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岁的男孩,他敏感,也沉迷亲密接触时的快感,但着并不意味着他总能无条件的屈服于顾长安。

    “你放开我!我不愿意!”他蹬着腿挣扎。

    顾长安双手着迷一样在他腰侧臀部游走,漠然的说:“没问你愿不愿意。”

    顾楚躲不开他的手,更躲不开他的嘴,顾长安口活儿娴熟,能把他捧到云端上,不止一次他在他嘴里 sh_e 出来。

    “顾长安!你敢!”他故作凶悍。

    顾长安狠狠给了他一巴掌,打在圆翘的臀上,然后在他反 sh_e xi_ng 的挺起腰时把他半软的 yi-n 茎吃进了嘴里。顾楚周身都热了起来,很快便控制不住要往那个紧紧吸住他的地方挺进更深,张着嘴喘息的样子像条缺水的鱼。

    顾长安没让他直接 sh_e 出来,吞吐一阵之后他放开了他,然后毫无预警的把粗砺的手指插进了被腺液湿润了的 yi-n 道里翻搅。

    顾楚惊得高高弹起了腰,叫声被顾长安吞进了嘴里,手上的动作更加快了,手指也加了两根进去,不断骚刮撑开窄小的甬道内壁,直到顾楚甩头带着哭腔小声求他:“不要……”

    顾长安重新又去吮他胀硬了的 yi-n 茎,内外夹击,很快就使他 sh_e 了。

    顾楚从一片白茫茫中慢慢回过神来时,顾长安正在尝试插入,他依旧绷着脸,解开了他缚住的双手,动作一反常态的柔和。被腺液打湿的手指埋进了后穴,粗大的 gu-i 头沾满了 yi-n 道分泌的粘液,却一直来回来回的在 yi-n 唇上摩擦,偶尔轻轻顶着入口,也只磨一磨。

    顾楚紧张的死死抓着他的手臂,眼泪就跟决堤似的从睁着的眼睛里滑落。

    顾长安没有丝毫心软,进入时跟往常每一次一样,直吻到底,一下就顶到了那个敏感的壶嘴上。

    “就这么不愿意给我生?嗯?!”他一腔的怒意,统统开始发 xi-e 。

    顾楚哭着推他:“疼,疼,你轻一点!”

    顾长安根本不理会,疾风骤雨似的出入他的身体,草草在前头的肉穴里捣杵了片刻,直起身一把将人掀翻了,提起那白嫩的臀瓣就往自己胯间送,沾满 ru 白黏液的粗大硬挺抵着后穴尽根插入。

    他倒是想和风细雨的弄一回,谁呢,上来就气他。怎么就那么不愿意担这“顾太太”的名头,他顾长安有哪里不好,怎么那么不讨他喜欢?

    就不该惯着,他想,拿根链子拴这床上得了。

    一下午两三个钟头的光景,顾楚被弄出来三次。

    顾长安后来也没那么大脾气了,欢好时顾楚的身体总十分诚实,他对他的抚 m-o 和插入反应敏感,热乎乎的嫩肉裹得紧,捋动起来像被吸住似舒爽,小屁股翘得高高的一下一下迎合,操软了都不舍得他拔出来。也就是这种时候,顾长安才真正被哄得就想百依百顺,怎么都行,只要这小东西喜欢、高兴,但往往这种时候顾楚早已经软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

    等把人弄得昏睡过去之后,顾长安才虎着一张脸去了书房。

    顾承见他有些畏惧,饿了一顿也不敢叫屈,只一笔一划写着蝇头小字,刚写了两个就被训斥:“手握这么紧做什么?要用腕力!”

    顾承默不作声的调整了一下,落笔勉强不抖。

    顾长安不耐烦,俯身捉住他的手,悬腕带着写了五六个字,才不紧不慢的开口:“我和你妈打算再要一个孩子,最好是个女孩儿,要是男孩儿,你也要有心理准备。”

    顾承惊的背脊僵硬,半晌才找回语言:“妈妈?”

    顾长安嗯了一声。

    “……您跟妈妈有联系?”顾承努力使自己镇定。

    顾长安又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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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一会儿,顾承才低低的像哀求一样说:“我能见见她吗?”

    顾长安放开了他,对于这个孩子,他一向是惯的时候多责骂的时候少,在爱丁堡,他从医生手里接过他时,从未体验过的陌生情愫使他完全失去了反应能力,像被陨石砸中,至今他没让任何人知道他当时的紧张和喜悦,连顾楚他都不曾说起。

    不管怎样克制,顾承的眼泪还是打湿了宣纸,他死死拽着狼毫笔,几乎要把纤细的笔杆折断。

    顾长安暗自叹息,极具暗示 xi_ng 的问:“你妈和顾楚之间只能选一个的话,你选谁?”

    顾承茫然抬头,满脸泪水的看着他。

    顾长安 m-o 了 m-o 他的发顶,单调的动作,已是难得流露的怜爱了。

    顾承想不透父亲的暗示,他以为父亲的意思是,母亲要是来到这个家,顾楚的位置就会尴尬,也就不能再待下去了。

    素为谋面的妈妈和待他如珍如宝的哥哥,哪个更加重要?他从没想过有一天要做这道选择题。

    他暗地叫顾兰生的人盯着顾长安,没道理顾长安会做得滴水不漏,如果他一直跟某个女人亲密接触,总会被发现。他仔细的过滤这些年顾长安身边的各种女人,戏子也好闺秀也好,放荡的也好清纯的也好,似乎哪一个都不配当他顾承的妈。

    他扭头看坐在身旁的顾楚,至少她长得不能比顾楚差,否则真的毫无优势。

    顾楚被顾长安折磨了一夜,全身不适,飞机颠簸又睡不踏实,发现顾承看他,便问:“怎么了?”

    顾承不动声色扫了周围一圈,顾长安安插的人比往时又多了两个,疑心病重的老头子,到底在防什么。

    顾楚不明就里,跟着他看,问:“找谁?”

    顾承问:“哥,你见过我妈吗?”

    顾楚愣了一会儿,才艰涩回答:“见过。”

    顾承愤愤道:“顾长安为什么不让我见她!”

    顾楚说:“也许是你妈妈……是你妈妈自己的意思。”

    顾承沉默了片刻,又问:“她提起过我吗?”

    “谁……你妈妈?她爱你,在这世上你是唯一让她活下去的动力,她无时无刻不在想你,无论你在哪里,她都想跟你去,好每天都能看见你。”

    顾承几乎被蛊惑,他看着他,好像想透过这些美妙的话语看到那个温柔慈爱的女人,但很快他就意识到这不过是自己的幻觉,他更加 yi-n 郁,说:“我相信她一定有难言之隐,毕竟顾长安是个失德的丈夫----如果他们之间有婚姻的话。他们有吗?”

    “……有。”

    顾承做了个深呼吸,说:“如果,我是说如果,顾长安要在你和我妈妈中间选一个,你觉得他会选谁?”

    “不存在这种如果。”

    “为什么?!”

    顾楚避而不答,叫空乘取了条毯子,睡下之前都没再看他一眼。

    大的小的都送出去了,顾长安才去赴容正非的约。徐臻跟车,简要的向他汇报了一天的工作量,按照惯例,顾家小少爷出境三天之内,这位大家长肯定要跟过去一趟,因此徐臻把一周的工作量压缩到了三天,并询问三天是否拖延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