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上棉衣,披上斗篷,这才出门吩咐管家,做好府中的御寒工作。

    管家连连称是。

    不多时,府中便忙碌起来。

    郁止在院中,却见屋檐下不知何时停了一只喜鹊。

    喜鹊?

    这个天还有喜鹊?

    郁止疑惑又好奇,他冲着喜鹊招招手,那只颇有灵性的喜鹊便扇扇翅膀来到郁止手心,稳稳停住,毫不躲闪。

    黑红的羽毛让它看起来漂亮又艳丽,还带着几分杀意。

    郁止用指尖点了点他的额头,“你是哪儿来的?”

    看着这只喜鹊,郁止忽然想到一件事,随我那木盒能够装喜鹊,那它是否也能装其他活物?

    这个念头一起,他便带着喜鹊回来书房。

    站在桌前犹豫片刻,郁止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做会不会对木盒或者喜鹊有什么影响。

    可他依旧在犹豫过后,将喜鹊放了进去。

    木盒关上打开,盒中空空如也。

    喜鹊不见了。

    郁止双眸略深。

    叶逐月的木盒里凭空出现一只喜鹊,他还没意识到这代表什么,便对郁止回道:先生,你那里不是冬天吗?怎么还有喜鹊?

    还挺漂亮。

    郁止压下那些思绪,对叶逐月道:或许被丢下的,既然你那边更好便让它在你那边生活吧。

    叶逐月答应了,所以先生,你打算给它取什么名字?

    郁止想了想,忽然眸光一柔,两个字在他笔下写就:

    当归。

    “当归……”叶逐月细细咀嚼这个名字,不由露出个并不是太开心的笑容。

    “是个好名字。”

    可惜不适合他们。

    虽然郁止没说,可叶逐月能感觉到,对方那边的时间间隔更长了,或许,还会更长,届时,自己又能与他交流多久呢?

    “将军,一段时日不见,您依旧风姿卓然、风华正茂,倒是我等着老骨头,下了战场什么病都冒了出来,现在在家每天都得喝上好大几碗药。”

    除夕之夜的宫宴上,几个跟着郁止打仗的将士纷纷凑到郁止身边,闲聊着最近的话题。

    谁家要嫁女儿,谁家要娶媳妇儿,还有谁家要讨个老婆。

    众人仿佛从战场将军瞬间变成了记挂家中的父亲丈夫,有烦恼有欢喜,和普通人没什么不同。

    唯一不同的是郁止,刚开始,郁止以为刚才那人说的是场面话,谁知接下来遇见好几个人,都说他变得年轻又斯文了,肉眼可看到的地方没有半点瑕疵。

    郁止不由摸了摸自己的脸,似乎触感比之前好,手上的老茧都少了许多,他仔细想了想,应当是那些天地之气的作用。

    有点鸡肋,他并不需要。

    本是没将这事放在心上,然而等回到府中,他枕边放着木盒,郁止安然入睡。

    午夜时分,新年已至,天下大安,新历也开始运用。

    睡梦中,郁止忽然感觉身边似乎有什么在闪烁。

    在光芒动静的刺激下,郁止迅速睁开眼,随后便见到身边的木盒正散发着刺眼夺目的光芒。

    他瞳孔微缩,却又手脚快速地将木盒抱起放在桌上。

    这是……信仰之力?

    郁止不由回想起这木盒的来历,是云城之战后,当地百姓齐齐制作成功后赠予他的。

    这上面带上了云城百姓对他的崇敬和信仰也是理所应当,可究竟是何时,这信仰之力竟然这么多了,且还能显现?

    若非郁止没感觉到这世上的灵气,恐怕他都要以为这木盒是修炼成了精。

    郁止现在来不及如想木盒究竟会发生什么变化。

    他只想知道叶逐月那边是否也如此。

    询问的书信传过去后,迟迟没有回应,郁止忍不住微微蹙眉。

    看着木盒的光芒一变再变,郁止眸光也变了又变。

    他已经察觉到了木盒要做什么。

    伸手要打开木盒。

    “停下!”低沉的声音微微急促了一分。

    然而这木盒不为所动,坚持要合上,郁止只来得及往它里面扔进去一张先前按照记忆给喜鹊画的一张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