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南风。】

    周国在郁止的治理下逐渐平稳,至少今年过年时,京城的百姓也比往年热闹了许多。

    街上处处挂着红灯笼,贴着红底黑字的喜庆对联,来往行人皆洋溢着对生活的希望和热情,这是从前从未有过的。

    郁止走在街上,身后仅有一名近卫,坦坦荡荡,似乎一点也不担心会有遇刺这等事件。

    事实上,他也确实不用担心,因为如今满朝文武都盼望着他能活,好好地活下去。

    否则他们还要受不少苦。

    无他,前两日在将军府中,竟有刺客意图暗杀行刺,被郁止当场抓获,最终吐出来好几个人名。

    那些人名中,有好些都是上回要送郁止美人,安插眼线,最终被郁止以“给他们夫人送男宠”的方式惩治的。

    天底下谁能愿意看着自己的夫人享用男宠的男人?

    那些人心中不满,对郁止心怀怨恨,却又不敢反对,更不敢表露出来,于是聚集在一起,愤怒之下,商量了这样一个办法出来。

    想要除掉郁止。

    然而最终事情败露,还被郁止当做把柄。

    之后该贬官的贬官,还坐牢的坐牢,该处死的处死。

    但除了那些人,郁止并没有动其他那些没有行动,却正在蠢蠢欲动的人。

    就在众人以为郁止是不想让刚刚稳定下来的朝政再次紊乱,便只想要杀鸡儆猴,不清洗朝堂时,郁止的下一步行为再次打破了众人的心理防线!

    郁止给他们每个人都下了蛊。

    不是什么要命的蛊虫,不过能是让人疼到生不如死而已。

    而唯一能够解除疼痛的东西,掌握在郁止手里,这下好了,所有朝臣都不得不听从他的命令,再也生不出半点搞事的心思,除非他们不怕痛,或者不怕死。

    从此,朝堂上的官员业绩用来换取的除了更高的官职,还有解除疼痛的解药,更无人敢在朝政上搞小动作。

    郁止这一招简单粗暴,却十分有效。

    他不觉得对如今朝堂上的那些官员下蛊有什么,能够在朝纲崩坏时爬至高处的,并不无辜,这点不伤及性命的小惩治,一来可以为他解决不少麻烦,二来也能约束那些人,督促他们努力改正上进,偿还罪孽。

    一举数得,何乐而不为。

    “姑娘,行行好吧!姑娘,求求您行行好吧!”一个邋遢肮脏的小乞丐跪在一个戴着面纱的年轻女子面前,苦苦哀求。

    “快走,哪来的小乞丐,别挡道!”面纱女子身后的侍女上前护住她,对着小乞丐疾言厉色喝骂起来。

    小乞丐却不肯离开,仍跪着磕头,“姑娘,我和妹妹已经三天没吃饭了,求求您了……求求您了!”

    丫鬟还想说什么,却听那面纱女子道:“紫晴。”她秀眉轻蹙,显然对于丫鬟的言行不甚赞同。

    “给他些银子吧。”

    “姑娘……”丫鬟有些不高兴,但不愿意违背面纱女子的话,只能从怀中摸出两块碎银子,丢进小乞丐碗里。

    “我家小姐心善,你可要好生感谢。”

    小乞丐连连磕头,口中道谢。

    面纱女子温声细语道:“举手之劳,不足挂齿,去给妹妹买吃的吧。”

    小乞丐走了,周围有看热闹的人见到这一切,心中暗暗道这姑娘真是心地善良。

    郁止却并未多给对方一个眼神,看过,便也过了,倒是他往那小乞丐离去的方向看了一眼,并未多言,径直往前走去。

    小半个时辰后,郁止再次见到了那位面纱女子,对方正站在一个灯笼摊子面前,这灯笼上写有谜面,只要猜中谜底,便能得到这摊子上最美的那只灯笼。

    女子颇有才学,已经猜到了一半,附近的人也有来围观看热闹的,她身居其中,犹如鹤立鸡群。

    然而这位为人瞩目的面纱女子此时却好似遇上了难题一般,对着新的字谜猜不出来。

    但她并未气馁,反而对店家道:“小哥,请问小女子是否可以请一人相助一回?”

    周围众人见这姑娘气质非凡,纷纷心动,希望对方请相助的人是自己,便起哄让那店家答应。

    店家见到这姑娘到来后,自己的摊子人气升高,便也没有拒绝,“姑娘人美心善,那我便通融一回,不过先说好,只能这一道字谜,只能请一个人。”

    女子笑着道谢,随后转身看着附近众人,众人纷纷举手,跃跃欲试。

    面纱女子的目光却落在了从这小摊子面前经过的郁止身上。

    她款步上前,先是袅袅婷婷地福身行礼,随后礼貌询问,“敢问公子,可否助小女子一臂之力?”

    郁止被她拦住,目光在她身上看了看,忽然道:“想方设法接近我之前,都不知道先了解我吗?”

    面纱女子心中一惊,握着手帕的手紧了紧,克制自己镇定下来,她不卑不亢,语气却有些恼怒道:“公子既是不愿,直说便是,何必如此凭空污蔑,我从未认识你,何来刻意接近!”

    她态度强硬,周围人也相信她,见她如此,心生怜惜。

    “就是,一个大男人,污蔑一个女子算怎么回事!”

    “这位姑娘莫要难过,他不愿意帮忙,找我们便是。”

    面纱女子心中却皱眉,对这些人的示好不为所动,她清楚自己心中的目的是为了什么。

    郁止笑了笑,“我行伍出身,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认为我有能够相助你的学识,但看在你并未真正做什么的份儿上,我就不追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