的直觉,从这个两个人身上,他嗅到了不同寻常的东西,却挖掘不出,尽管他还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他决定一定要调查到底。

    “好吧,你们什么都不愿说,我总不能拿枪逼你们说,那我们今天就到这里。”雷德伸出手,友好的表示这次询问就此结束。

    黎凯烈和巫维浅和他握手告别,交换了一下颜色,他们都察觉到这个联邦探员不是容易解决的那类人,他很会抓住重点,也不一味的强硬,而且懂得给人制造紧张感,只要有什么破绽和漏洞,都会背这个人看在眼里。

    李察虽然作为协同调查的警官,这次却完全没有发挥出作用,自从听到巫维浅和黎凯烈承认他们的关系,他就很失落的低着头,简直失魂落魄。

    几个人在人来人往的休息区已经停了很久了,隔着绿化带,行人络绎不绝,每人留意到这里刚才进行的是怎样的对话。

    双方做了道别之后,巫维浅和黎凯烈要回刚才的办公楼里去取车,才走了没多远,人群里忽然出现一声尖叫!

    一个白衣女人从大楼的巷子里跑出来,没走几步就倒退着倒在地上,脸色和她身上的衣服一样煞白,瞪着惊惧的眼,对周围的人大喊大叫,“死人了!死人了!报警——快点报警!”

    一听又死人了,有人慌忙回避,有的人赶往那条暗巷里打算看个究竟,黎凯烈和巫维浅看着人潮,目光一凝,快步往那里走去。

    路人拿出电话报警,可惜雷德和李察早离开了几分钟,可能听不到这里的呼救声,“如果又是吸血魔案件,雷德就成为我们的时间证人。”黎凯烈在混乱的人群里十分耀眼,但可以庆幸的是这时候没有人留意到他。

    恐惧造成视觉上的盲点,所有人都在仓皇四顾,找警察,看情况,之前发生过九起案件了,难道这里是第十起?莫名的恐惧和刺激感,让人们的脚步停留,进行观望。

    他们两个混迹在人群里,“喂,等等!”巫维浅忽然叫住他,黎凯烈的脚步马上停了,“嗯?”他刚要回头,已经发现不对,那个发现尸体的女人快速朝他冲了过来,撞进他怀里。

    “兹兹兹——”轻微的电击声几道青蓝色的电光闪过,黎凯烈目光一凛,凶狠的眼神几乎让她惊退一步,那个女人的脖子上被紧紧扼住,她浑身颤抖着,不敢相信这次的任务目标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反击。

    巫维浅就在他们后面几步之遥,在他发出警告追上去的同时,他的周围多了几个白种男子,拦住了他的去路。

    “不想受伤的话,最好不要反抗,跟我们走。”其中之一手里搭着件黑色外套,低着头对他低语,那件外套下面毫无疑问是一把枪。

    虽然被外套遮住,巫维浅还是从它特别的外形上发现对方是早有准备,以色列出的沙漠之鹰,12.7毫米口径,子弹最终不会杀了他,这种口径的枪威力却是巨大的,只需要一发子弹,他就要再经受一次生死之间的折磨。

    黎凯烈扼住对方咽喉的手收紧,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反击确实叫人经他,但他确实撑不了多久,电击枪的冲击伤害到了他的身体反应,那个白衣女人因为恐惧和紧张而双手颤抖,死死地抓住他不放。

    小型电击枪被她双手紧握着,从外面看起来,她只是靠在一个男人怀里,黎凯烈的手被她的长发遮住了,没有人发现这里的异样,所有人都在观望那条黑洞洞的巷子。

    黎凯烈最终落在对方的手里,这些人很狡猾,他们用这个女人引起骚乱,又趁着混乱进行他们的计划,即使黎凯烈的体能超出常人,也无法在这早就计划好的额阴险陷阱里全身而退。

    巫维浅没有别的选择,他也很想知道对方是谁,身边的敌人如果太多,在遇到事情的时候往往会想到太多线索,是克劳迪家族,还是寻找瑞斯的瓦罗克,或者是其他什么得到消息的势力……在这个世界上,有太多古老的力量存在。

    “上车。”拿枪的男人图列他一把,巫维浅看到黎凯烈被人扶到一辆不引人注意的厢式车后面。值得庆幸的是这些人至少没有把他们分开,他在枪口的指引下上车,黎凯烈就躺在那里。处于昏迷中,脸上却还保留着隐约的狂怒,仿佛随时会醒来,而一旦他醒来,这种积累下来的狂暴气息就会引发一场灾难。

    不知道为什么,黎凯烈就是给他这种感觉,就像一粒火星,他存在的地方总是会有隐患,这次用他要挟的人不知道是不是清楚他的身份,如果黎凯烈又失踪,奥文那里相比又要引起大骚乱了。

    这样的想法很快就从巫维浅的脑子里划过,他没有像太多,安静的坐着,车子发动之后就开始远离人群,巫维浅没有流露出对黎凯烈的太多关注,这对现在的状况没有好处。

    只有他表现的不介意黎凯烈,黎凯烈才会更安全。

    随着车流,车子行驶在又坡度的路上,他凭感觉大概猜到他们经过了哪条街道,但对方很可能绕路,车窗上的玻璃都贴了膜,他看不见外面的景象,拿枪的男人就在他另一边,枪口始终对着他,既然没有希望改变这种局面,巫维浅权衡了一下,最后选择闭上眼。

    拿枪的男人对沙漠之鹰这类枪械似乎很熟悉,很熟练的拿在手里,没有一点晃动,他不敢掉以轻心,和他慎重相反,在他们胁迫下上车的男人却那么镇定,甚至是冷漠的,现在竟然还闭起眼睛,这简直是对他们的侮辱。

    “喂!”他用枪碰了碰他,如愿引起巫维浅的注意,“什么事?”

    睁开眼,平静无波,甚至像是在为他的打扰而不悦,黑眸里厌恶比任何激烈的反应都让人感到被蔑视,手枪朝他腰上顶了顶,“你在干什么?别想打什么其他的注意!”

    对他的威胁,被劫持上车的受害者只偏了偏视线,“只是休息一下,不用太紧张。”

    “那是最好,别忘了你的命在我们手里!”枪口还是很稳,拿枪的男人显然是老手,明日又露出一点空隙给人以可乘之机。

    “你们只是奉命行事,什么都不知道,我不会找你们的麻烦。”巫维浅闭上眼,实事求是的说,这句话可能惹怒对方,但这是事实,从这些人身上得不到任何他想要知道的线索,从这些人的手段来看,是“专业”人员,很像他以前见过的佣兵。

    那个男人一时说不出反驳的话来,他从没见过这样的人,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能这么傲慢,“你——”

    “别和他多说了!任务完成我们就走!”前面的人回过头阻止同伴。

    “他到底是什么身份,居然值这么多钱,而且要的还不是他的命。”开车的人发出疑问,更确定了巫维浅的猜测。

    “管他是谁,我们到了。”车子停了下来,车上的人脸眼罩之类的东西也没给他戴,直接让他下车,看起来是不怕他知道自己在哪里。

    等巫维浅下了车就明白了,为什么对方有恃无恐,他现在所在的地方是一个仓库,一个废旧的堆满集装箱的仓库,旁边还有些木箱子和稻草,那些草应该是填充物,地方非常宽阔,车子是直接从外面开进来的。

    第77章 最后一搏

    厚重的铁门在他身后慢慢合拢,沉重的一响,震出回音,视线里的事物顿时被昏暗笼罩,巫维浅站在原地,;令他担心的黎凯烈落在对方手里,投鼠忌器,他不敢随便行动。

    受雇的那几个男人口音各异,下车之后就没有再说话,黎凯烈一直被抢指着,他被拖到一边放在椅子上,借着被人用绳子捆绑结实,那绳圈的缠绕和打结方式非常的专业而且熟练。

    “维尔特先生,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迫不得已用这种方式,我向你道歉。”仓库深处有人说话,顶上的灯亮了,声音从高处传来,那是个不再年轻的老人,岁月在他的身上留下刻板严肃的痕迹,还有种出身名门的人所特有的自满。

    “那种道歉就不用了,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不想兜圈子,黎凯烈的安危还无法确定,巫维浅没耐性和对方在这里浪费时间,看出他的不耐烦,老人从楼梯上走下来,“你会不知道吗?维尔特.萊恩先生。”

    维尔特?萊恩!那是巫維湺嗄暌郧笆褂玫拿郑f在所有人都只叫他维尔特,莱恩这个姓氏本身没有太多的含义,但它代表的是那个时代,那个百年多前,在绅士名流宴会沙龙里的风云人物,那个过去的他……

    “你是谁?”巫维浅一震之下脸色微变,随即有种不好的预感,“瓦罗克?”

    老人大笑起来,仓库里回响着拍手声,“维尔特先生果然是聪明人,容我做下自我介绍,我是詹姆斯?瓦罗克,这么说的话,你也应该知道我要的是什么了吧?”保持着微笑,笑意之中却是毫不掩饰的反感。

    詹姆斯.瓦罗克夹着雪茄,走到一楼,他身上还残留着旧家族的气息,一丝不苟,梳理的万分整齐的银发,出自名家的手工西服,精神矍铄,雪茄烟在他手指尖燃耗,戒指上还有家族纹章,被擦拭的闪闪发亮。

    他的眼睛也在发着光,喜悦,厌恶,仇视的光芒,“在没有亲眼建东你之前我还不敢相信,世上真的有这样的人,不老不死,什么都摧毁不了,哼,现在看起来好像不是传说。”

    “你看见了,然后呢?”巫维浅就站在他面前,暗中计算了一下人数,在这个仓库里除了他和黎凯烈总共有近三十个人,楼上还不能确定。

    “别装傻!你知道我要什么吧?把我儿子交出来!”把雪茄扔在地上,瓦罗克突然疯了似地冲过去,“就是你这个怪物,是你勾引我儿子!过去多年,但你和放在他桌上的画像里的人一样,一点都没有变!这是超出常理的!你这个和魔鬼做交易的人!你夺走了我的儿子!”

    瓦克罗指使他的手下寻找这个画像里的男人,狙击,暗杀,就为了确定他就是“那个人”,异常爆炸害他损失不少,警察那里也追的紧,他不得不雇佣别人,想到这个不该存在的男人是如何在无形中毁灭一些,他就恨得切齿。

    “你夺走了我的儿子!你这个怪物——”瓦罗克早就忍耐不住的恨意和厌恶从他眼神里赤裸裸的呈现出来,一阵阵回音在仓库里震荡,他大喊大叫,却不敢轻易接近巫维浅。

    “在你说这些话之前该先告诉我,你的儿子是谁,那个叫瑞斯的?”瓦罗克面前,这张和画像里分毫不差的脸,居高临下的望着他,“抱歉,我不认识。”

    黑色的眼睛,线条凌厉的嘴角,从他孩提时候起,就挂在书房的画像,这个男人和画像没有半点区别,这种贵族式的冷淡,恰恰是和那幅画像最相似的地方,瓦罗克冷冷狞笑,“不,你会想想起来的,是你害了他,我的儿子瑞斯,还有当年也因你而死的那个瑞斯……”

    当年的瑞斯,那个金发绿眼的少年,在雨夜之中要和巫维浅一起殉情,却最终独自走向死亡,这件事不光巫维浅记得,瓦罗克家族的人也没有忘记。

    “还记得吗?1885年,在你从我曾祖父所设的酒宴上离开,瑞斯几分钟后也走了,但他后来再也没有回来,第二天人们发现的是他的尸体,倒在街上的水泥里,他死了,他是自杀的,地上还有另一个人的血,那个人却再也没有出现过,别以为没有任何人看见!魔鬼的丑恶总会被人窥视!那个人难道不是你按吗?维尔特?萊恩!”

    一手指着他,詹姆斯.瓦罗克的手在颤抖,这是瓦罗克家族的秘密,记录在不可轻易翻阅的家族史里。

    殉情,还是两个男人,别说在那时候,就在现在的上流社会都是天大的丑闻,巫维浅面无表情的听着,瓦罗克家族不会声张,他们怕秘密外泄,这个他当时就很清楚。

    气氛和恐惧感包围了这一代的瓦罗克,“就是你,你勾引了当年的瑞斯,又用你那该死的画像勾引了我的儿子!”

    “我需要澄清,你的儿子瑞斯,我从来没有见过,我对男人没兴趣,也不会去勾引他。”对这种话感到可笑,巫维浅丫头,眼神有意无意间从黎凯烈身上掠过。

    他让自己不朝那个方向看,但他必须确定他的安全,被绑在椅子上,黎凯烈一动不动,他不禁担心起是不是刚才的点击事件过久,电击枪不是毫无危害的,有时候它能令人致死,黎凯烈能撑下去吗……他被点击的时候耗费了很久时间才倒下,说明他体质很好,但他毕竟和他不同……

    除了他,人都是会死的。

    巫维浅的目光往下,看着地上,詹姆斯?瓦罗克头发蓬乱,脸上红白交错,握紧了拳头,“不!是你干的!你离开了,但你的影子还在瓦罗克家!家族留下的一眼是一定要找到你,找出你永生的秘密!瑞斯成了牺牲品,他日日夜夜的面对你的画像,每时每刻都在研究你,这让他改变了,他爱上你,爱上一个从没见过的男人!一个画里的虚像!”

    “这说明和我无关,你要什么,直说吧,我的永生你拿不走哦,你的儿子我没有见过,至少我认识的人里面没有叫这个名字。”黎凯烈至今没醒,巫维浅不知道他怎么样了,一开始笃定到陷在变得有些焦躁,他要改变计划,不能再拖延下去。

    任凭巫维浅怎么面无表情,关心则乱,他的眼神细微移动没有逃过他人的眼睛,詹姆斯?瓦罗克如同他突然疯狂那样冷静下来,浑浊的双眼微微转动,一派绅士的结果身后随从递来的数字,打理好弄乱的头发,“好了,说了这么,该说说最主要的了。”

    一抬手,那几个巫维浅不算陌生的白种男人得到命令,走到黎凯烈的两边,匕首刺穿他的手臂,“噗噗”两声,血流泉涌,黎凯烈浑身一颤,突然睁开眼。

    巫维浅的整颗心都提起,见他醒来又放下心,尽量不去看流血的地方,他要自己冷静,至少黎凯烈还活着,“你想怎么样?我可以凭你们处置。”

    黎凯烈一醒来一看眼前的形式,马上明白了,手臂剧烈疼痛,他还没从点击产生的头痛里恢复过来,微阖着眼,他一语不发的观察周围的人数,没有和巫维浅做任何交流,越是危机关头,他更不能让对方找到弱点。

    这两个人的反应在瓦克罗的眼里是一种纯粹的额挑衅,尤其是巫维浅的话,引起他更大的怒火,“任凭我处置?对你来说任何伤害都没有用!我不会在你身上白费力气!”

    “动手!”不再多说一个字,瓦克罗退后几步,让手下的行动,目标正是黎凯烈。

    “刷刷——”匕首冰冷闪过,拿着刀得男人是做惯了这种事的,不急于造成更大伤害,飞快几刀,黎凯烈身上马上见血,都集中在胸前,伤口不深,但看起来非常可怕,这能造成更大的威慑目的,面对鲜血淋漓的场面,就算一时不致死,也够叫人担心的了。

    黎凯烈一声不吭,暗暗对他摇头,这点伤对他而言还不算什么,巫维浅面色阴寒,奴隶克制着自己的双脚,没有往前迈出一步,詹姆斯.瓦罗克哈哈笑了几声,“别装了,你以为我没有调查过?这个男人和你的交情匪浅,说什么对男人不感兴趣,你们不是那种关系吗?”

    “怎么样?看到自己的情人被这么对待,很难过吧?”瓦罗克微笑着让手下为他点了一支雪茄,人已经到手,接下来准备好好盘问,“说吧,说你永生的秘密,还有我的儿子瑞斯,他一定在你周围不愿,一定去见过你。”

    “如果你不肯说,我就让人在他身上多开几个窟窿,他不像你,他是会死的,如果到他死了你才肯说出来,他的命可就浪费了,你后悔都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