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慕珩的声音不自觉的带起了痞味,听得苏然“轰”的一声,一下子头脑都开始发热。

    虚弱地从荆慕珩的身上爬下来,“师兄,你怎麽可以这麽黄,这麽暴力!”

    荆慕珩一把搂过苏然,“冤枉,是你的粉丝在留言板上说的,什麽菊花痒要止痒,黄瓜儿清热败火是良方之类的!都是他们说的!”

    听闻此话,苏然瞬间碉堡了,天要派那些热情粉丝过来亡苏然,苏然哪有活路。

    作家的话:

    我终於重新开始更文了有木有啊!!!!!!!

    更文啊更文啦,孩纸们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

    还有大家快点去看看淫家的《求之不得》啦~~~手心手背都是肉,人家的庄励儿纸很需要你们的爱好不好!!

    快去灌溉他思密达!!!

    话说今天我在飞速码字,偶滴妈妈过来说:嫩在干嘛?

    我说:我在写黄色小说,这个比较赚钱。

    老妈一头黑线地走了,三步之後回头:家门不幸!

    想当年我跟她说我写耽美小说,并解释了一番的时候,她说:世风日下!

    偶妈当年一个学化学的理科生成语用得很好有木有啊!

    番外(二)生日礼物

    关於送礼物这件事情,一直就是个吃力还很不容易讨好的事情,在花了重金但是还被仝童海骂一顿之後,在荆慕珩生日即将到来之际,苏然又开始头疼。

    以往头疼可以往荆慕珩怀抱里一倒,撒娇打诨,也就不那麽难过了。但是这件事却被当做是绝密事件,丝毫不能透露的。

    在鬼鬼祟祟给苏逍打电话求助被恶狠狠地嘲笑打击之後,苏然还是无奈地把求助对象锁定在了前段时间刚刚狠狠批过他的仝童。

    为了亲亲师兄的礼物,在仝童的毒舌下荼毒一天也是可以的。

    “喂喂,这样可以吗?”

    苏然看著镜子中的“她”,对,是女字旁的那个“ta”,忍不住皱眉,质疑仝童。

    “你看,大眼樱唇玲珑鼻,粉腮淡眉冰雪肌,大胸翘臀小纤腰,黑丝高跟小短裙,谁知道你是个男人!”

    苏然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後睁开,定睛看镜子中的人,长卷发,小淡妆,睫毛刷得卷翘卷翘的,更显得大眼汪汪,穿件女式的白衬衫,里面垫了点东西,很丰满,再加上天生的细腰小翘臀,包裹上一条包臀一字裙,简直就是惹火,还有那条包在黑丝里修长的腿,更加惹人犯罪。

    确实是个女人的样子!

    但是苏然还是犹豫,“那个,师兄会不会被我吓死啊!”

    仝童一脸笃定样,“我跟你说,男人都好这口,我们家肖城就爱得要死!”

    苏然还是有点疑惑,“但是师兄和你们家肖城明显不是一个类型的好不好!”

    仝童一副看外星人的表情,凑到苏然耳边,低声说道,“性格不同,但是有些方面都是一样的,比如说,性欲方面!”

    苏然担心地往左右看了一下,万幸商场这边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确切来说,是“她们”两个。

    仝童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走得风姿绰约,苏然的穿著只有五厘米的鞋子如履薄冰。

    至少应该比海的女儿好吧,苏然这样安慰著自己。

    荆慕珩回家的时候,家里没人。

    因为虚岁已经是三十岁了,所以苏然说要好好地给他庆生,他便把前几天念叨乐乐的小诗给送到了庄励家去,虽然挺对不起儿子的,但是没办法,有个小情敌在,很多事情,都是无法进行的。

    但是苏然哪里去了?不是平常这个时候都在家里做饭吗?

    荆慕珩给苏然打了个电话,苏然没有接,然後几分锺後听到门铃声,打开门一看,一个妙龄女子,定睛一看,惊吓不小,那个含羞带怯的姑娘居然是苏然!

    确实是惊豔,怪不得昨天有姑娘在苏然微博的一张照片上回复,“现在的女人真不容易,长得还没有男人漂亮,怪不得这辈子一直光棍,从未被超越!”

    苏然左等右等都没等来荆慕珩的评价,只能把一直羞涩地看著下方的眼珠子转向荆慕珩的脸上,“不好看吗?”

    荆慕珩点头,一把搂过有些委屈的美人,“美得我都不会说话了!”

    “果然还是仝童了解男人,他说男人肯定喜欢这种调调,我还担心你不喜欢呢!”

    “因为是你,所以无论怎麽样都好看!”荆慕珩亲了亲苏然有些喋喋不休的小嘴,“我记得当年有个圣诞节,你把自己变成一只小兔子,今天又把自己变成一个美人,都是秀色可餐!”

    苏然听得心里直乐,一撩假发,一个媚眼抛了过去,完全没有考虑後果。

    “真真是狐狸精一只啊!”荆慕珩留下这句话,便手脚并用,把苏然推到在沙发上,双脚夹住正害羞别扭喊著“不要白日宣淫”的苏然,双手急切地去扒下苏然那身行头。

    苏然很无奈,但是没有办法,只能由著现在已经完全兽化的师兄为所欲为。

    因为想著以後让苏然再穿给他看这套衣服,所以他没舍得直接去撕扯,只能耐著性子一个一个扣子去解,解了半天,才把那些个小小的扣子给一一解开,然後把里面那个伪装胸部的bra给扯了,最後开始和下面的那条一字裙奋斗。

    那条包臀的一字裙很紧,再加上苏然现在躺著的姿势,要脱下它,实在是件技术活。

    荆慕珩难受得要死,下身那一根已经坚硬得想铁块一样,但是苏然那条裙子却是死死地缠在苏然的小翘臀上,怎麽都不肯下来。

    苏然也难受,下身已经有了反应,那裙子勒得他生疼,那种疼真是难以忍受。

    最终,荆慕珩还是抵住心里的那些小心思,动手生生扯破了那条质量一流的裙子。

    得到纾解的苏然大舒一口气,眼巴巴地看著荆慕珩飞速地脱掉了自己的衣裤,露出明显已经在临界点的那一根东西。

    现在的问题又来了,客厅的沙发上,哪来的润滑油可用。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短短到卧室的路都变得遥不可及。

    苏然一直是贴心的,这个在第一次荆慕珩没有经验的时候就知道,哪怕到了现在,苏然还是贴心得让荆慕珩感动得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