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什么!”

    舌头的湿软滑过皮肤,听雨先是一惊,继而感觉到莱特抓身体的手变得更紧,他想要拒绝,却不能得到。

    “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现在的你太虚弱了,强行占有没有成就感,也会让我心中愧疚。”

    仿佛为了证明,莱特将听雨的腿抱起,牙齿脱去罗袜,指尖抚摸着,顺着腿线的抚摸,很是温柔。

    指尖停在了趾尖,修剪精美的脚趾,像贝壳做成的,莱特忍不住的亲吻了。

    脚趾也是很容易敏感的地方,听雨的弱点藏在脚趾中,知道他的秘密的幽火经常戏弄他的脚趾,每一次,脚趾被细心地啃咬,他都会忍不住地弓起身体,婉转求欢。

    “啊……”

    呻吟发出后,听雨也吓到了,他没有想到自己竟然饥渴如此,只是被男人的舌尖爱抚,却已经支持不住了。

    “你的弱点是脚趾?真没想想到,你竟然把弱点藏得这么深。”

    莱特笑着,将更加亲昵的啃咬印在听雨的身上,他的手指滑过脚心,有些痒有些麻,快感滑过身体,控制了他。

    听雨已经不能再做着了,快感袭来,他软在床上,勉强没有发出呻吟。

    “娼妇一样的身体,难怪你身边的男人们都不在乎你的生活方式。因为,这个身体太容易被男人挑起情欲了。”

    “你住口……不许你……啊……”

    “你看,你已经连话也说不清了,难道还想反驳我?”

    莱特的吻缓缓上移,被他湿吻舔过的地方,化成酥软,听雨侧在被褥上,虽然不是心甘情愿,但还是不自觉地做出了诱惑的姿态。

    “说起来,上次确实太过分了,你是值得养在床头好好赏玩的波斯猫。首先要除去你的衣服,因为波斯猫是不需要衣服的。”

    说话的时候,莱特将他的衣物扯下,因为有绷带的包裹才不完全赤裸的身体因为预感到即将的痛苦而蜷缩,但还是被拉开了。

    “光洁的身体很纯洁,把多余的毛发都剪掉,于是你就更加纯洁了。”

    爱抚从下巴开始,指尖滑过胸前,潜入小腹深处,最后定在已经变成光光一片的下体。

    听雨的身体一直都是敏感的,失去了细草的掩护,莱特的手指无情玩弄着下体,玉柱抬头,被握在手中,手指调戏着分身,没有被抑制,于是,不受意志控制的下体在莱特的手中痉挛着,眼看就要吐出液体了。

    “你……啊……”

    液体吐出,留在了莱特的手指上,他松开了。

    莱特低下身,将沾满了手指的液体涂在听雨的唇上,于是,嘴唇上也有了乳白色。

    莱特也不急于下一步,他将残余少数的液体的手指含在口中,仿佛那就是听雨的身体的一部分,舔食干净。

    听雨闭上眼,不再理睬他。

    莱特再一次的亲吻调戏,虽然这身体很是敏感,但还是忍住了,没有发出呻吟,更没有给予任何回应,拥抱一个冷冰冰的身体,莱特也有些无味。

    “算了,我也不想勉强一个受伤的身体,这次就暂时放过你,下一次,不会有这样幸运了。”

    ※ ※ ※ ※ ※ ※ ※ ※ ※ ※ ※ ※

    夜晚,采薇拜访琰王。

    虽然男女有别,但在琰王心中,只将采薇作为听雨身边的一件装饰,自然也是坦荡荡地请她进入。

    “婢子深夜拜访琰王,因为刚刚收到的消息,主上已经发难,希望得到王爷的响应。”  采薇将字条交给琰王。

    “这次的事情,或许确实有些过激,但主上也是为了能够速战速决,还望王爷谅解。”

    “这事情,确实有些过了。”

    “王爷,主上有意投资天下,虽不能和皇家分庭抗礼,但是买下几个城池还是可以。这一次的事情,主上会给一个补偿。现在的破坏,会让民众更加憎恨太子,待到大局定,主上代新皇出资安抚民众,自然可以为新皇博得美名。”

    “你们的计划到底是什么,如此劳师动众的计划,到底是为什么?难道真得只是为了将琦岳推上皇位?宇想得到的结果又是什么,你可以告诉我吗?”

    琰王知道,眼前这个女人也不是寻常角色,她不会对自己说实话,但他还是忍不住的问出来。

    采薇笑了,她的笑容像刺破阴云的阳光,笑得美丽又神秘。

    “王爷,您现在有疑惑,是正常的,但是再过一些时间你就不会疑惑,主上与公子会告诉你真相。王爷,您只需要相信主上与公子,他们不会伤害你的利益。”

    采薇又一次行礼,退出,守在帐篷外面的哥伦呆呆的看着她,直到她回帐篷。

    “你喜欢这个女人?但是你注定不能得到。”

    “是的,王子,她是个孤独的女王,无数男人爱慕她,却不能得到她。”  哥伦痴痴地说着,这个被无数少女追求的英雄,谈到采薇,竟孩子般羞涩。  “她是个注定站在男人们前面的女人,她不需要男人的帮助,爱慕她的男人只能在她身边默默守护。因为她是女王,一个孤独的女王。”

    “她是最公主的女人,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公主更像公主。”

    依照柳云飞的吩咐,谢春儿将酒温好,送进帐篷。

    柳云飞与琦岳正在商谈。

    “二皇子,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唯今之计,只有进入京城,尽量用和平手段解决皇位问题,若是太子不愿意,我们也只能兵谏!”

    谢春儿是自己人,她将酒倒好,柳云飞也示意她不用离开,留在帐篷里。

    “柳将军,我还是觉得百姓无辜,这事情,若是能用我一人性命解决,自然是最好。天下苍生已经饱受煎熬,我实在是不忍心看见新的泪水。”

    琦岳的话说得虚伪,柳云飞也不说破。

    “正因为知道二皇子宅心仁厚,我才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二皇子太善良了,于是吃了大亏。这次的事情便是个教训,只希望到时候,二皇子能以大局为重,不再手足情深,为天下,断了这多余的情。”

    柳云飞又提及一件事情。

    “二皇子,我到底还是不能相信这个如意山庄的人,还有七王爷,也不可以信任。我怀疑,他们正在策划一个阴谋,一个将我们算计的阴谋!”

    “是吗?确实,琰王是个障碍。”

    琦岳的话也有另外的一些含义,柳云飞明白,二皇子到底不能将紫苜忘怀。

    琦岳正在做梦,成为皇帝,坐拥江山美人,他相信,只要他下令,琰王也不得不将自己的爱人双手奉上。

    事实上,这一次,若不是琦年的手下将这个人抢走,只怕他已经得到了紫苜。

    只要想到此时此刻,紫苜正与琦年缠绵,他的心中便更加愤怒。

    琦岳色令智昏,他只需细细思考,便会明白,这个看上去爱慕虚荣肤浅无知的紫苜并不寻常,至少,他会奇怪,为什么琦年不曾见过紫苜,却要将紫苜虏走。

    柳云飞也不知道,他的枕边人已经把他出卖,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谢春儿将柳云飞的一举一动都报告给采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