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缘好,更容易心动。

    裴越的喉结上下攒动:“你认为我眼睛好看吗?”

    “你自己不知道?”

    “我不认为自己长得好看。”尤其是他的眼睛,裴越不止一次认为,如果他没长这样的眼睛,是不是父亲还在,是不是温初初还在,每每难过的时候,他难免会陷入这种自责中。

    许期期听懂了他话音中难过,翻身支着头看裴越,越看越觉得他的眼睛漂亮到让人失神。

    觉察到她热切的眼神,裴越与她视线相撞。

    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纠缠在一起,擂鼓一般的心跳声快把许期期淹没了。

    她倾身向前,轻吻在裴越的上眼睑,唇不禁又落到勾人的眼尾。

    裴越的眼睫颤动,手蜷曲按在床上,好像在刻意克制着什么。

    许期期抬眼看裴越的脸,这一看便让人沦陷,他的黑眸像一个巨大的漩涡,里面藏着蚀骨的情意。

    裴越呼吸加重:“只亲眼睛?”

    许期期嘴唇蠕动:“恩。”

    他侧身,丝滑的睡衣扣子松散,领口大开,露出冷白的皮肤。

    许期期还记得裴越的身材,他胸肌的轮廓,他腰腹的线条。

    “我什么也不做,你可以做。”裴越抬jsg手慢条斯理地一粒粒解开的扣子。

    他捉住许期期的手,把她的手放在自己领口。

    许期期摸到光滑紧致的手感,太让人上瘾。

    她的手掌贴着裴越的脊背感受着他的肌肉线条,窄窄的腰线。

    桃花眼中氤氲着□□,因欲念而变得炽热。

    因为情动而上下传动的喉结愈加性感。

    许期期唇瓣贴上去,慢慢亲吻,骨结硬硬的,惹得裴越身体颤动。

    裴越抬手,压住她的后脑,擒住她的双唇,极尽厮磨。

    趁着许期期失神的时候,他用舌头撬开她的牙齿,勾着她羞怯的舌尖,一点点诱哄。

    他每一个动作都让许期期失魂,悸动到骨子里。

    一个吻结束,许期期大口喘着气,缓过来后唇瓣发麻:“你不是说你不动吗?”

    裴越深情款款地看着她:“我承诺不会动的地方,不是嘴。”

    许期期一噎,面上火辣辣的热。

    裴越伸出胳膊,把她揽进怀里,闻着她身上的气息,缓缓闭上眼睛。

    “你能睡着吗?”许期期身上滚烫,根本睡不着。

    裴越在他耳际落下一个吻:“你再不睡,我之前的承诺就作废了。”

    许期期赶紧闭上眼:“睡,马上睡。”

    多日以来,裴越终于笑了一声,气音近在咫尺。

    许期期转头,飞快在他唇上亲了亲:“晚安。”

    裴越声音低哑:“恩,晚安。”

    过了许久,许期期发出绵长的呼吸声。

    裴越小心翼翼地收回胳膊,让她枕在枕头上,起身走向洗手间。

    出来后,他周身带着冰凉的水气。

    他躺在床的另一端默默看着她。

    直到他身上的温度慢慢恢复,他靠近许期期再次把她揽在怀里。

    怀里充实的感觉。

    是幸福吧。

    许期期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裴燃大嗓门:“起来吃饭了,日头都这么高了,开饭了!”

    裴燃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是这番情景,别人家都是父母,一大早扯着嗓子叫孩子起来吃饭,孩子在睡懒觉。

    他家正相反,裴越这么晚还不起来,要轮到他来叫他们起床。

    自从上次手机被小混混们拿走以后,裴燃的游戏号就再没上过,每天晚上学完习就睡觉。

    每到周末,刘姨放假,谢澜忙里忙外做早餐,他也不好意思躺在床上睡懒觉或者玩手机,自觉起床给他打下手。

    在家里已经默认了,孩子要做家务的。

    敲了好久,里面还没开门,裴燃有点儿不耐烦了,又敲了两声。

    许期期猛地坐起来,惊慌失措,裴越的门没锁,裴燃有可能随时开门进来。

    裴越被吵醒了,他坐起来,动作懒散,完全没有丝毫局促不安。

    许期期耳朵动了动,她听见裴燃的手放到了门把手上。

    她快速向右滚了两圈,躺到床的侧面,头当的一声撞到了床头柜的脚上。

    裴越面容一顿,低声询问:“你没事吧?”

    许期期一边揉着头一边示意他不要出声音。

    此时,裴燃开门进来,皱着眉头问裴越:“我叫你半天了,你怎么不说话?刚刚你在跟谁说话?”

    裴越语气轻松:“没谁。”

    裴燃不作他想,催促道:“谢澜做的抄手,再不下来就凉了。”

    他刚要关门,随后又把门打开:“隔壁的许期期也没有起床,一会儿你叫她一下吧。奇怪了,平时这个时候她早就起来了。”

    裴越提醒:“你帮我把门关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