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雨,这一次,我想得到你的完全关注。”

    两个人滑入水中。

    冰冷的唇在水中紧紧地贴合着,因为在水中,完全舒张的身体,比平时更加敏感。

    也因为在水中,身体也可以轻易做到往常做不出的姿势。

    当幽火冰冷的手指顺着脚踝渐渐上移,滑进听雨的大腿内侧敏感之处的时候,听雨发出了哽在喉口的呻吟。

    声音不能发出,他们现在在水中,若是张开嘴,冰水就会进入。

    幽火的指腹已经开始细细的摩擦娇嫩的皮肤,体内充满的热度也顺着手指的引导,向下面凝聚。

    身体在冰冷的水中,又一次炙热了。

    他的身体在水中张开了,那里虽然很紧,但是手指伸入,冰水也潜了进去。

    听雨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因为张开口,一口冰水滑了进来。

    他们不能说话,也不能发出呻吟,被压抑在体内的欲火,只好化作更加激烈的动作。

    下体绞缠在一起的时候,已经感受到冰火的存在,但是他们喜欢这样的冷热交织,现在的寒冷,和后面的炙热,将给身体极致的快乐。

    听雨被幽火抱在怀里,拉到了冰洞附近。

    “雨儿,你有没有后悔?你要知道,如果你的身体接受了我的血,你就会和我一样,不再有寒冷和炙热的感觉了。”

    幽火咬着他的耳垂,比冰水更加寒冷的气息排倒而来,听雨也伸出手,抓住幽火的头发,强迫他接受自己的亲吻。

    两个人的身体再一次的贴合,因为水的存在,身体比过去贴得更紧了。

    “幽火,我想要得到你的一切,所以,才会一直等你。不管和多少人有过快乐,最能让我记住的人,还是你。”

    这样缠绵的话语说出,听雨的身体也缠住了幽火的下体,那里没有任何反抗,接受了幽火的进入。

    他将幽火的手指抓起,含在口中,舌尖舔舐着手指,让幽火得到刺激,而鲜明的体现就在下面。

    ——留在他身体里面的那一部分,果然开始膨胀了。

    一直以来,都习惯了情交的身体开始了缠绵,细腻的舐咬让快感也有些眩晕。

    幽火的手指被听雨含在口中,但是他想得到的,不是手指和舌头的绞缠。

    他开始啃咬听雨的耳垂了,在耳垂被咬噬的时候,听雨的下面,也变得更加紧密。

    “你的下面,有些害羞了。”

    “你不会觉得太紧了,所以就直接泄出来了?”

    听雨反问着,将幽火压在冰壁上。

    听雨跨坐在幽火的身上,腰肢摇曳,将幽火留在自己身体里面的东西弄得更急躁了。

    “你真是喜欢危险的游戏的孩子。”

    被幽火这样说的时候,听雨没有生气,他弯下腰,于是,留在他体内的东西,就无奈的留下了痕迹……

    同幽火一样,幽若他们也是来自遥远的西域。

    他们两个人虽然看上去很年轻,但是实际的年纪,也是很老了。

    幽若听见水下的呻吟,也看见了隐约的绞缠,没有脸红,反而有些艳羡。

    “幽火一直在等着听雨,就是为了听雨,他才从西域来到中原的。”

    鬼火点点头。

    “是的,最初的时候,我们也不能理解,但是随幽火来到中原以后,我们才知道这里面的事情。若是我也有这样一个曾经深深地爱恋过,甚至愿意放弃生命交换的恋人,我也愿意为了他放弃现在得到的一切。”

    白云轩开始头痛了。

    “若是我没有记错,听雨是在中土出生的,为什么听你们的口气,好像幽火早就知道听雨会在哪里出生,特别追过来?”

    “云轩,我记得我们刚刚已经说过,在这里听到的话,全部不能当真,不是吗?”

    残荷的手指温柔的握住丈夫的手腕,那里是死穴。

    听雨和幽火的初次

    虽然白云轩已经成为了残荷的丈夫,但是对如意山庄的女人而言,男人不过是一个外人,即使喜欢这个男人,若是他和自己的主人的利益发生冲突,残荷也可以下手杀死自己的丈夫。

    并不是残荷的武功高过白云轩,只是残荷确实可以狠下心,杀死自己的丈夫。

    白云轩也知道其中的利害,他给了妻子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另一只手握住残荷的手,十指相扣。

    其实,即使残荷不威胁白云轩,在场的另外三个人也不会默不作声的。

    白云轩是天下第一的神医,众人敬重,可是在如意山庄的人眼中,他也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小人物。

    ※ ※ ※ ※ ※ ※ ※ ※ ※ ※ ※ ※

    追兵似乎早就调查过他们。

    如意山庄的家奴驾驶的马车没有遇上追击,采薇和曲吟风驾驶的空马车也没有将敌人欺骗太久。

    唯一还被认真追杀的,只有两辆各坐了一个人的马车。

    时至今日,也顾不上什么清规戒律,出云子一手拉住缰绳,一手长剑,荡开四面八方涌来的暗器,而秋鸿,负责将已经快要追上来的人,全部清除。

    武功、招式,在这种混乱的情况下,已经没有用了。

    数十人围攻的时候,又是黑夜,秋鸿唯一可以相信的,只是自己这些年练武得到的身手和直觉。连手中的长剑,在这种时刻的秋鸿的眼中,不及一把砍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