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进了屋内。

    它又从里面开窗,把其他家伙放进来。

    郁止却道:“你们别来,动静太大,我自己进去就好,你们在外面帮我盯梢。”

    闻言,其他非人类也不动了,乖乖等在外面。

    郁止这才从窗户翻进去,小心翼翼跑上楼找到了某个房间。

    屋里的许多东西都收了起来,家具们也被蒙了防尘罩,因此并未看见这场私闯家宅预备偷窃的犯罪活动。

    文具盒打开盖子晒了晒,打算把它刚刚哭的眼泪晒干净,一边又低头伤感道:“呜呜……这里不是我们家了,我好想念家里的味道,饭菜香,熏香,花香,还有零食香……以后都没有了!”

    话刚说完,后脑勺就被拍了一下,它一回头,便见是中性笔,没好气道:“你干嘛?”

    “别香不香的了,赶紧想办法找住处,不然你们真想睡垃圾桶?我才不要跟那些没用的废品住在一起!”中性笔叉腰道。

    “我也不要,我要美美的,干净的,还要有小镜子”发卡羞涩地道。

    “我想要充电!”手机也举起手提出要求。

    “我只要有个落脚的地方就好,当然,如果有胶水或者绷带钉子能够修理一下就更好了。”椅子也笑呵呵地说。

    “我没要求,有个横梁能让我上吊就行。”毛巾软趴趴地躺在地上说。

    眼镜也发表意见,“我想要有水的地方可以洗澡。”

    文具盒目瞪口呆地看着它们,“你们是在跟我说?”

    全体都有:“不然呢?”

    文具盒倒地躺尸,“不可能不可以,我这么废物,找不到的,一定找不到的!”

    这时它终于忘记“家”,想到了郁止,“找书哥……不对,是郁哥,郁哥一定有办法!”

    其他非人类也这么想,明明刚刚它们还在大马路上寻死觅活,现在却又重新振作起来,甚至有心思去想未来的住处,仿佛全然忘了刚才发生的事,开始畅想起未来。

    并不知道自己而被他们寄予厚望的郁止此时正在一间书房里遍地搜寻。

    书架上,书桌上,书桌里,柜子里……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一遍,他却还是一无所获。

    和其他被打包收拾好的房间不一样,这间书房有些东西并没有被打包,这是这家老人的书房,老人去世,他的东西也会被家人留下来,而不会被带走。

    郁止找遍了地方,都没有找到他要的东西,正当他想着会不会在别的房间,要不要去别的房间找时,他的目光掠过了某个箱子。

    他记得这个箱子就是老人经常随手放东西的,不过多是杂物,从来不会把那样东西放进去。

    ……难道在里面?

    郁止犹豫了一秒,下一刻便迅速上前,打开柜子在里面翻找起来,终于,在箱子最底下摸到了一根圆滚滚的物体。

    将它伸手拿出来,看着那支与自己的封面配套的钢笔,郁止心中微松,不由露出个轻松的笑容来。

    “……找到了。”

    那是一支黑色身体,金色镶边,笔帽夹上有颗金色星星的钢笔。

    与他的黑色封皮和印花星云相映成趣,十分相配。

    但跟郁止不同的是,它还没有神智,只是一支普通的钢笔。

    他要等的人还没来啊……

    郁止深吸一口气,将这支笔插在封面上,正要准备从屋里出去。

    “嗯?窗户怎么开了?是不是走的时候忘记关了?”一道女声在客厅响起。

    郁止心中一凛,这家人回来了!

    鲜少的一次做贼,竟然运气这么不好地碰到了当事人,郁止心中无奈苦笑,一时也不知是该佩服自己的运气,还是替自己默哀。

    想的同时,他还一边当机立断,飞快躲在书房背后,偷偷从门缝里观察外面的动静。

    等到来人回了卧室,他才飞快从书房出来,跑到窗边,拉上遮光窗帘遮住自己,打开窗户要跳下去。

    “怎么又开了?”女人的声音透着股疑惑,脚步声朝着窗户走来。

    郁止不敢耽搁,赶紧从窗户翻了出去,在底下小弟们紧张的接应下,成功逃出屋内!

    一群非人类轻手轻脚闭嘴逃跑,当女人开窗往外看时,却什么也没看到。

    直到偷跑到一个安静隐蔽的角落,众非人类才齐齐拍着胸脯后怕道:“还好跑得快,我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中性笔道。

    打火机鄙夷道:“说什么假话,你有心脏吗?”

    中性笔不甘示弱,“我的墨都快跳出来了!你的油也可以跳出来啊!”

    打火机哪还有油,只能气得满脸通红地看着中性笔,好似整只机都要爆炸。

    发卡忙后退几步,捂住自己的脸,“机哥,不要爆炸,会毁容的!”

    机哥……机哥不想说话,并向你扔了句脏话。

    郁止适时道:“天快黑了,我们要赶紧找到地方落脚。”

    一众非人类又迅速被转移了注意力,一个个都目光灼灼地盯着郁止。

    郁止:“……”他暗了暗额角,“你们有话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