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邪祟,跟之前那只很不一样,身上有很浓重的血腥味。

    借由这只邪祟,她应该可以找到幕后黑手。

    云见川全程一直缩在沙发角落里。

    他什么都看不见,就看见顾晏晏在打空气,偏偏有种拳拳到肉的感觉,看起来格外违和。

    最后他就看见顾晏晏扔出一张符,那张符落在半空,忽然金光大盛,变成一个金色的网,拢住了一团空气。

    !!!

    房间内一片寂静,见顾晏晏和萧景神色都没太大的变化,云见川小声问:“你是把要害我的东西抓住了吗?”

    顾晏晏点点头,走过去将已经被金龟符拢成一小团的邪祟捡起。

    那只邪祟现在就巴掌大小,被她捏在手心无法动弹。

    顾晏晏抓起那邪祟甩了甩道:“走吧,运气不错。”

    云见川沉浸在自己就此安全的喜悦中,听到顾晏晏说的话还有些愣:“走哪?”

    顾晏晏扭头看他:“啊?你不想找到今天多番想要杀你的人吗?”

    云见川眼前一亮:“真的?”

    顾晏晏点头:“这只邪祟有他精血所引,借由这只邪祟就可以找到他,运气不错,他所在的地方离这里不远,我们现在赶紧过去,别让他跑了。”

    云见川一下子兴奋起来,恨不得直接飞身下楼。

    三人快速下楼。

    因为顾晏晏未成年,萧景更不用说了,开车的只能是云见川,由顾晏晏坐在后排指点方向。

    头一次给别人当司机的云见川心潮澎湃,恨不得把车当火箭开。

    在顾晏晏的指示下,车子开了大约十多分钟,最后停在一个老旧的小区门口,跟顾晏晏住的那个差不多。

    这一片区域大部分都是这些老小区,建成很多年,里头住户鱼龙混杂。

    不过顾晏晏手里可有好东西。

    她坐在车里,将邪祟捏在手心,灵力的催动下,原本安安静静的邪祟突然发出痛苦的嘶鸣。

    云见川似乎也听到了,整个人抖了一下:“有……刚刚是有什么声音吗”

    顾晏晏没有回答他。

    她捏够了之后,将金龟符揭掉,邪祟瞬间重新变回原来的模样。

    熟悉的冰冷气息让云见川头皮发麻。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说话,那感觉就没了。

    因为那邪祟在顾晏晏的手底下感受到了威胁,一获得自由,便逃出车子,头也不回地往小区内一栋楼飘走了。

    看着邪祟离去的方向,顾晏晏果断开门下车,边下车边催促云见川:“还愣着干啥,赶紧跟上。”

    同时,陈必的屋中。

    在邪祟发出痛苦嘶鸣的那一刻,神像“咔嚓”一声裂了一条缝。

    正坐在桌边等待好消息的陈必,清晰地听到了这清脆的咔嚓声,他整个人都懵了。

    下一秒,他回过神,上前捧着神像细看。

    只见一条细小的裂缝,从神像的头顶一直裂到底座。

    陈必快要疯了,手软到险些捧不住神像。

    怎么回事!

    神像怎么裂了!

    焦急无措中,陈必忽然想到了第一个替身草人的事情。

    心中不由生出一种不详的预感来。

    该死!

    他不会是真的踢到铁板了吧!

    下一刻,一阵阴风吹过,似乎有什么东西飞到了神像里面。

    邪祟回来了。

    陈必心中忽然有种奇怪的预感。

    它不会带着人回来了吧?

    陈必心头发慌。

    如果这人连神都对付不了的话,他这三脚猫的水平更不用说了。

    陈必抱着神像,拿起手机就要跑。

    门刚一打开,就看到门口整整齐齐站着三个人,将他不大的门口堵的严严实实。

    陈必下意识退开几步,回到房内。

    门口三人顺势也跟了进来。

    走在最后的萧景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借着房间里明明暗暗的烛光,陈必看清了眼前的这三人。

    云见川他当然认识,还有这个长发男,陈必不由露出愤恨的眼神,他对着萧景怒声道:“是你!”

    至于走在最前面的顾晏晏,被他成功忽视了。

    顾晏晏看看陈必又看看萧景,有些疑惑,扭头问萧景:“你认识他?”

    萧景摇头:“不认识。”

    顾晏晏摸摸下巴:“不认识他这么瞪着你干嘛?”

    萧景也很疑惑:“我不知道啊。”

    看着面前这两人一唱一和,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样子,陈必简直快要气疯。

    他一拍桌子怒吼道:“你装什么傻!就是你坏了我的好事!”

    萧景:?

    他干什么了,就坏他好事了?

    顾晏晏却是察觉到了。

    这人不会以为驱了他邪祟的,是萧景吧?

    不想跟他多过废话,顾晏晏上前一脚踹在他膝盖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