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有马蹄声,他下意识的伸手入怀,想要取出怀中的细索,可是,入怀的空洞让他明白,自己真的已经到了绝地了。

    ——昨夜,为了混淆追敌的视线,他已经将细弦扔掉了!

    “果然是天欲亡我!”

    听雨叹了口气,微眯眼睛,等待命运的审判。

    骑马人渐渐逼近了,听雨松了口气。

    原来是二皇子。

    二皇子与他有过一夜之缘,虽然那一次没有披露身份,可是光是前几日的纠缠,听雨也知道,这个二皇子是个好色之徒。

    只可惜自己曾经当众忤逆过他,这一次,只怕要吃些苦头了。

    不过,保住性命,应该不难。

    只希望他没有凌虐的喜好,听雨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残破不堪,那样的暴力,身体是吃不消的。

    ※ ※ ※ ※ ※ ※ ※ ※ ※ ※ ※ ※

    “吁——”

    远远看见树下有人,二皇子放慢了。

    走到树下,他也为自己的好运气而得意。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一向自恃清高的紫苜。”

    翻身下马,将马交给随侍的人,二皇子走近了。

    “我还以为你真是清高不凡的人间极品,连我二皇子的面子都敢驳回,现在看来,也是不过如此。”

    他蹲下,捏起听雨的脸。

    “果然是个绝色尤物。我原本想,你倒有些骨气,还想高看你,不将你视为一般的娼物。不想,你也只是仗着有七皇叔撑腰,才敢如此放肆。现在,七皇叔不在京城,你就立刻投怀送抱,向我献媚了?”

    “我只是一个玩物,你高看我还是低贱我,我都也还只是一个玩物。”

    听雨冷冷地回答着,他不喜欢琦岳,过去不喜欢,现在更不喜欢了。

    “又开始装清高了!不过呢,我还就喜欢你的假清高!只要你将我服侍得舒服,我也不会计较你的冒犯。我甚至可以把你带进王府,让你从此只要服侍我一个人。”

    听雨咳嗽了一声。

    他当然知道,这一次是逃不过去了,可是,他还希望琦岳可以发现他身体的虚弱,可以暂且放过他。

    但是,这真的有效吗?

    “你的身体不舒服?”

    琦岳看见他的衣服上满是血斑,但是琦岳却认为这是惺惺作态。

    “装成病弱的样子就可以逃过去?你真以为本王就这样好蒙骗?”

    “你……要……做什么……”

    双手被扣起,高举过头顶,听雨自然知道琦岳要做什么,可是,这种时刻,他真的不想接受那种事情!

    因为虚弱而迷蒙的眼睛,含着眼泪,想要换得琦岳的同情,但这样的眼神,在男人看来,只会更加的刺激。

    琦岳将他的衣带拉下,绑住他的手,整个人都被迫悬吊在树上。

    “放开我……这一次……真的……不行……我……”

    孱弱的声音不能感动撕下衣服的手,琦岳拉开他的脆弱的双腿,生生就刺进去了

    “不,不……不要……不要……”

    身体被悬在空中,连依靠的地方也没有,下体的痛苦直将他的神志揉碎。

    因为讨厌他的挣扎,琦岳的手抓住了他的双臀,这样,不管下体接受了怎样的冲击,都只能被迫接纳。

    听雨可以感受到铁一样的硬物锲入体内。

    ——他知道自己的下面一直害怕野蛮的进入,虽然被人指为淫荡,可是,每一次接受男人的进入以前,他的下面,都需要很久的温润。

    主动求欢,也有一部分是因为他的下面害怕暴力。

    “我——”

    声音还没有说完,后面的硬物开始了动作。

    最初的时候,那动作有些生硬,听雨明白,要挤进自己的身体,不经过润滑,生生压进去,琦岳也有些生硬。

    可是,那些动作渐渐流畅了。

    他感受到撕裂的痛苦,那里有血流出,鲜血代替了以往得到的温柔抚慰中涂进的液体,这样的润滑,痛得听雨要晕厥了。

    “不……不……啊——”

    求救也没有用,这里的人都是二皇子的部下,听雨明白,自己只能任人宰割了。

    他闭上眼,泪水自眼角滑落,不再吭声。

    只是一个供人亵玩的器物,他任由下面被男人撕开,再也不会发出声音了……

    ※ ※ ※ ※ ※ ※ ※ ※ ※ ※ ※ ※

    三月的树林已经郁郁葱葱,微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 ※ ※ ※ ※ ※ ※ ※ ※ ※ ※ ※

    到底过了多久意识才回到身体,听雨已经不记得了。

    可怕的痛觉主宰了他的神经,他的腰下已经没有感觉了。

    下体是赤裸的,被剥下的衣物散乱地扔在腿上,可是他没有力气将衣服穿好,他甚至连将双腿合拢的力量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