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止,他的后腰抵着又冰又硬的盥洗台,磨得他一阵生疼。

    似乎过了很久,又似乎只是过了片刻,当被放开时,白暮离整个人几乎已经处于缺氧状态。

    他扶着盥洗台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唇上传来的阵阵刺痛,让他忍不住双眼泛红。

    太、太疼了。

    也是这时候,他才知道老攻生气了,可是为什么?

    是不想跟他生孩子吗?

    这么一想,泛红的眼眶就开始迅速凝聚水雾。

    他抬起头,双眸雾蒙蒙地看着对面的少年,软糯的嗓音染上些许哭腔:“老攻是不想跟小离生孩子吗?”

    游司尘的目光落在他红肿的嘴唇上,眸光暗了暗。

    他刚才其实是有些恼小傻子不相信自己对他的心意,但此刻见对方这副仿佛被欺负惨了的可怜兮兮模样,心再也硬不起来。

    他有些无奈地捏了捏眉心,苦笑:“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

    白暮离不懂,只泪汪汪地看他。

    游司尘长手一探,把人拥进怀里,下巴抵在那柔软的头发上,低声:“对不起……”

    “对不起……”

    白暮离不知道他为什么道歉,但被熟悉的怀抱拥着,心里刚升起的那点委屈突然就散去。

    他轻轻回抱着少年,静静地听着对方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良久……

    他抬头,小心翼翼道:“老攻,它又不听话了,是想生孩子了吗?”

    游司尘:“……”

    那双漆黑的眼眸分明透着欣喜。

    看来网友给的教学视频小傻子看了不少,也懂得了不少。

    他不是什么圣人,特别怀里抱着的还是自己喜欢的人,他又怎么可能会无动于衷?

    游司尘双手掐住白暮离的腰,一把将人抱到花洒底下,嗓音暗哑:“宝贝既然那么想生孩子,不如先帮老攻教训教训不听话?”

    “啊?”想起上次的半宿,白暮离身子一矮就想冲出去,但却被游司尘毫无费劲地抓住后领给揪了回来。

    他把浴巾一摘,“来吧。”

    第二天早上。

    餐桌。

    白妈妈:“咳……小尘呐,最近上课是不是很辛苦?”

    游司尘微笑:“还好。”

    白妈妈看看左边的白暮离,又看看右边的白暮羽,不解:“那这俩孩子怎么三天两头给熬出黑眼圈了?”

    顿了顿,笑道:“倒是小尘你,精神头不错。”

    小脑袋几乎塞到碗里的白暮离:“……”

    他忍不住噘了噘嘴,坏老攻,不让他生孩子,却要他一直吃!

    这头,白暮羽比他还要心虚,快速吃完早餐,站起来:“我吃饱了,先去车上等你们。”离开座位往外走。

    白妈妈:“诶这孩子,今天怎么吃这么点?是身体还不舒服吗?”

    游司尘嘴角勾起:“哥哥这是易感期要来了?易感期也会影响胃口呢。”

    闻言,白暮羽往外走的脚步一乱,险些一头撞到门框上。

    他仿佛见鬼似的回头,却见说话的人神态自若,一脸无辜地看着自己。

    他:“……”

    刚才那一瞬间,他几乎以为对方知道了些什么,差点没把他吓死,草!

    他暗自咬了咬牙,硬是扯出一抹笑:“不是易感期,就是没睡好而已。”

    游司尘看着他保持微笑。

    迎着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浅色眼眸,白暮羽只觉一阵头皮发麻,转身以更快的速度离开。

    坐上车后,他看了眼前方的司机,确认对方不会往后看后,他装作挠痒似的摸了摸后颈的腺体。

    经过一晚已经没有那么疼,但还没有完全消肿。

    这让他忍不住再次暗骂:狗东西!爹跟你没完!

    于是,当白暮离和游司尘上车时,就见他沉着脸坐在那散发低气压。

    车子启动。

    白暮离:“哥哥你没事吧?”

    白暮羽偏头看他,却不经意对上旁边那双浅色的讨厌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