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在雨儿面前,你也是处处胜过我。雨儿对你,可真是另眼相看。”

    “你可不可以不要再提这件事情!我已经在为过去付出代价了。”

    幽火用牙痛的声音,近乎呻吟的哀求着。

    “但是你们确实不同寻常。雨儿的眼睛是紫水晶的眼睛,而你,更是白发碧眸。”

    “我的白发,是在雪山上居住百年的结果!”

    幽火笑着,将头发夺回。

    “好了,幽火,雨儿已经说了,他最近需要你,你可以不用再遮遮掩掩地偷偷跟踪了。”

    “真的?”

    幽火笑了,刚才还冷冷淡淡的男人,听到自己喜欢的人的大赦令,竟然欢喜宛如孩童。

    “我先走了。”

    幽火连下棋的兴致也没有了,匆匆离开。

    “玄鹰,你相信这世界上有神、鬼、魔吗?”

    睚眦看着幽火的远去。

    “他的能力,远不是我们可以想象的可怕。我现在唯一庆幸的就是他深深地爱恋着雨儿,所以才没有成为我们的敌人。”

    睚眦将最后一粒棋子放下。

    “不要看他现在总是被雨儿呼来喝去的可怜样子,曾经,他是全中原武林的噩梦。”

    ※ ※ ※ ※ ※ ※ ※ ※ ※ ※ ※ ※

    山林虽不是很大,风景却是极好。

    艳春时节,野花遍地,让人忍不住地策马缓行,生怕不解风情的马蹄将这些柔嫩的花朵踩碎。只是车轮不知道爱恋细草,还是碾伤了不少嫩叶。

    “我们就在这溪水边休息吧。”

    溪水清澈见底,淙淙流水夹杂着细花,鹅卵石玲珑可爱。

    若不是溪水中没有鱼虾游弋,这可真是一个完美的世界了。

    待到几乎所有人都熟睡的时候,听雨从车中走出。

    他脸色惨白,四肢发冷,可是这里的人,都不是可以帮助他解除痛苦的那一个。

    “今夜是月圆之夜,这水是极阴之水,也不知道这水,是不是可以压制我身上最后的一点阳气。”

    他褪尽衣衫,将身体浸在水中。

    他的武功阴气太重,偏偏自己的身体,虽然先天不足,可也是有阳气的身体。每隔一段时间,身体天生带有的阳气和练功得到的阴气便会对冲,折磨他。

    这种时候,惟有与男人交欢,将体内多余的阳气化为情欲转泻出去。

    他不能不能和女人交欢,但是女性的阴气与他的阴气并不一样。女性的阴气,是天然的阴气,按照采阴补阳之说,从女性身上得到的阴气,进入男性体内,会转化为阳气,更加折磨身体。

    只是此刻的身边没有合适的人选,只好在极阴之地,借助自然的阴气,将体内的阳气克制。

    但是寻常人若是知道世间竟然有这种练功办法,想必也会将他归为歪门邪道的。

    秋鸿睡到半夜,有些口渴,想起溪水就在附近,于是便走到水边。

    他低下头,刚要喝水,突然看见水中有人。

    “什么人!”

    “你的火气还真是大,我半夜起来洗澡,难道不可以?”

    一个奇怪的男人从水中冒出来,他的头发已经全部白了,可是看他的面容,也不过二十余岁。

    他的手指搭在秋鸿的手腕上,秋鸿感受到可怕的寒冷。

    这人的身体,竟然没有一丝暖气。

    “你到底是什么人!”

    “想知道我是什么人,就去问九公子,他知道我是谁。”

    幽火松开了这个人,对他说道。

    “我要穿衣服,你若是还在防备我,就看着我穿衣服吧。”

    秋鸿转过了身,他知道,这人的武功胜过自己百倍,刚才自己的手腕被这人扣中的时候,已经命悬一线。但是最终这人还是松开了自己,可见他对自己没有恶意。

    秋鸿走了。

    藏在幽火的身影下的听雨才不会向这个人道谢,他的手打在了幽火的脸上。

    “你来做什么!”

    “我仔细算了一下日子,今天,你体内的阴阳之气将会冲突,所以特别赶来。”

    听雨知道幽火的意思,他用小腿微微磨蹭着幽火的敏感处,嘴上却说道。

    “谁要你帮我!”

    他的眼睛上扬,在朦胧的月光下,诱惑着眼前的男人。

    “雨儿,我不想要你,我就真是白痴了。”

    下面得到了刺激,早就坚挺了,幽火将听雨整个人都抱起,带到草丛中。

    “可是我只要想到她也许会看见,我就——”

    “雨儿,你忘记了吗?明天晚上是你的关键日子,若是不能得到我的引导,你体内的阴阳之气就会大冲撞,到时候,气血大乱,轻则武功全废,重则性命不保。”

    一边说,幽火已经将听雨的身体抱起,用自己因为不能压抑而过早流出少许汁液的尖端磨弄着听雨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