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里头的打星。

    一旁同他一道来的人心惊胆战劝架:“老板,老板,算了……”

    “一边儿去。”他说,然后随意活动了一下颈肩,将那主唱牢牢护在身后,眼神凶的好像护崽的母鸡。

    要不是酒保报了警,酒吧里头东西还得叫这两伙人再砸一半。

    许爱浓坐进车里了还带着杀气,杨慕贤鼻青脸肿跟他上了车,抬头见他从冰箱里拿了瓶冰水敷脸颊,才发现他也受了伤。

    “我哥今天回来吗?”他紧张起来。

    “你也知道怕?”许爱浓火冒三丈,“你不是说在琴行打暑期工?琴行开在酒吧里?!”

    “我要说在酒吧你们有人同意吗……”杨慕贤小声嘀咕。

    许爱浓想起刚才那一幕就后怕,他是正好陪客户应酬看见了,要没看见,这小少爷今天还能不能四肢健全回家。

    这不行,他想,要配个保镖。

    “你查查对方什么背景,”他吩咐坐在副驾驶座的助理,“明早再联系安保公司。”

    助理受了大惊吓,还惊魂未定:“您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去了医院不清净,叫王凉来一趟就是了。

    杨慕贤顶着一张五颜六色的脸冲他谄媚笑,许爱浓简直没了脾气,只能虚张声势:“看你哥回来怎么收拾你。”

    杨敬贤去了境外忙生意,原本还得三四天,不知怎的竟叫他这话给传回来了。半夜里管家开门,吓了一跳:“您不是说还得几天?”

    “忙完了。”说着话他便上了楼,完全没注意到管家的忐忑不安。

    主卧亮着灯,许爱浓靠在床上看一个新的企划书,一手拿着冰袋敷脸,见他回来猝不及防:“你怎么回来了?”

    那神色,仿佛屋子里藏了个 ji_an 夫。

    杨敬贤顿了顿,有些 m-o 不着头脑:“一个个的,都指望我不回来了是吧?”

    许爱浓谨慎的将冰袋丢在了床底下,默不作声放下文件去放给他洗澡水,来不及转身出来便被摁在了浴室墙面上。

    提前回来,总不是想吃顿家里的好饭。杨敬贤脑子里热烘烘的,路上就想着怎么折腾人了。他旷了几天,色 y_u 熏心,不怕死的恶劣念头满脑子都是,恨不能把人往死里干。

    可他刚把人剥光了要来一发镜子play,抬眼便看见人脸上的伤了,那明显是被拳头扫到的伤。

    许爱浓再去热切的吻他已然迟了,杨敬贤脸色一变,一把将他抱了起来放在洗漱台上,一手捏着他的下巴淡淡问:“怎么弄的?”

    “跟人打了一架。”许爱浓说完便搂着他要亲,被推开了。杨敬贤还没有失智到任由太太在外头挨打。

    “跟谁啊?”他问得漫不经心,眼神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躲是躲不过了,明早起来见着那小祖宗,总不是要露陷的。许爱浓没辙,只得拽着他的浴衣轻声细语撒娇:“我说了你不能生气。”

    杨敬贤说:“我不生气。”

    许爱浓说:“慕贤今天和同学在酒吧玩儿的时候跟人起了点冲突。对方先动的手,以多欺少,他们几个孩子根本不是对手,正好我陪客户在那儿应酬呢,就……”

    杨敬贤摘了他握着他浴衣的手就走,许爱浓急忙跳下来拦他:“干嘛呀?!这都几点了?!”

    杨敬贤怒气冲冲:“他打架你帮着一起打?他杀人你是不是还要帮他点火?”

    “那我跟人讲道理呗?”许爱浓挡在门口,“下回甭管是不是快让人打死了我先跟人讲道理,我先给人背个《弟子规》!”

    光吵架杨敬贤能噎死:“你!”

    许爱浓说:“你好歹先问问前因后果。今天动手的那帮人,带头的是王副市长的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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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酒吧都没人敢拉架,他没把你杨敬贤的名号捅出去就已经很懂事了。”

    他说着便贴了上来,揽着他的脖子亲他刮干净胡子的下颌,杨敬贤气得抬头不让他碰,问:“为什么打架?!”

    许爱浓似笑非笑:“你猜呢……为了酒吧里头一个勤工俭学的小姑娘争风吃醋!都是你的功劳呀,上梁不正下梁歪。”

    他攀得烦了,推开人问:“你还做不做了?不做了我睡了,不累的呀谈一天生意还要为你弟弟挨揍?”

    他作势 y_u 走,手还没挨到门把,便被抱起来丢到浴缸里了。

    依旧难伺候。杨敬贤在气头上,难免有些粗鲁,将许爱浓折腾得挂着眼泪骂人。几天没亲近了,杨敬贤不肯用套子,于是又被狠踹了两脚,一直等抱到了床上他还在抱怨:“回来干嘛呀,就知道发脾气,往后超过十二点你不要进来,滚去客房睡……”

    杨敬贤只能老老实实听他趴在 x_io_ng 口上骂,一边给他按摩两侧腰肌。

    许爱浓睡意来袭,却还记得要紧事:“好在你提前回来……明天你就去把这事儿解决了,拖久了,我怕慕贤要吃大亏。”

    杨敬贤嗯了一声,拍他的背哄睡,眼睛却一直盯着他脸上那处伤。

    这不已经吃了亏了,他 yi-n 郁的想,区区一个副市长的小侄,哪儿来的胆子连杨家主母都敢冒犯。

    这时候的他还不知道他的好太太已经把人家打得都住了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