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无表情地关掉网站。

    好吧,虽然结婚不久,有夫夫性生活更不久,但他觉得他们这方面还是很合拍的,而且双方对各种姿势的探索度也高,不至于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便消除了好奇心和新鲜感。

    再多增加一点强度,或许他就会不适了,这人做事不能全凭心情,还得看自己的能力,盛不离目前还不想因为这种事而把身体整垮。

    郁止之前说邀请盛不离的朋友去马场玩并非客套话,在有时间后,他便通过盛不离跟他们约定好了时间。

    “明明交集也不多,为什么你会想要见他们?”这是盛不离不明白的一点。

    郁止就连自己以前的朋友都鲜少来往,为什么会主动来见他的朋友?盛不离可不觉得这是因为郁止无聊寂寞,所以想交新朋友。

    郁止挑选好了一匹马,正在给他梳毛拉近感情,瞥了身边的盛不离一眼,漫不经心地说了句:“总要见见才行,免得老是被人认为我们迟早离婚。”

    盛不离:“……”

    哈哈……好吧,他差点忘了这件事,一时间有些不好意思。

    他小心翼翼看了郁止一眼,见对方神色淡然,态度自若,才悄悄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自己没有被火烧到。

    至于那群拿他们取乐的损友们……关他什么事。

    自求多福吧。

    心里为他们默哀了一下,盛不离便将这事抛开在一边,高高兴兴地去选马,他要给自己选一匹看上去和郁止那匹登对的,让人一眼看过去就知道这俩是一对。

    等盛不离那群朋友一来,看到的就是这夫夫两人骑着马在马场上慢悠悠走的模样。

    还好还好,看样子他们还是稳的。

    大家都是体面人,郁止肯定不会真的对他们做什么。

    马场的工作人员来接待他们,“几位先生,请随我来,这些是郁先生为你们选定的马匹。”

    工作人员将这群公子哥带到了马棚,对着拴着的几匹马说。

    几人来的时候还在想,郁止这人还挺好的,连马都给他们选好了,是他们不对,以前不应该拿他和盛不离开玩笑的。

    然而这种想法等他们看到这几匹马时彻底被打消了。

    “艹!这他妈的……那姓郁的上辈子是卖笋的吧?!”有人当即喷道,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几匹马。

    只见这些马各个高大英俊,然而马腹两边纷纷贴着这几人的大头照,一人一匹,十分公平,众人看着马上傻不愣登的自己,都恨不得现在立刻杀马藏住黑历史!

    “不骑!坚决不骑!我就不信那姓郁的还能强迫我上马不成?”有人当即耍赖道。

    其他人也跟他想的一样,可大米就是觉得,事情多半没他们想得那么简单。

    果不其然,听到这几位公子哥的话,那位马场的工作人员当即笑眯眯地对他们说:“今天郁先生包场,只要他愿意,这些马可以给人随便骑,他说了,如果几位先生不愿意骑,那他就把这几匹马送给其他客人免费骑。”

    众人:“……”

    艹!

    这太狠了!

    能在这个马场来的多少都是有名有姓,互相知道的人,这几匹马牵出去,他们妥妥的要出名,要是有认识的人拿到这几匹马,再骑在身下,那画面……

    不行!他们没眼看,更无法想象!

    这是妥妥的要让他们丢脸啊!

    无人听见这群公子哥们的哀嚎,但工作人员们看着他们一个又一个,僵硬地骑上马背,顶着一张张生无可恋的脸,如果可以,想必他们现在宁愿钻地洞也不愿意骑着马去马场里跑。

    “还是白家那小子有先见之明,推脱过后今天没来,也就不用丢人了。”有人哀声感叹,语气里满满的羡慕。

    “我觉得你们可能想多了……”大米的声音悠悠响起。

    “什么意思?”

    大米也不多说,扬头示意他们看马场里的情形。

    只见一匹贴着他们刚才说的“白家小子”大头照的马正站在马场里任人欣赏,来往客人见了都露出了十分感兴趣的模样,工作人员适时解释这是他们马场推出的新活动,私人订制属于自己的专属马匹,如果愿意,甚至可以直接在马上印上画上他们的头像或者名字。

    已经有客人试用,后续还会更加完善。

    客人们就围着那匹马转悠,看热闹的模样十足,而那匹马身上印着的“白家小子”头像也出名了。

    没一会儿,甚至有人在朋友圈刷到了关于这件事的消息,这位白家小子傻兮兮的大头照被贴在马上的照片迅速成为圈内流行表情包,半点反应的时间也不给对方。

    狠人!

    众人心中暗道。

    却是真的不敢不照做,现在骑马还可以做“被马场忽悠的傻多速”,要是不骑就得跟白家小子一样成为表情包贡献者。

    大家都不傻,知道该选哪一个。

    几人骑马在马场里找了个角落蹲起来,实在不想被其他人围观,他们将会成为马场里一道最靓丽的风景线,被人围观取笑。

    盛不离刚才就收到他们已经来了的消息,却等了好一会儿也没看到人。

    他不由好奇问郁止:“你到底做了什么?”

    他不信郁止什么也没做,否则那些个爱看热闹的就算不爱见郁止,也会来跟他打招呼。

    郁止无辜道:“现在是法治社会,我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