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约定好,便是皆大欢喜,唯有刚刚跟他们擦身而过,本想隐藏住自己,结果发现那两人根本没往他们方向看的那几个狐朋狗友,正愤愤不平地盯着他们的背影。

    “原来那家伙就是用这种甜言蜜语把不离那傻小子拐走的,听听他说的这话,一定是个情场高手,我们不能让不离被瞒在鼓里。”

    “这有什么?我交女朋友说的情话比这好听多了,甚至那姓郁的根本没说情话。”

    “是没说情话,可他都让不离昏了头了,这跟说不说还有区别吗?”

    “那你们说要怎么阻止?别忘了,咱们黑历史还在对方手里呢?”

    几人纷纷看了看还贴着自己大头照的马,刚刚的豪情壮志纷纷偃旗息鼓。

    “那什么……我还有事,只能精神上支持一下你们了,你们加油!”

    “我妈喊我回家吃饭,不说了,我也没空。”

    “我……我前任找我的前前任复合,我准备去找他们对峙,这也忙着呢。”

    “我也……”

    “还有我……”

    没几分钟,一群人纷纷给出自己的理由,表示要从这场还没开始的援助中退出。

    大米看着众人,终于明白他们为什么会被郁止明目张胆地算计了,就他们这怂样,别说算计回来,估计连告状都不敢。

    只能让盛不离自求多福。

    真不知道对方是怎么习惯跟这种人生活的,难道不会觉得脑子不够用吗?

    盛不离还真没有这种感觉,毕竟郁止的脑子通常不是用来对付他的。

    不过这究竟是他真心这么想,还是因为重重滤镜下的作用,谁也不知道。

    郁止没有隐瞒过自己的生日,在这个世界,他的生日在秋末。

    是个丰收的季节,很受人喜欢,只不过这里是城市,秋末的到来意味着家里要开暖气,在外要穿厚衣。

    虽然温暖,却也麻烦。

    而他的生日距离现在,只有一个月左右。

    盛不离绞尽脑汁想要给对方一个特别的生日,毕竟这也是他们结婚后一起过的第一个生日,意义总归不一样。

    他偷偷问过郁殊郁晗等人,然而了解到的信息都是郁止曾经的生日都在演出中度过。

    作为一个小有名气的钢琴家,他的生日也是工作的日子。

    如今转行继承家业,从另一个方面来说,也算是一种休息。

    “小婶你要给小叔过生日?”郁殊问。

    “你有什么建议吗?”盛不离请教。

    郁殊想了想又摇摇头,他觉得自己能帮忙的地方就是不当电灯泡。

    “我会带小晗出去玩儿的。”

    盛不离无语,却也没拒绝这人的“好心”,不过心中有些腹诽,与其带着妹妹跑,还不如多帮郁止分担一点工作更有用。

    等盛不离失望离开,郁殊才给郁止打电话,“小叔,刚刚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跟小婶说过了。”

    “不错,给你放假。”

    喜悦袭上心头,郁殊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有听到放假觉得很感动的日子。

    没办法,这段时间在公司被奴役得太厉害,得到一天假期都十分感恩。

    “不过小叔,你这样做真的不会惹小婶生气吗?哪有让人阻止伴侣给自己过生日的?”

    电话那头的郁止轻笑出声,“你说错了,我没有阻止。”

    是啊,他没有阻止,他只是给对方准备的路上设置障碍而已。

    毕竟,说好自己做的事,怎么能作弊呢?

    何况他又与原主不一样,这样做,说不定对盛不离来说还是好事。

    这么想了想,郁止竟还笑了,眉眼中带了几分暖意。

    盛不离找不到参考对象,干脆在网上找答案。

    找了许久后,他才发现,对于给对象准备礼物什么的,不外乎是真心实意加上投其所好。

    首先要诚心,其次便是要投其所好。

    当然,这是对关系很重要的人。

    如果关系一般,那这主次便要反过来。

    找到了道路,盛不离便松了口气,他仔细想着郁止有什么喜好,然而想了又想,最终只能厚着脸皮说是他自己。

    总不能过生日就送一晚上的性生活吧?这也太……俗气、老套、且费腰了。

    思来想去,盛不离都觉得这办法不行。

    他回忆自己与郁止的相处经历,不知怎的,便想起了当初在旅游的某一日。

    那一日,他们在陌生的酒吧听了一场小提琴演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