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尔腾喝完茶水,“我还有事没处理完,这茶有机会还你。”

    田宇淡笑,“不必了,一杯茶水值不了几个钱。”

    易尔腾没有回他,抿笑走了。

    槐纭斐立即问,“你怎么和他认识了?”

    田宇解释,“那次在宴会上,我出去时遇到的。”

    槐纭斐无意道,“真贴心,你说,他对谁都是这样吗?听说他府上也只有一位王夫,也是指婚的,瞧样子,两人许是幸福的很,像你和韩凯耀一样。”

    “管他呢,快看你的燕哥,若看不到,就只能坐这儿了。”

    槐纭斐一怔,喜道,“我怎么把花楼给忘了。”转身拉起田宇道,“我去你花楼等。”

    “不可靠近太多,不然会说不清的。”

    “知道了知道了。”

    几人转移阵地,站在大柱子下瞧着不远处奢靡花哨的花楼,由于是白天,花楼鲜少有人进出,但每路过的汉子会时不时地瞧他们一眼,若不是陌子拔出半截刀身,指不定会有什么事发生。

    “纭斐,你确定是这儿吗?”

    槐纭斐保证道,“当然了,我来过两次,他一般也是白天过来,就是不知道是白天什么时候来,定不住。”

    田宇四处瞅了瞅,“不行,我有些站不动,先去醒酒摊那儿坐坐。”

    槐纭斐忍不住看了他两眼,“你现在好弱啊。”

    “我已不在是一个人了,你体谅体谅。”

    “原来怀孕真的能改变一个人,太可怕了。”

    “…你也会这天的。”

    槐纭斐要了碗苹果汁,“我们干坐着也不是办法,要不我们进去瞧瞧?”

    田宇抚着连忙摇头,“若是阿么知晓我与你来这种地方,估计也不让我出府了。”

    槐纭斐不在意道,“就我们几个,在打扮的像个汉子似的,谁能认出来,在花楼人家不认脸只认钱。”

    田宇狐疑道,“说的怎么和你进去过一样?”

    “我没有啊,我是听其他人说的,再说了,这大白天的里头基本没人来。”

    田宇考虑了会儿,“那我们再坐会儿,若等不到再进去也不迟。”

    “好叭,听你的。”

    话刚说完,一身着补丁的男子匆匆而过。

    槐纭斐微眯的眼立即瞪大,小声道,“燕哥…”

    田宇拍醒他,“快去快去,不然他就进去了。”

    槐纭斐得了令,踉跄了走几步,喊道,“燕哥。”紧张的连桌上的石榴花也忘了…

    那汉子听到熟悉声转过头,瞧槐纭斐一脸期盼的喜意,内心不由软了几分,语气依旧平淡,“是你啊。”

    槐纭斐兴奋站在他面前,抬头道,“这几天我没在缠你,你可有想我?”

    铭泽燕低头瞧着他,问道,“不怎么想。”

    听到回答,槐纭斐失落回了声,“哦…你觉得我有什么变化吗?”

    话音刚落,花楼老板便靠在了门边,瞧着热闹道,“又是你们啊,小夫郎要不进来瞧瞧,我这儿的待遇可是顶好的。”

    槐纭斐烦躁道,“我不差钱。”

    花楼老板笑呵呵道,“你是不缺,可是他缺。”

    槐纭斐顺着话题问道,“燕哥,你缺多少?我借你啊。”

    铭泽燕皱眉道,“我已经欠你很多了。”

    槐纭斐傻笑道,“没多少,才几两罢了。”

    花楼老板一下子便瞧出他们现在的关系,轻蔑道,“不错啊,勾搭了一有钱的主儿,小夫郎,我告诉你他缺多少…他缺五百两。”说完,扭着屁股关上了门,又道,“没钱就逞能。”

    铭泽燕暗中握紧拳头,瞧着紧闭的大门,语气更是低到了冰点,“听清楚了,我缺五百两,只要你给我,我就入赘你们府。”

    槐纭斐从家里特意装了几百两银子,没曾想还真是派上了用处,从钱包里拿出六百两,涩道,“给,你不需入赘,我家丁火旺地很。”

    铭泽燕看着那几张刺眼的银票,漠道,“做那么多,不就是想让我做你丈夫吗,既然不入赘,那我娶你,只是我现在无家,等考试一过,得了功名我便娶你,这是我给你的承诺,你可信?”

    “我……信。”骗也心甘情愿,“这次我是瞒着家里出来的,我该回去,再见。”

    铭泽燕叫住他,问道,“你为什么不问我要把它花在哪里。”

    槐纭斐干笑着并未转身,说道,“那已经是属于你的钱,你想花哪里都可以。”

    田宇起身瞧着槐纭斐抹泪过来,而那个什么燕哥却进了花楼,“别哭了,他已经进去了。”

    槐纭斐这才转身,盯着那花楼问道,“他进去能干什么?”

    田宇一时噎住了话,能进去干什么…就进去做那啥啥呀。

    话少的陌子这时开了口,“那个汉子应是进去赎人,这座花楼名气不大,花魁一夜才三十两银子,五百两银子一天时间,不是泡人便是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