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们都分别赌我们多久离婚?”盛不离深吸一口气道。

    “半年,一年,五年,还有一个没人投的,不离婚。”那头老实道,背着人家开赌局,拿别人的人生取乐这种事,怎么都有点尴尬。

    赌的少的赔率高。

    “加我一个,我赌不离婚。”让这群家伙大出血!

    盛不离没好气地挂断电话,没再搭理这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家伙。

    “喂?喂?”酒吧里,年轻人拿着手机,抬头对其他人说,“挂了。”

    “这是生气了?”有人问。

    “应该是,要是有人拿我找乐子,那我肯定要先把人揍一顿。”另一人说。

    倒是打电话的那个觉得不对劲,“我怎么感觉那小子生气的不是我们用他开赌局,而是我们都赌他们离婚?”

    “不会吧……这是真有感情?我昨天在婚礼上的感觉没错?”有人单手抚摸着下巴思考。

    想了想抬头看向一个人,“大米,你昨天做伴郎,你觉得呢?”

    大米放下酒杯,“说什么啊?人家结婚对象人帅家世好性格好,正新鲜着,结果你们都觉得他们要离婚,搁谁谁高兴?”

    “可这也不只是咱们这么觉得啊,好多人都这么觉得。”

    关于郁止和盛不离两个人,圈内什么说法都有,不过普遍的观念都是这俩人不会长久。

    首先二人喜好和性格不合也不互补,甚至有些地方是对立的,一个稳重一个随性。

    其次就是子嗣继承。

    盛家只有盛不离一个儿子,虽然现在是由盛念鱼继承,可等盛念鱼结婚,孩子不姓盛,时间久了,长辈说不定会后悔,下一代继承可说不准。

    郁家也一样,虽然现在郁止有个侄子,可他到底年轻,比侄子也大不了几岁,现在愿意未来把郁家交给侄子或者侄子的后代,未来却不一定。

    谁愿意让自己辛辛苦苦干了几十年的家业都交给侄子而不是儿子?郁止现在不在乎,不代表以后不在乎。

    等这二人都有子嗣要愁,就该分道扬镳了。

    至于为什么他们没有赌十几二十年,自然是因为时间太久他们等不了。

    “梨子刚刚说了,他压不离婚。”

    听到这话,大家首先想到的却不是自己要输,而是……

    “完了,难道这赌局要一辈子才有结果?”

    上班的日子并不容易,要让郁止亲自上手公司事务还容易,可让他假装不懂故意做出些小错,那才是难点。

    不过在短时间的适应过后,他也做得有模有样,看不出来半点痕迹。

    午休时,他趁机打了个电话,是给盛家的。

    昨天他就和盛不离交换了双方家里人的号码。

    “你好,我是郁止。”拨通了盛念鱼的电话后,郁止打招呼道。

    盛念鱼看了看来电显示,“哦,是你啊,打电话有什么事吗?如果是公事,可是先约时间见面再谈。”

    “你是不离的姐姐,那我也厚颜叫一声姐,你叫我阿郁就行,是一点私事,昨天时间紧张,很多不离的东西都没有搬到郁家,我请了人去搬东西,想提前跟姐姐打个招呼。”

    打招呼?你这都安排好了才打招呼?

    盛念鱼一时也不知道自己是应该为郁止刚结婚就表示二人关系很好,甚至要长期同居的态度而惊讶,还是该为郁止先斩后奏的行为无语。

    “小事,你让他们来就是了。”盛念鱼没有拒绝,然而在挂断之后,紧接着给盛不离打了个过去。

    “你让郁止来家里搬东西,是真打算跟他一直住下去了?”

    盛不离一脸莫名,他什么时候让郁止搬东西了?

    但在姐姐面前,还是要维护一下郁止的,不然降低了印象分可不好,至于事情原因,等郁止回来再问。

    “啊,是这样,我这不是懒得动吗,干脆让他请人搬。”都是一些他从小到大的私藏之类,都是整理好的,只需要搬走即可。

    “你知道就好,我还以为是他自作主张。”盛念鱼放下心道。

    盛不离:“……”还真是自作主张。

    “看来你们相处不错,那我也就放心了。”盛念鱼对自家弟弟的婚姻生活还是很关心的,不过比那群朋友含蓄点,没有直接问盛不离和郁止的性生活和不和谐。

    之后她又提了几句工作的事,话里话外都是让盛不离进公司干活。

    “喂?姐……哎我这儿电视太吵,听不清声音,就先挂了哈!”

    盛不离眼疾手快挂断电话,剩下盛念鱼没好气看着手机屏幕,无语摇头。

    摆脱又一个希望自己进公司的人,盛不离可算松了口气。

    下午的时候,他就收到了自己在盛家昨天没来得及搬过来的东西,正当他有些愁这些东西该放哪儿的时候,郁殊下楼说:“小婶,小叔之前跟我说了,东西就放你们屋旁边那间屋,我让人帮你搬上去。”

    盛不离被这称呼雷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喊哥。”

    “哥。”

    “你说的是什么屋?做什么的?”盛不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