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丢下一包东西。

    王司徒接在手里,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弟啊,我对不起你,太子瞧上你了。

    本来顾秋寒还想看看王司徒吃忘忧散是什么反应,但是现在他只想尽快离开这个地方,跟一个脑子不正常的家伙在一起,别再把自己也染的不正常了。

    更重要的是宋清看自己的眼神越来越……e一言难尽了起来,希望他没猜到什么。

    顾秋寒刚带着宋清出了酒楼,迎面就碰见一人。

    “六哥。”此人一身紫色狐裘,手里还拿着精致的暖手炉,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还直哆嗦,面色苍白的给顾秋寒行了一礼。

    顾秋寒认出此人是七皇子,他的七弟。

    只是不知道这时候遇上到底是巧合还是有意而为。

    顾秋寒根据原身的记忆了解到,他的那几个兄弟可都不是好相与的,就说这七弟吧。

    他母妃是宫里的佳贵妃,位份仅次于皇后。

    但生来一身病弱相,几乎是踢出了夺嫡的人选。

    可既然是被剃出的人选,现在来接触他这个太子就变得玩味起来。

    “这是?”七皇子姜自行可不是王司徒那个傻糊涂,他一眼就望见了跟在顾秋寒身边的宋清。

    这样貌能跟在太子身边的,应该就是那位传说中的楚国丞相。

    “不知该怎么称呼?”按辈分应该算是嫂子,但一个男人……

    “他和我同龄,你叫哥吧。”抢在宋清回答之前,顾秋寒先开了口。

    宋清惊讶的看向顾秋寒。

    七皇子一口气没喘上来,捂了捂嘴角,压下咳嗽声。

    哥?让他一个皇子叫哥,也不问问父皇同不同意。

    但七皇子也不会当面反驳太子,笑了笑就当这茬过去。

    不过他也不会那么没有眼色的和宋清搭话了。

    “听说六哥和王司徒在这里见面?”七皇子若无其事的提到。

    顾秋寒轻笑一声:“消息还挺灵通。”

    “我也是刚巧在附近喝茶,听见有人说有人当街叫太子,才起意来这里看看,没想到还真是六哥。”

    “巧了,我也是听书的时候听见隔壁说太子在这,才过来看看。”突然有人插进来一嘴。

    他们侧目看去,顾秋寒扶额,是天天跟他抬杠的三皇子。

    三皇子舔着肚子走过来,他人长得胖,穿着常服颇有一种土财主的既视感。

    顾秋寒点了下头算是问好,虽然他们互相看不顺眼,但都是皇子,情面上得说得过去。

    顾秋寒心里想应该是王司徒那一声惹的祸,这几天因为他要娶宋清的事,不知道有多人盯着他这里。

    刚才那一声又不知道让多少人听了去,去汇报给了他们主子。

    这七皇子和三皇子怕真的是离得近才来的早。

    顾秋寒想到这里,更觉得不宜久留,别一会再凑两桌麻将。

    “我可没两位这么清闲,又是喝茶又是听书,还有事,先走了。”

    “别啊,喝杯茶再走啊,六弟。”这声六弟落得极重,三皇子话里从来藏不住恶意,“而且这位弟婿还没给我们介绍过呢。”

    说着,不怀好意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宋清。

    这目光下的宋清还没怎么样,顾秋寒先恼了,上前一步把人挡住,他迎着目光看过去:“等我大婚那天就都认识了。”

    三皇子还要再说什么,顾秋寒脸突然阴沉下来。

    顾秋寒皱着眉的样子还真能哄人,三皇子和七皇子都没敢再说什么,原主凶名在外也不是说说的。

    正巧身后的侍卫叫来了马车到了,顾秋寒没在管他们俩,蹬着马镫上车。

    马车绝尘而去,留下三皇子和七皇子在原地交流。

    “三哥觉得怎么样?”

    三皇子哼了一声:“我看他倒是挺宝贝那人的,连看都不让我看。”

    七皇子摇摇头:“我看未必。”

    “怎么讲?”

    “三哥看我穿多少?”七皇子笑笑,捂了捂怀里的手笼子:“那人又穿了多少?九冻寒天里,就穿的那么单薄,想来就只是为了看着好看而已。”

    “是挺好看的。”三皇子煞有其事的点点头。

    七皇子窒息。

    怪不得说他这三哥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他刚才的意思明明是太子让那人穿的那么单薄,一定不是真正放在心尖上。

    毕竟被人放在心上可不是这样的,七皇子摸了摸肩上的狐裘。

    ……

    顾秋寒不知道他们因为一件衣服想了这么多,如果知道了也不过是笑笑。

    他给宋清穿的衣服可是法器,冬暖夏凉,不染一尘,岂是一件狐裘能比的上?

    “宋清,你看我这群兄弟,一个个都不怀好意。”马车里铺着绒绒的软垫,边边角角的严丝合缝,坐在里面十分的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