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祁剧烈地深呼吸着,胸膛不断起伏着,一颗心脏仿佛要跳出来一样。

    可惜了,他快意地低声道:“没用的,她再也不能释放信息素了······”

    柏舒被他植入了信息素抑制控制器,再也不能释放alpha信息素控制他了。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东西可以掌控他!

    霍突不能,柏舒亦不能!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体里的躁意终于平息下去,他掀开被子下床,打开床头柜,取出一支信息素抑制剂。

    玻璃针管在他手中悠悠地晃着,里面是如月光般流转的液体。

    打一管信息素抑制剂能让他现在好受一点。

    他定定地看着手中的针管,最终还是放下。

    他没再接着睡下去,起身打开衣柜取一身干净衣服,走进浴室,温凉的水打在他还燥热的皮肤上,让他终于能冷静下来。

    抑制剂会让人上瘾,他取出一个新的信息素掩饰膜覆盖着自己的后颈,面前的镜子照出他狼狈发白的脸,他轻轻擦去镜子上淡淡的水雾,目光一寸一寸坚定起来。

    抑制剂就像柏舒的信息素,一样都会让人上瘾。

    oga的身体仿佛天生就该被掌控在别的什么东西手里,不是alpha就是抑制剂,真让人——讨厌。

    作为一个侍官,柏舒的作息时间完全围绕暴君展开。

    陛下房间的灯亮了不过三分钟,柏舒就被一个陌生侍官叫醒了。

    他是柯石派来的,有了昨夜柯石大侍官的提点,柏舒没敢有任何怨言,连忙急匆匆地穿上衣服擦了把脸跟了出去。

    直到走到暴君门前她心头还是惴惴不安地跳着,她、她昨天笨手笨脚的,受了不少伤,听柯石的意思,暴君好像还要罚她呢!

    不过······柏舒低头看了眼自己光洁好看的手,手指前端是好看的粉白色指甲,她心底到底是开始嘀咕起来,她现在全头全尾都是暴君的“东西”了,不知道能不能求他给她留双手吃饭用······

    哦,还要留张嘴才行······

    呸呸呸,她这是在想什么啊!这么不吉利!

    柏舒暗搓搓地想入非非,或许她能从暴君手下留条命呢······

    她刚想低着头跟着前面的侍官走进门,谁想突然就被一只手拦了下来。

    “陛下已经走了,你们不用进去伺候了。”门口的侍卫拦住他们。

    “是。”带路的侍官没有勉强,点头应下就带着柏舒退了出去。

    不用去伺候暴君柏舒乐得轻松,但是······柏舒吸了吸鼻子。

    她好像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勾得她馋虫都出来了,是金丝糖!

    难不成是暴君背着人偷偷吃金丝糖了吗?

    柏舒跟着侍官走到一个角落,那个侍官突然转身死死拉住柏舒的手腕,深深地皱起了眉:“你疯了?是不是没贴信息素掩饰膜?居然敢在陛下房前释放信息素!”

    “我知道你是陛下带来的人,可你就不怕勾得别的alpha犯错吗!”

    柏舒张圆了嘴连忙否认:“我不是,我没有,!”

    “够了!眼下整个皇宫的人都知道你的信息素是金丝糖的味道了,陛下又禁止帝都再产金丝糖,刚才那股味道不是你放出来的又是谁放出来的?”

    侍官上前一步低声道:“别仗着陛下的宠爱就想着在皇宫里胡作非为,万一你真的诱导了别的alpha发-情,你觉得以陛下的性子,还能再留你吗?”

    柏舒脸一白,诺诺地说不出话来:“我、我刚才释放金丝糖味的信息素了吗?”

    她忽然一下子想起之前在飞船里的时候,她忽然闻到一股剧烈的金丝糖的香甜味,然后就遇到了暴君······

    柯石说过,她那次因为意外,被暴君标记了。

    所以,那次是她引-诱了暴君,诱-导他发-情了吗?

    怪不得后来暴君那么生气,原来是她犯下大错。

    侍官没再多说什么,只道:“陛下昨天让你去照顾花园里的狗,你去吧。”

    柏舒下意识的点了点头:“那只狗叫什么啊?”

    “小白。”侍官还有事,说完这句话就低着头匆匆离开了。

    留下柏舒还留在原地,她眨了眨眼还是有些发愣,终于反应了过来。

    “我就知道‘小白’是狗的名字!”

    柏舒撇了撇嘴,不太开心地向花园走去。

    “汪汪!”隔着老老远,柏舒就听到了小白的叫声,她忍不住一个哆嗦,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

    昨天的伤口虽然已经好了,但是她可没忘了那一口咬下来有多痛!

    还是去找点吃的东西再去找它吧,不然又要被狗咬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从今日起,小柏舒的背锅之旅就开始了!

    柏舒:不是我,别乱说,我真没放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