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风?不可能,你不可能是漠风!”

    女人跪了下来,她哭了。

    “如果漠风还活着,他是不会眼看着我嫁给皇帝的!他答应过我,要带我离开那个鬼地方,他说过,他要让我自由!我知道,漠风是全天下最信守诺言的人,他没有回来,一定是因为他已经死了,已经不能实现他的诺言了。”

    “但是,我确实就是二十年前伤了你的心的那个漠风。”

    睚眦将女人的身体抱住,也有泪水流出。

    “我答应过你的,我要帮你得到自由。所以,我离开了皇宫。这些年,我在江湖上闯荡,获得今天的权势,终于可以将你带出皇宫了。”

    “我得到了自由,可是——”

    眼泪滚了出来,女人几乎是泣不成声。

    “我的孩子又在哪里?宇儿到底在哪里?我不知道他在哪里,我知道,即使看见了我,他也不会认我这个没用的母亲的……”

    几乎每一个人都看出听雨和夏妃的容貌有七分的相似了,听雨的手紧紧抓住幽火的手臂,他的身体在颤抖,他的身体若是没有幽火的支持,只怕已经倒下。

    女人看了一眼听雨和幽火,什么也没说,走了进去。

    秋鸿和飞红早就到了,他们向听雨行礼。

    经过解释,众人也明白了,真正的公主就是那位夏妃,而飞红是听雨的一个侍女,由她冒充公主,做真正的公主的替身。

    因为每个人的不同,对到现在为止发生的事情的评价也不同。

    南宫羡慕九公子,天下最美的女人都可以齐集在他的身边。

    唐甜甜却是仰慕九公子,这种一诺千金、矢志不移的男子,果然不是南宫之流可以比及。

    倒是秋鸿,一直若有所思的样子,似乎在失踪的两天里,发生了什么大事。

    休息一番,秋鸿决意向九公子询问真相。

    听雨正坐在睚眦的怀中吃水果。

    睚眦一边将水果剥好送进他口中,一边哄骗道:“雨儿最近是不是又没有好好休息,身子又瘦了。”

    “因为不能见到睚眦,自然是茶饭不思了。”

    “雨儿的嘴巴越来越可爱了。”

    睚眦咬着他的嘴唇,听雨也不拒绝,双腿叉开,想要跨坐在睚眦的身上。

    “是不是又和幽火吵架了?你就喜欢欺负幽火。”

    听雨才不理睬这种为幽火辩解的话,他的手捏起睚眦的耳朵,揉着耳垂。

    “我想要睚眦,今天晚上陪我,可以吗?”

    “你真的是因为想要我陪你,还是在吃醋?”

    睚眦的话让听雨有些不开心了。

    “我最讨厌别人问我这种问题了!我讨厌做任何人情感的替代品,即使那个人是我的母亲!我讨厌这种事情!”

    听雨从睚眦的身上下来,他的性格还是那样的喜怒无常。

    “雨儿不要生气,我只是有些好奇才问问,我没有想过惹你不开心。”

    “那今天晚上就陪我。”

    听雨亲昵地从后面将睚眦的脖子圈住,睚眦也将这个喜欢折腾人的妖精拉进怀抱。

    “你找我有事?”

    正当要亲热的时候,秋鸿求见,让两个人都有些扫兴。

    “我还是换个时间再来吧。”

    “不必了,既然来了,就说吧。”

    睚眦也不正衣冠,听雨更是继续坐在睚眦的怀里。

    绵长之痛

    “我想知道我的灭门仇人是谁,还有我的姐姐秋云的下落。”

    “你真的想知道?”

    听雨的声音有些暧昧,他的腰肢擦着睚眦的身体微微磨动,弄得睚眦也有点心猿意马了。

    “灭门仇人,不共戴天。亲人下落,我更是不能不寻找!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可以手刃仇人,可是请至少让我知道我的仇人是谁!我想知道——”

    “即使无法报仇,也想知道?”

    睚眦看了一眼听雨,听雨的脸扭过去,不让人看见他的忧伤。

    “睚眦,成全他吧,告诉他真相,可以吗?”

    “好吧。”

    睚眦对侍奉在外面的玄鹰道。

    “将当年的事情告诉他吧。”

    “是。”

    玄鹰上前一步。

    “秋鸿,江南名儒秋尚清与向秀娘之子,有一姐,长其三岁,名秋云。十年前,秋家灭门,秋鸿被镜心老人带走,秋云不知所踪。这是正式的记录,接下来的就是不能向外宣读的部分了:秋尚清为前太子傅之子,因为牵连了宫闱权力之争,告病还乡。只是他手上到底还握着一些机密,被当时的太子现在的皇上灭口!镜心老人与秋尚清乃是君子之交,事前得到风声,赶来的时候,救下秋鸿。而秋云,却是因为杀手中有人起了歹意,这才活命了。”

    “这群禽兽!”

    秋鸿忍不住地将桌子敲碎。

    “好在秋云中途出逃,从此杳无音讯。”

    听雨补充着。

    “另外还有一件事情,你与秋云没有血缘关系。秋氏夫妇年近四旬依旧无所出,收养了一个女婴,三年以后,终于生下了你。所以,你的姐姐才倍得你的父母的宠爱。”

    “我竟然一点都不知道,我真是枉为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