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晏欢点点头,虽答应了,但却迈不开脚。

    “五殿下什么意思?是想让玉珠姑娘来扶么?”

    萧牧川吃的这份醋有些冤枉,于是说出口的话也莫名其妙。

    李晏欢的酒气下去一大半,知道萧牧川生气,讨好似的握住后者的手心。

    “二郎,难受。”

    作者有话说:

    晏晏:二郎,我心里委屈,他们灌我酒,我都快喝吐了,做男人真的好累

    36 第35章 能行

    一句撒娇似的难受,叫萧牧川愣了半晌。

    他自然知道李晏欢如今刚进礼部,要搭的人脉多,要赶的局也必须赶,可他看见李晏欢身边的玉珠时,一头火无法抑制,火星子都溅到李晏欢身上去。

    “活该!喝酒便喝酒,叫什么娘子?喝到那么晚,是不是打算宿在逢春停,同别人共度春宵?”

    李晏欢百口莫辩,只好拉着他的手又晃了晃。

    “……”萧牧川气消了大半,扶起李晏欢的胳膊,把他带到床边。

    “躺下,我给你脱衣裳睡觉。”萧牧川命令道,可李晏欢一动不动,非拉着他的手。

    一会儿捏捏掌心,一会儿又凑过去嗅一嗅。

    “做什么?”萧牧川手心有些痒,想抽回手,被一把攥住。

    李晏欢握住萧牧川的手腕,不容他挣扎,拉至自己脸侧,在他手心里烙下一枚吻。

    “你碰她了。”

    李晏欢说道。

    萧牧川撇撇嘴,“就是搭了一下腰,我没去之前,五殿下还不知道搭了多少回腰。”

    李晏欢轻笑一声,“有人擅作诗,有人擅琵琶,二郎擅什么?酿醋么?”

    这是说他打了醋罐子,无端生气。

    “我今日一早就在等你,丰年说你忙,我自然知道你忙,秋闱马上开始,你也刚刚入仕,可你居然跑去喝花酒,还说我是酿醋的……”

    萧牧川突然压低声音,凑到李晏欢耳边。

    “酿醋的哪有上赶着把自己送到五殿下床上的?还以为今晚能同五殿下良宵与共,现在一瞧,还是歇了吧。”

    他把李晏欢按在床上,可李晏欢抓住他的手从始至终没松开过。

    “能。”

    李晏欢蹦了个字出来,叫萧牧川一头雾水,“能什么?”

    “能行。”

    “行——”萧牧川只说了一个字,就被李晏欢拽到床上,同他身体力行证明,喝了酒也能行。

    且格外行。

    看了眼熟睡中的萧牧川,李晏欢披衣起身,去外头要了盆热水。

    刚巧丰年从外头翻墙进来,落地时不小心挂到树枝,“呲啦”一声把自己衣服下摆划了个大口子。

    “怎么这样不小心?”李晏欢瞅他一眼,“明日去账上支钱做身新衣裳。”

    丰年撩起袍子看了看,“不是什么要紧的地方,缝补起来还能穿。”

    李晏欢由他去。

    “都安排好了么?”

    “安排好了,殿下放心。”

    李晏欢点点头,恰好水来了,他端起水盆进屋,把萧牧川叫醒。

    萧牧川反射性的睁了一下眼睛,看见是李晏欢,又闭上眼睛。

    这会儿已经深夜,况且李晏欢喝了酒后折腾他有些狠,让他累的手脚都不想动弹。

    “我要酿醋了,别打搅我。”

    李晏欢叫他说的惹笑,任劳任怨帮他擦了一遍身子,端起水盆走出去。

    丰年还没睡,接过李晏欢手中的水盆,转身去外头泼水。

    墙角突然传来一声树枝断裂的“咔嚓”声,李晏欢没在意,以为是丰年踩了枯枝,没想到那边传来水盆摔落的声音。

    丰年大喝一声。

    “谁?”

    意识到有其他人在,李晏欢立马摸上腰间的软剑,黝黑的眸子死死盯着声音的方向。

    那人暴露后已经跑掉,丰年想要追上去,却被李晏欢喊住。

    “丰年!回来!”

    丰年一下子停住,目光不善看着那人逃窜的方向。

    屋门突然被推开,萧牧川从里头走出来,手里还拎着什么东西,直直朝丰年那边走去。

    “二郎。”李晏欢眼疾手快拉住他,定睛一瞧,才看清他手里拿的是一截断木。

    萧牧川睡觉警觉,听到外头丰年的声音,睁眼起身穿衣不过几秒,出门前还把屋里的凳子腿掰下来趁在手里。

    他问道:“什么人?李珮的人?”

    李晏欢想了一会,点点头,“应当是。”

    这个长安城里,也只有李珮会针对他,无论是罗绾绾那次,还是现在这次。

    萧牧川咬牙切齿:“他还有完没完了?他怎么不冲我来,他不敢冲我下手,就一次次冲你去!”

    他屡次借李珮的手做事,他不信李珮不知道是谁做的,可一次都没找他的麻烦,全都找在李晏欢身上。

    “二郎去睡,这里丰年会带人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