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止也不强求,“热水已经烧好了,你不洗我也要洗,所以……”他对乔慕青比了个请走的动作。

    乔慕青像是没明白一般,“干什么?”

    郁止抿唇,“请出去,我要洗澡。”

    乔慕青仿佛这才想起来这是郁止房间,自己要出去避讳,他有些不高兴,“都是男人,有什么不能看的。”

    郁止:“……少爷,所以我以后也不用敲门了是吗?”

    乔慕青:“……”

    几分钟后,乔慕青穿好衣服,并带上了门。

    被赶出来的乔少爷小声嘀咕,“又不是什么模特,有什么好看的!”

    那地方说不定还比不上他呢!

    或许那家伙就是自卑,不想被人看到,才赶自己出去?

    否则像他这样的美少年,看到了也是他吃亏好吧?

    乔慕青鬼鬼祟祟地靠近门口,这门是木门,年久失修,下面已经裂开了几条小缝,他眼睛凑近那稍微大一点的缝上,努力往里面看。

    他只看到两条长腿在里面走动,没等他看得再清楚点,就见那两条长腿离自己越来越近。

    乔慕青一惊,慌忙要退开,门开得却比他想象的还要快。

    郁止低头看着蹲在门口的人,双手环抱,沉声问道:“蹲在这儿干什么?”

    他刚才就察觉到暗处有视线在偷窥,果然将人抓个正着。

    “我……我腿麻了,对,腿麻了,在门槛上坐坐。”乔慕青作势就要真的坐下来,然而在坐下的前一秒,他突然想起自己刚换了干净衣服,又连忙以手撑地,避免坐下。

    “啊……”

    见他表情痛苦,不是作假,郁止也顾不得问他为什么要偷窥,连忙弯腰握住他的手,将人从地上带了起来。

    “怎么了?”皱眉关心询问。

    “疼……”少爷声音委屈,可见是真疼。

    郁止抓过他的手看了看,发现是手心被磨得有些红肿。

    想想也知道这是怎么弄的。

    刚刚乔慕青只顾着把自己洗干净,根本没注意其他,这会儿才发现手上的伤。

    小小的牵牛绳,也能将他的手磨成这样,乔慕青眼睛还泛起了红,委屈的心情溢于言表。

    围观的工作人员和镜头前的观众都以为郁止要说乔慕青太过娇气。

    实在是这伤没破皮也没肿得多高,只是简单红肿,谁还没磕着碰着过?都是拍拍手继续做其他的,乔慕青却一副好像破皮流血,受了多大委屈一般。

    之前受到惊吓便也罢了,可现在……

    过于娇气了。

    这是许多人的想法。

    谁知郁止什么也没说,只是从屋里拿了一管不知道是什么效果的药膏,白色的膏体抹在乔慕青手心,冰凉的感觉让乔慕青感觉很舒服。

    他却说:“喂,这是什么药?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郁止没搭理。

    乔慕青却像是非要他搭理一般,继续说:“不会过期了吧?”

    郁止给他抹完,淡淡道:“那你可以去洗掉。”

    乔慕青:“……”

    他下意识跟着郁止,跟着他进厨房,跟着他提热水,跟着他回房、回……

    砰!

    他被关在了外面。

    穿着老头背心和短裤的郁止在门里面对他喊道:“别偷看。”

    乔慕青跺了跺脚,“谁稀罕!”

    看着窗户外面有身影走过,郁止才笑容无奈地摇头。

    或许乔慕青没发觉,从早上后,他肉眼可见地变得粘人了。

    这种除了当事人本人,谁都看得出来的变化实在明显。

    郁止也没想到,真实的乔慕青是这种性格。

    原剧情中乔慕青在这个综艺中对哪儿哪儿都不满意,处处挑剔,从衣食住行各个方面把这地方挑剔得一无是处,可就是这样,他也没罢工,而是坚持拍完才离开。

    然而他没想到,回到家的他得到的不是家人的关怀和心疼,而是失望。

    父母觉得他表现太差劲,觉得他被他们宠坏了,一点苦也吃不得,这样的他长大后也担不起重担。

    于是不顾他刚刚考上的国内大学,态度强硬地将乔慕青送出了国。

    乔慕青不懂外语,一个人在陌生的国度无依无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