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莲身材完美,外貌更是无可挑剔,要拒绝这样的女人,在欲望的驱使下不去拥抱就在眼前的尤物,这对任何一个身体健康的男人来说,都是一件痛苦的,难以达成的事。

    “可以放开我了吗?看来我的清白总算是回来了。”咳嗽几声,黎凯烈拉开巫维浅的手,“要怎么做你才会相信我?嗯?”让人无法拒绝的贪婪之眼在光线下瞳孔紧缩,诡秘的闪烁着光芒,“维,要我做到什么地步你才愿意相信我?”

    “你看,为了你,我连男人的本能都放弃了,只有你能满足我,只有你能让我激动的失去控制,其他人在我眼里,不管男女都比不过你,你是这么迷人……”拉住巫维浅的手腕,不让他起来,黎凯烈亲吻他的指尖,手指被牙齿洗洗的啃咬,潮湿的热度从手指一直蔓延,巫维浅眯了眯眼。

    上挑的眼角掠过一丝笑意,冷酷锐利的角度却没有完全退下,“你如果敢背着我玩女人……”

    手掌按到黎凯烈的下腹,慢慢收紧,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黎凯烈吸了口气,“你要断送你未来的性福吗?”他大笑起来,拖到巫维浅,为这样的男人彻底沉迷了,“不会有这一天的,我的王。”

    第100章 内幕

    有力的双臂如同铁钳将面容冷漠的男人压倒,磁性的嗓音却用最虔诚的语调在他耳边歌颂,黎凯烈有本领将一切都进行的犹如一场戏剧,那样轰轰烈烈,却也真真切切,没有人能对他的诚心提出质疑,

    巫维浅注视了他很久,为他的这番言语低嗤,“胡说八道什么?”用力推开黎凯烈,从地上站起来,他俯视着脚下的男人,抬起他的脸,“我是认真的。”微笑,优雅而冷冽,“你该庆幸,你没做错事。”

    变得轻柔的言语,轻吻落在黎凯烈隆起的眉骨上,将阴影全部吻进嘴唇,手指从狂乱的长发里穿过,有力的手指轻轻抚 摸,巫维浅不是一个冲动的人,时间早就磨去了他的激情,但现在,黎凯烈的存在却每每让他的情绪失衡。

    要妥协于赫卡忒很容易,要从莉莲身上得到她背后的黑手党情人的情报也不难,如果黎凯烈不是黎凯烈,一定会作出“正确”的选择,但正因为他是黎凯烈,所以结果不再那么容易被猜测。

    其实只要巫维浅冷静下来就能想到,黎凯烈不那么简单,他根本不会守规矩,不会被赫卡忒牵着走,但关心则乱,巫维浅没办法不去想最坏的可能。

    “以后别给我再发现这种事,听见没有?”叹了口气,巫维浅揉乱他的头发,“要我相信你,首先你别那么心虚,如果不是你遮遮掩掩故意洗掉身上的香水味,我怎么会怀疑你。”

    “现在你会这么说,可如果我当时不洗掉女人的香味,你会给我好脸色?”黎凯烈表示怀疑拉着他的手从地上站起来,“你一定会冷笑着吧我从房间赶出去,不说明来龙去脉你甚至连拥抱都不会给我一个。”

    “那就是说如果我没有发现,你是打算瞒着我了?”其实巫维浅先前的怒火一部分也是来自这个原因,“我没发现的话你就一个人解决?你自我意识要膨胀到什么程度?你问我要怎么才能相信你?”冷眼一挑,黑眸定在黎凯烈身上,“你呢?在酒店和别人完成所谓的交易,这就是对我的信任?!”

    落在空气里的质问沉重犀利,黎凯烈也沉了沉脸色,一改先前的态度,“难道我该告诉你一切,求你来帮我解决?”他扯出个没有笑意的笑容,“公平点,维,我们都有各自的秘密,我们身上的麻烦都不会开口求别人帮忙,你明明知道这一点。”

    他们两个在遇到彼此之前,习惯了一个人面对所有的事,他们也具备相当的能力去解决,当爱情降临,作为男人,他们都不想让自己的麻烦拖累所爱的人,这是一种自以为是,或者说,是某种特有的体贴,不管对方理解与否。

    男性的骄傲往往会让他们做出女人无法理解的事,为此而质疑和焦虑,所幸巫维浅不是女人,他可以体会他的心情,他当然也明白这种想法,但……“别总是让我为你担心,偶尔也让我为你做点什么,你能想象我看到那封邮件的时候是什么感受?”

    他捏着黎凯烈的肩膀,严厉的语气表达着不满,但已经有所缓和,黎凯烈拖过他的手,“你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你是为我而存在。”深情的言语,摸索到巫维浅骨节的手指缓慢的轻蹭。

    像是被大型食肉动物讨好似的错觉,巫维浅忍不住捏起他的下颚,“你只有在这种时候最老实。”嘴唇擦过,黎凯烈还没有来得及加深这个吻,黑发的东方男人已经恢复了不动声色的漠然,掉头走开,“说说,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有什么交易?”

    在旁边看的目瞪口呆的莉莲这时候才回过神来,表情古怪的注视着黎凯烈,不敢相信圈内出了名难搞的男人居然对另一个男人这样一往情深,对他的喜怒这样紧张,实在是叫她意外,这么看来的话,黎凯烈对她的拒绝,果然是因为他了……

    “维尔特,你实在有办法,居然连利欧也逃不过你的魅力。”莉莲·凯瑟蒂娜拍着手从椅子上站起来,在娱乐圈许多年,她以为自己早就见怪不怪了,没想到这一次的“惊喜”这么大。

    “你说的‘也’是什么意思?”像是领土被侵犯,黎凯烈倏然警觉,猛的看过去的目光让莉莲下了一跳,“没什么意思,你别忘了酒会当天去的人不少,虽然没有拍下什么视频和照片,但亲眼见过他的人又很多……”

    那一天的酒会,当巫维浅拿起小提琴,当光束落下,琴音响起,在场所有人都见证了那动人心魄的时刻,可以说,如果没有人被这样高大漂亮的东方男子迷惑,那是不可能的,就连莉莲在不满于他的傲慢之后,兴起的想法也是如何捕获他,当然现在她知道这是完全不可能了。

    “你不会以为只有你一个人对他感兴趣吧?”想到曾经听到的传闻,莉莲指着巫维浅,对黎凯烈扬起红唇。

    “有人对他感兴趣?谁?”黎凯烈的问题步步紧逼,如同枪支将要走火般可怕的眼神,巫维浅在旁边冷哼一声,他根本不在乎莉莲说的是什么,“先回答我的问题。”

    “你们的交易……”拖长的尾音充分说明他的耐性已经不多,把黎凯烈拉到面前,他扫视黎凯烈和莉莲,“别有任何隐瞒。”

    这种时候触怒巫维浅是绝对不明智的,黎凯烈比任何人都明白在这副硬朗漂亮的外表下,他的爱人还拥有着爆发起来连他抖承受不住的强悍暴力,已经有了隐瞒的罪状,他不想再让巫维浅更加生气。

    没有什么事是不能告诉巫维浅的,黎凯烈早在他闯进房间就做好准备说明一切。

    莉莲·凯瑟蒂娜确实与某意大利黑手党头目交往甚密,这是赫卡忒把她作为目标的原因,但莉莲在圈内摸爬打滚多年,她深知一个道理,要有靠山,但靠山太过危险对她也是不利的事,对她有帮助的工具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成了她的致命伤,所以对那位意大利的危险人物,她早就有了离开的想法,只是苦于没有机会。

    男人可以抛弃女人,但绝不会允许被他用重金买来的女人比他先说拜拜,这就是莉莲的苦恼,当黎凯烈通过各种渠道和人脉隐约猜到她的心思,要做的就是说服她,她出卖那个意大利头目的情报,换取某位高层人士的赏识。

    换一个男人来支持她的事业,正是莉莲现在想要的,黎凯烈提供的就是一个机会,而那位高层,“恰好”很不喜欢被人打探,也不会喜欢他的女人被前任男友纠缠,在赫卡忒出手之前,就会通过某些渠道让国际警方出动。

    到时候,赫卡忒所需要的那份情报将会变得人尽皆知,一钱不值。

    黎凯烈会让他们得到他们想要的,但在此之后,赫卡忒从中不能得到任何好处,巫维浅听完这些,明白了一件事,“在赫卡忒利用你的时候,你早就想过会有今天?你到底还认识多少人?”

    “你有你的秘密,我也有我的,我会让你大吃一惊,亲爱的。”被巫维浅惊讶的表情取悦,黎凯烈低笑着在他唇边亲吻,假如说赫卡忒拥有的情报网遍及世界各地,那他拥有的就是其中的核心。

    巫维浅不再追问,其实这也不算太过意外,他早就该知道,黎凯烈不是那种被人利用却不暗中动手脚让自己得到更多好处的人,他在和赫卡忒合作的时候,想必早就设法利用他们给予的便利,另外搭桥和那些高层人士取得私交。

    黎凯烈对雷德的威胁,对莉莲开出的条件,不是空话,借用世界巡回演出的机会,他早就和各界建立起自己的人脉,究竟是赫卡忒利用他,还是他在利用赫卡忒,恐怕难以下个评断,或者说,这确实是一种相互合作。

    想到这里巫维浅突然发现,今天没有看到一个人,“你出门的时候看到雷德了吗?”

    他随口一问,黎凯烈不悦的皱眉,“谁管他在哪里?”对莉莲一摆手,他打开房门,巫维浅却停下脚步,“忘记你今天看到的,莉莲,这是为了你好。”

    微微一笑,漠然的笑意随着离去的背影弥散出些许怪异感,莉莲房间里德灯光突然闪烁,她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眼花,她竟然觉得巫维浅的影子刚才自己动了,当然,这不过是错觉。

    安抚自己,莉莲抿了抿唇,她不会蠢到对外界多说什么,这对她根本没什么好处,她还需要黎凯烈的帮助,整理自己的头发,她重新坐到沙发上,想到巫维浅,她忽然有些庆幸,幸好她和黎凯烈之间没有发生什么。

    “以后别再吓我,维,我不想和你吵架。”下了电梯,黎凯烈往后门走,回头深深看了巫维浅一眼,走在他身后的男人在他臀上轻拍了一下,“你给我乖一点,什么事都不会有。”

    语气少有的轻快,巫维浅似乎对他刚才的表现感到满意,倨傲和冷漠都消退,圈住他的腰把他拉回来,在无人的走道里把黎凯烈推向墙壁。

    缠住他半长的头发,嘴唇相贴,这个吻先从激烈又转为轻浅,黎凯烈眷恋的贴着他微启的唇,“嘿,以后对我有点信心,我们之间的了解难道还不够深,你应该知道我,除了你我谁也不要。”

    “和信心无关,否则你听到莉莲说出那样的话,为什么要那么紧张?”嘲笑黎凯烈当时的反应,巫维浅作出最佳的反驳,当莉莲说有人对他感兴趣的时候,这个男人还不是一样满脸暴戾。

    黎凯烈果然不再说话,像是被触怒的雄狮,沉沉的从喉咙里憋出一声暴躁的低响,“该死的!如果让我知道那个人是谁——”

    “听说你们要去英国。”一个人影突然从暗巷里出现,当巫维浅和黎凯烈从酒店的后门出来,就看到雷德。

    他比平时看起来更谨慎,绷紧的脸上连一丝笑容都找不到,警戒的左右看了看,确定这个夜晚没有可疑人物出现在周围之后,他才低声说道:“伦敦的调查有了新进展,那种用人血画的东西不是邪教组织……你们相信世界上有巫术吗?”语声一转,他忽然用怪异的表情,这么问。

    第101章 飞往伦敦

    黑夜将他的影子也吞没在阴暗的世界里,霓虹的光芒被酒店的高楼遮蔽,在这样一个夜晚提到巫术,雷德的神情有些神经质的扭曲,作为联邦探员,他是不应该问出这句话的,但他问话的表情一点都不像开玩笑,反而因为过度认真而显得诡异。

    “为什么这么问?”巫维浅若有所思的瞥了他一眼,黎凯烈放下环抱住巫维浅的手臂,发出一声哼笑,“今天不跟着我们,原来是有其他线索,fbi终于想明白了?”

    雷德站在风里,对着他们看了好一会儿,突然笑了笑,“用反问来回答我的问题……”他牵动了一下紧绷的脸色,机敏的目光从面前的两个人身上掠过,“按照行为分析学,你们刚才的反应是在告诉我,关于这个话题你们确实知道些什么,为什么不直接给我答案?这个问题这么困难?巫术……”

    用疑问来回应疑问,回避正面回答,这让雷德的怀疑更深,巫维浅和黎凯烈不动声色,从他身边走过,“你是影集看多了,雷德探员,我不知道原来你还是《x档案》的爱好者。”黑发男子的嘲笑声随风而过,黎凯烈为了不收人注目,这次没有开车来,他们直接上了雷德的黑色轿车。

    车门打开,他们等待“司机”上车,互相对视的时候都为雷德的侦查能力感到一丝惊讶,用人血使用巫术这种想法,即使是线索一般也不会被人如此认真的询问,雷德对敢于怀疑。

    “x档案,也许不全是编造杜撰。”雷德坐上驾驶座,朝后视镜看了一眼,巫维浅对他的话没有任何反应,黎凯烈漫不经心的微阖着眼,雷德顿了顿,这才继续补充,“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探员,只能在有限的能力范围能做出最合理的猜测,不管它有多么荒诞。”

    根据他这段时间的观察,巫维浅和黎凯烈身上的谜团似乎越来越多,除了黎凯烈国为工作原因外出之外,其他时候他都留在家里,巫维浅根本是深居简出,简直像是活在现代的隐士。

    不使用信用卡,不携带手机,不打电话,身边没有任何朋友,像是有什么秘密需要被深深隐藏起来,在许多方面,巫维浅都很让人怀疑,雷德确实曾把他当做这起连环杀人事件的嫌疑人。

    不过随着调查的深入,他开始怀疑更多,是什么让巫维浅情愿被怀疑,也不用更多事实来撇清嫌疑?除非他要隐藏的是秘密,有什么是比杀人案更严重?雷德为此失眠过好几个夜晚。

    就像训练有素的猎犬,咬准猎物就不松口,雷德现在就是这种状态,吸血魔杀人案要调查,眼前让他产生怀疑的人物也不能就此放过。

    巫维浅和黎凯烈对他的怀疑不是一无所觉,但他们就算想回答,也无法就这么直接的对他说明一切。人只会想念自己长久以来积累的经验,任何超常的事,正常人都会用现有的知识来解释,而不愿意接受更多。

    未知的事物让人恐惧,对于恐惧,人类有着本能的抗拒心里,这就如同所有人面对死亡的态度。

    雷德的试探没有收到任何效果,车子发动,黎凯烈活动了一下手臂,巫维浅环过他的肩膀,揉捏了几下,“很痛?”他当时没有控制力量。

    “你知道自己的力气。”黎凯烈闭上眼,感觉着肩上手掌轻揉,忽然想到什么,邪气的挑眉,“不过我想说,我可能越来越习惯你时不时的对我发火了。”

    “你是想说你有受虐倾向?那我不人间我给你点教训。”加重手里的力量,巫维浅听到黎凯烈感到愉悦而发出的呻吟,手指的力量更小心使用,揉着他的肩背,黎凯烈轻笑,“因为你只会对你在乎的人发火,对于外人,无论什么事都不会让你有太大反应,难道不是吗?”

    微微睁开眼,掀开的眼睑下,灰绿色的眸子用那桀骜的目光放肆地在巫维浅的脸上巡视,仿佛只有眼神就能将人吞噬,巫维浅的手停了下来,似笑非笑的揽住黎凯烈,手臂逐渐收紧,“自以为很了解我了?”

    雷德在前夜驾驶着车辆,扫了一眼后视镜,恰好对上巫维浅挑来的视线,“别偷看。”他接近黎凯烈的肚子,一下子吻上去。

    车辆从路上驶过,黑色的轿车在夜晚非常不引人注意,当然更不会有人知道,万众瞩目的巨星就在联邦探员的警车里,和一个男人打的火热。

    后座上这两个人的作为上雷德没办法再打探更多,黎凯烈和巫维浅打算去英国,他以为其中一定会有什么蹊跷,只是苦于毫无线索。

    被称为吸血魔的连环杀手似乎销声匿迹,案情的进展其实也就只有这么些,是否真的和远在伦敦的瓦罗克那一家人有关,假如是,那么这起案件很可能还需要国际刑警组织的协助。

    民众们从惶惶不安变得逐渐麻木,事态在看似平静的表面下发展,这种感觉用他多年的经验来形容,叫做暴风雨前的,所有的关键和线索,都在这两个人身上,虽然没有太多的证据,但潜意识和直觉都在告诉雷德,就是罢手一定会错过机会。

    雷德紧咬不放,黎凯烈和巫维浅不以为意,开始安排前往英国的行程,这次新专辑一下货架就销售火爆,很快打进排行榜的专辑榜单前十,武田弘一在发布会上的话,还有前期对“维尔特”这个神秘男人的各种猜测,都成为了新专辑最好的宣传。

    与此同时,“奇迹利欧和他的同性好友亲密同居”的传闻,被人当做聊天话题,在歌迷圈子里广为流传,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在记者们的挖掘下,小道消息总是在暗处被人津津乐道,奥文没有采取任何行动,他深知这种事情越是掩饰越是会叫人深信不疑的道理。

    在这种情况下,黎凯烈和巫维浅上了去英国伦敦的飞机,同行的还有雷德和他的手,在包机的此行所有工作人员之中,fbi探员的突兀存在让不少人心生疑虑,对所有人的疑惑,雷德一概以保护证人作为回答。

    十月,伦敦的天气还是和另外的几个月份一样糟糕,他们到达的时候是早晨,摄制人员包括麦凯金在内一共近百人,所有人都对这糟糕的天气抱怨不停,虽然早就做好准备,许多人都不是第一次来,但还是要抱怨一下这雾气蒙蒙的天色和潮湿的空气。

    “噢——今天看起来是要下雨!糟糕!”从哀叹转为惊叫,从飞机上下来的女人用色彩鲜艳的真丝围巾围住了自己的脸,戴上墨镜,冲身后的助理发火,“我的雨伞呢?行礼里面没有那把我上次买的花伞!”

    走在她身后的鲁克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莎伦小姐,能快点走吗?你挡住我的路了。”对于此行的拍摄演员之一,莎伦·薇芙,即使是鲁克这样天性活泼爱交朋友的人也没办法对她有更多的好感。

    黝黑的波浪发在头巾里露出几缕,莎伦风情万种的面容被墨镜挡住大半,她让开路,看了看身后,不满的抱怨,“利欧怎么还没出来?”

    “当我们需要他的时候他会出现的。”麦凯金敷衍的回答了一句,转身上工作人员把随身带的摄影器材小心搬下去,要不是这个莎伦·薇芙有着相当的来历,他根本不会同意奥文采用这样的演员。

    即便是重量级的导演,有时候也无法拒绝来自出资方的要求,这次是唱片公司要求他将莎伦·薇芙作为女主角加入拍摄中,在武田弘一见证过巫维浅拥有的能力之后,麦凯金不想放弃和黎凯烈共事的机会,现在他和武田弘一都知道,只要黎凯烈在,一定会有巫维浅。

    “真不知道奥文是怎么答应的,我都能猜到了,她到时候一定会被麦凯金教训。”迪尔走在鲁克前面,摆弄手里的吉他拨片,话里对那种场面有所期待,马修瞥了他们身后女人一眼,“还不是因为她父亲是新闻业巨头,他们承诺只要让她加入,接下来的一个月时间都会对我们的专辑和拍摄做追踪报道。”

    莫里斯吹了声口哨,几个人相对耸肩,免费的宣传,为期一个月的大幅报道,谁都不会想错过这种机会,不答应的人才是傻瓜。

    “利欧呢?他在飞机上都在他的专属舱位里,他到底有没有来?!”莎伦·薇芙站在机舱下楼梯口对奥文大声叫嚷,她的目标明确,她就是冲着黎凯烈来的,和那个男人共度一个伦敦假期,这才是她的目的。

    “这不就来了。”奥文看到舱门口出现的人,松了口气,先出来的是巫维浅,黑色的头发被风吹乱了,他在头目戴了顶帽子,黎凯烈就在他身后,为他披上一件外衣。

    第102章 巧遇的熟人

    “好了,薇芙小姐,你看到他了,我们可以走了吧。”为了不使莎伦·薇芙看到太多不该看的东西,奥文催促她往前走,事实上他更担心黎凯烈在这种场合做出不合时宜的举动。

    以他对黎凯烈的了解,他不排除这个男人有这么做的可能,比如亲吻或是拥抱之类,在没有内幕的情况下,好友之间这不算什么,但事实上是有,所以在他看来那两个人更应该保持距离,可惜黎凯烈不是听话的典范。

    “那个人是谁?”莎伦·薇芙看到走在黎凯烈前面的黑发男人,竟然有张东方人的脸,不禁对他产生好奇,已经走到出口还忍不住回头去看,拉住奥文发问,“他就是那个维尔特?传说中的神秘音乐家?”

    奥文长长叹了口气,对于巫维浅的出身,各种八卦杂志有不下十种猜测,音乐家,作曲家,艺术家,甚至有人说他是祖辈具有皇室血统的中国人,是当年逃亡到国外的皇族,在他名下的酒吧虽然关门歇业,但还是有不少人前去拍照留影。

    莎伦·薇芙的频频回头终于引起最后下机的两个人的注意,不过也只是这种程度而已。

    “伦敦比纽约快五个小时,现在这时候我们应该躺在床上。”在巫维浅背后的男人抬头往上看了一眼,可能是不喜欢这样的天气,语气也和这天气一样十分阴沉。

    六小时的飞机,从纽约到伦敦,他们是昨晚八点的航班,按照纽约的时间现在是深夜两点。

    “我没发现原来你还是按时睡觉的人。”巫维浅对他的话发笑,由于是当红的歌手,最近又忙于新专辑的宣传,黎凯烈的行程时常按排的很满,有时候两点都未必能到家。

    黎凯烈在他的揶揄下皱起眉头,手臂猛然往前圈住巫维浅的脖子,“你就不能顺着我的话说下去?”颈上被重重掐了一下,巫维浅侧过头,缓慢挑眉,“抱歉,我习惯说出事实。

    ”

    “事实是,我一直在想,如果刚才在我们的机舱里撕掉你的衬衣,你会有什么反应……”邪恶的低语声在耳边进行侵袭,黎凯烈的反击总是带有极端的个人色彩,巫维浅简直要怀疑他是不是无时无刻处于他个从的幻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