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既然不是做坏事,那把自己全身包裹起来做什么?

    掌柜小心翼翼道:“客官……喜欢看什么类型的书?只要您说,我这儿有就一定给您!”

    “就是那种书……”黑衣人凑上前,声音低低地说。

    “哪种?”掌柜没听明白。

    “就是……那种啊……”黑衣人声音低沉道。

    掌柜有心还想问几句,结果低头就看见对方刚才用银子拍过的桌面,已经裂了好多缝!

    掌柜:“………………”

    他扬起笑脸,热情洋溢道:“哦哦,是那种啊!您早说嘛!”

    他一拍身后还在发抖的伙计,“小魏,去,把这位先生可能喜欢的书都拿一本过来!”

    小魏连滚带爬跑去拿书。

    黑衣人站在柜台前动也不动。

    不过片刻,小魏便抱着一摞大大小小的书来了。

    掌柜热情地对黑衣人介绍。

    “客官您瞧,这是店里卖得最好的一本之一,上面的画是风月先生画的,这一本可价值千金!”

    “还有这本,画得虽然没有上面的精美,但也别有一番风味。”

    “这本是故事写得好……”

    “这本的原型是云柳院的知琴姑娘……”

    “好了好了,我都要了,这个够不够,不够我还有。”黑衣人懒得听这掌柜唠唠叨叨继续说,一把将所有书搂在怀里,不耐烦道。

    掌柜赔笑连连点头,“够了够了……您慢走!”

    等看到那黑衣人消失,掌柜才终于松口气,抹了把额头,“唉,世风日下,人心不古,没想到如今采花贼都这么明目张胆了!”

    茶楼三楼,临街的包厢窗户大开,一人坐在窗边,将方才书局发生的一幕尽收眼底,“郁弟,在看什么?”

    陆禀谦进来,便瞧见郁止往下看的模样。

    郁止眼睫微垂,抬手关窗,笑了笑道:“没什么,只是觉得这青天白日,傻子有点忙。”

    陆禀谦:“……?”

    沐云里把所有书摆在桌上,一本本看过去,打算挑能看的。

    然而一连拿了几本都是男女的。

    看来看去,他半点感觉也没有。

    翻找一阵后,终于找到了写龙阳的,沐云里跟着看了一些,然而身体依旧无动于衷。

    怎么这些都不行?

    难道是他白天闹过,身体不允许了?

    明明白天还好好的,郁止……

    想到那人,某些画面便不由自主地出现在脑海里,一直沉寂的身体顿时有了反应。

    沐云里:“…………”

    合着他这东西就认人呗?

    发生在郁止院子里的事很少能传出去,尤其是郁止院子里的下人都不知道。

    这个秋日,两人迎来了独属于他们两个人的青春期。

    郁止还好,没什么影响,沐云里就不行了。

    少年总是对许多新奇的东西产生好奇,自己的身体也不例外。

    沐云里沉迷于探索自己的身体变化,有一点变化就会拉着郁止商量讨论。

    而那日发生的事,有了第一次,便也不可避免地还有第二次,第三次……

    沐云里仗着身体好,年纪轻轻有些不知节制,郁止劝了几回都收效甚微,不得不威胁道:“你若是伤了身体,我便不要你了。”

    哪知听见这话的沐云里非但没有害怕担心,反而双眼一亮,激动地看着郁止:“你的意思是答应跟我成亲啰?”

    郁止:“……”

    “快说,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沐云里好不容易抓住他一回,当然不肯轻易放过,见郁止不说话,便抱着他的胳膊摇晃。

    郁止按住自己差点散架的胳膊,无奈道:“是是是……你注意点儿。”

    沐云里洋溢出胜利的笑容,“好,都听你的!”乖巧的模样看着听话极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温柔小可爱。

    郁止无奈摇头笑笑,也不再故意拖着逗他。

    两人相处恢复正常,却比往常更亲密许多,主要体现在每日形影不离,随时随地看着对方傻笑,偶尔一个对视,目光便能腻死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