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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秋寒尴尬的和栖梧讲完事情的经过,羞的老脸都要红了。

    当时和夭枝说的时候感觉没什么,现在和栖梧复述一遍简直是公开处刑。

    顾秋寒瑟瑟的加了句:就是开个玩笑。

    只见栖梧面无表情的看着两个蔫了吧唧的草木精,什么都不说让两人心里更忐忑了。

    其实栖梧根本没在意,草木精怪性格各异,乖巧者有,捣蛋的更不少。

    不过精怪罢了……

    顾秋寒见栖梧不在意终于松了一口气,但心里又淡淡的失落。

    夭枝的称呼到底没改,也可能是叫习惯了,执拗的一直喊爹娘。

    这段日子过得平淡如水,却又是为数不多的好时光。

    可很快又被打破了。

    梅落生和钟尘被派来通知栖梧,叫他赴宴。

    在至清面前晃荡,说什么夭枝也是不能带过去了,本来栖梧也不准备带顾秋寒,奈何他一直赖着。

    到了宴会,栖梧猛地顿住。

    “怎么了?小凤凰?走啊。”钟尘笑道,他逼迫栖梧前进。

    至清在上鸿殿举办宴会,她一身紫红袍坐在首位,中央有衣着华丽的舞女在跳舞。

    丝竹管弦不断,栖梧安排站在主座的旁边,右边是梅落生和钟尘。

    可下面坐着的宾客里第一个人竟然是景止,景止神色自然的再给自己倒酒。但其他宾客,显然神色都不太好。

    宴乐刚进行一半,有人已经坐不下去了,拍案而起。

    “魔尊,咱们有话直说,你到底怎么样才会放过闻樱。”

    闻樱在多天前被钟尘活捉,此时不知生死。

    至清闻言笑了笑,拍了拍手,一个被关在金色笼子里的少女被人抬了上来,是闻樱。

    闻樱头低垂着,神色恹恹,见到众人也没有任何反应。

    她被抬上来的那一刹那,殿里的气氛降到冰点。

    栖梧拳头攥紧。

    仙道的人冲上去,从魔族手里吧闻樱抢了下来,却发现那金色笼子根本打不开。

    “魔尊!”

    “呵,这就是你们有求于人的态度?”至清轻笑。

    “至清,你别欺人太甚,以为杀了凤族和天君就没人能治得了你。”这人掀了桌子,直接召出佩剑。

    但她不怒反笑:“就你?”

    这人被至清讥讽的目光激怒了,好像下一刻就能拿着剑冲上去。

    至清没动,梅落生和钟尘蓄势待发。

    “林叔。”景止低低的唤了一声。

    拿剑的那人顿了一下。

    景止抬头,望向至清:“姑姑,你到底有什么要求。”

    至清捻了粒葡萄:“我想让你死,景止。”

    刚落音大殿里噤若寒蝉,刚刚假装热闹的宴席上,静的连针掉落都听得。

    栖梧猛的抬起头。

    “放屁。”刚才那个拔剑的林叔第一个不干了。

    景止制止他,用余光扫了栖梧一眼,然后若无其事的转开,看着至清:“这就是放了闻樱和栖梧的条件?”

    至清也瞄了一眼栖梧,道:“是啊景止,你若死了,我放了他们如何。”

    “太子不可。”景止身后的人急忙阻拦:“就算她能杀的了凤族和天君,那也不过是背后偷袭,真正打起来,我们不一定会输。”

    “是啊,太子。”

    “的确不一定会输,但一定不会赢。”至清勾起唇:“景止,你那么聪明,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吧。”

    只见景止嘴角拉成一条线,平常他总是带着笑,让人想不到他不笑是什么样子的。

    “林叔,你先带人走。”景止说道。

    林叔瞪圆了眼,没想到景止会做这样的决定:“不可能。”

    景止抿了抿唇,对林叔笑道:“林叔难道想看着我死?”

    “景止!”

    “太子!”

    景止眨眨眼,看着自己胸前穿过来的木剑。

    这柄剑他认得,他将它送给的栖梧。

    景止慢慢回头。

    只见栖梧面无表情的站在身后。

    “栖梧,你!”林叔离得最近,发了狠,直接一掌将栖梧打飞。

    栖梧的背重重撞在身后的柱子上,喷了一口血。

    一切发生的如此之快,就连身为凶器的顾秋寒,都没反应过来。

    栖梧飞出去后,剩下的那些仙族要拿剑冲上来结果了栖梧。

    被一道箭光拦住,是钟尘的黄金箭。

    梅落生也拿出剑,站在栖梧的不远处。

    “栖梧,你怎么敢,他那么信任你。”林叔抱着景止的身体,一刻不停的用灵气保持他的生命。

    栖梧并没有理他,踉跄着捂着腹部,对至清说:“姑姑,之前说过的话,还算数吧。”

    至清勾起一个大大的笑:“算,当然算,难为你了栖梧。”

    “林叔,别弄了。”景止抹了嘴角的血:“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