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想起那玉镯,准备拿出来带两天,翻箱倒柜好久她才记起,镯子还放在包里。

    包在沈听筠的车上。

    沈辞不免又想起来那天在车上的翻云覆雨。

    回忆起来都是火花四溅。

    沈辞犹豫着要不要给人打电话。

    包放在他车上,他应该发现了,但是怎么不说把东西给她寄过来,也没问过,还是他车太多,一天换一辆根本没发现?

    沈辞坐在沙发上胡思乱想好半天,还是把电话拨了过去。

    她没有他那么多的钱,她得要回来。

    电话拨过去,响了半分钟,被挂断了。

    大概对面有事在忙,沈辞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坐立不安等着对方再拨回来。

    只是等了好久,也没有回音,沈辞又拨了一个电话过去。

    秒接。

    电话接通,对面一直没有声音,沈辞着急先开了口。

    “我的包是不是在你那里?”

    “嗯。”回答的很简略,似乎是用鼻音。

    “怎么不给我送过来?”

    “你没说要。”

    “我”沈辞翻了一个白眼:“你在哪,我现在去拿。”

    “酒店。”

    “包呢?包在哪?”

    “在我这。”

    “”

    大概是没有继续对话下去的必要,沈辞挂断了电话,让他把位置发过来。

    沈听筠发了一条定位过去,底下又附上一句警告。

    【想好了再过来。】

    第32章 重要时刻都是你

    这条短信一发过来, 沈辞又回了一句。

    【可以给我邮寄过来吗?】

    【可以不要。】

    对面拒绝的也很干脆。

    她跟这人总是无理可讲。

    好好的大年三十,她饺子没吃,春晚没看, 什么都没有,还白受一肚子气。

    沈辞思来想去半天,最后还是开车去了酒店, 酒店的位置在市中心最高的那栋楼,哪怕她隔着两个红绿灯也能看到它高高挂起的招牌。

    上次她这么仔细地看一个灯牌,好像还是在商业街迷路那次。

    那天,她第一次和沈听筠见面。

    明明是看见了绿洲, 却被她当作了海市蜃楼。

    外面霓虹闪烁,挂着红灯笼的天桥上还有正在相拥的情侣,沈辞的车停在在底下的临时停车位良久,她还是没上去。

    被她随手放在中控台上的祈福香包发散着淡淡的檀香味, 沈辞随手拿着它把玩了一会, 回忆起那小姑娘说的地址和她那笑意盈盈的圆脸, 沈辞深深吐了一口气之后掉头去了黔灵山。

    已经是晚上,天空只挂着两三颗星星, 其余全是街道里交织的彩灯。

    酒店楼上玻璃窗前,沈听筠看着沈辞的车扬长而去, 捏着杯子的手指微微泛白,沉寂两秒, 反手将杯子狠狠抛向大理石地板。

    ‘砰’的一声, 玻璃杯炸开,碎掉的玻璃碴混着红酒滚了一地,满地血色。

    灰白调的房间里,像是红色燃料被泼在了水墨画上。

    好好一幅画, 亲手被本人毁了。

    -

    这个季节山上的猴子都很消停,也不会出来抢东西,沈辞买了一串糖葫芦,一边咬着一边上山。

    山上人还不少,树上挂着各种颜色的彩灯,各种网红小摊也趁着这个时候赶紧出来割韭菜。

    随便走几步就有人吆喝着问她要不要什么气球,说是保平安还是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人会信这种说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