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樱蹲下来看着这只可怜的小狸花,不敢碰她也不敢离开,她转过头仰着脸,“江措,这只猫还活着吗?”

    少年跟她一起蹲下来,他见她神色难过,拖下自己的外套将小狸花包在衣服里:“我们捡去医院回魂一下,猫有九条命,还剩八条呢。”

    那只小狸花,最后还是没有救活。

    宠物医院的医生说他们送过去的有点晚,已经被冻死了。

    “你介意多养条狗吗?”江措忽然间看着她问。

    宁樱匆忙抽出回忆,听清楚他的问题,本想自己无意养狗,因为没有时间去遛,没有经验也有点麻烦。

    不过碍于表面的客套,她很委婉:“什么品种?”

    如果是二哈或者阿拉斯加。

    她可以以拆家为借口拒绝。

    其他品种也可以用自己工作忙。

    没精力遛狗回绝。

    江措一本正经,沉思后随意吐字:“舔狗。”

    宁樱:“……”

    第二十八章 :

    江措面不改色吐出这两个字, 眉间映雪般清冷的气质与之格格不入,他的神色看起来甚至有几分严肃。

    宁樱每每总是能被他的言辞堵的无话可说。

    有趣也挺气人的。

    宁樱貌似认真思考了半晌,抬起羽睫, 眼神认真:“我没养过,没有经验。”

    江措不咸不淡接了个哦字, 好像还没有死心。

    他微微抿直了嘴角, 还挺淡定的:“不养怎么会有经验?可以先试试。”

    宁樱被他问的有点烦了,她轻轻蹙起秀气的眉毛,即是不耐也保持着原来的体面,“说的你好像很有经验,你养过吗?”

    江措轻扬下巴, 淡道:“没有。”

    他抬眸瞧了她一眼,眸色漆黑幽深, 他说:“我比较喜欢舔你。”

    “……”

    “不是,我喜欢当舔狗, 这方面确实有点经验。”

    “?”

    宁樱对他无话可说,也不是生气,是觉得有点好笑。

    刚才萦绕在心头那点酸酸涩涩的感觉, 莫名消散不见, 就像一阵轻飘飘的风被刮走了。

    “你最近无意养狗就算了。”江措的话才说了半句, 宁樱好像就猜到了他接下来会说什么。

    她擅做主张打断了他, 帮他说完未曾说完的话:“以后有意再考虑考虑你?”

    江措眼神微妙,有些勉强的说:“可以,我批准了。”

    宁樱沉默了。

    江措慢悠悠又问起来:“请问你的猫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宁樱回答:“男孩儿。”

    “叫什么?”

    “笼笼。”她解释道:“因为他喜欢待在笼子里。”

    江措似乎对猫名字的来由不是很感兴趣, 他漫不经心的开腔:“绝育了吗?”

    “还没有。”

    “行, 有空我带他去绝育。”

    “这是我的猫。”

    “怎么了呢?”

    宁樱反而被他理直气壮的问给怔住, 她说:“我会带他去绝育的, 不用那么着急。”

    江措意味深长看了她一眼,“你姑且可以当我是嫉妒。”

    “?”

    “阳痿只容得下公公。”

    “……”

    宁樱隔天就将猫猫接回了家,一只很可爱的漂亮布偶猫。

    毛发蓬松顺滑,尾巴就像个鸡毛掸子。

    性格温顺,就是看起来有点委屈巴巴的。

    宁樱将笼笼安顿在家,放了足够的水和猫粮才去单位上班。

    余筝和李青青都忙得昏天黑地六亲不认,烟火大赛各项流程都有条不紊的在进行,每天报社旗下流量大的几个公众号都在轮番上稿子和广告位。

    还有无数个小型会议要参加。

    光是会议记录余筝都快要写吐了,好不容易才熬到即将看见曙光的前戏。这个工作什么都好,就是忙起来的时候确实要命。

    余筝写完上午的会议记录,咸鱼瘫在椅子上,喝了一大口奶茶才回过魂,看着宁樱心不在焉盯着电脑,她八卦凑上前问:“你和沈书淮最近还有联系吗?”

    宁樱转过头,“有,但是不多。”

    沈书淮每天晚上睡觉前都会给她发消息,她回复的次数不多,堪称敷衍。但是对方好像没看出来她的不上心,孜孜不倦。

    “你们都聊了什么?”

    “时政新闻。”她如实说。

    余筝被无语住了。

    “他就给你发这些?”

    “嗯。”

    “他还真是笨蛋!”

    难道以前真的没有谈过恋爱?连追求姑娘都不太熟练。

    哪有人会给好感的女孩发时政新闻,还是天天发。

    余筝就对任何时政新闻都不感兴趣,无聊又累赘,费心还费脑。

    “你们俩真的没戏?”

    “没有。”

    余筝也看得出来宁樱对沈书淮没有男女之间的好感,她忽然想起来上次给她打电话是江措接通的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