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逼迫下,宁桑咬咬牙,朝那女孩冲过去。

    快到近前,她弯腰伸手要去拽女孩的腿,发现手中居然捏着刀片,只好直接将这碍事的玩意儿扔掉,卖力将吓瘫的女孩往自己房间的方向扯。

    女孩脑袋几厘米远的位置,大砍刀落下,砸在地板上。

    黑影追宁桑,落脚踩上刀片,行动迟缓片刻。

    房间离黑影太近,宁桑瞄了眼自己的走廊尽头和自己隔壁的房间,带着女孩钻进去。

    在宁桑和女孩进来后,房间的主人面无表情,反手关上房门。

    房门一关,黑影行动的可怕声音被隔绝,在这密闭空间里,有安全感。

    最重要的是,宁桑需要赶快搞清楚这里是啥情况。

    bug怎么了?时间虫洞怎么了?为什么会被困在别墅。

    身边的女孩吓得不轻,是突破口。

    她对女孩说:“你多做几次深呼吸,冷静一下,想想刚才是怎么回事。”

    反复平复呼吸后,女孩颤抖着说:“我正在房间收拾行李,房门突然被敲响,我以为是其他嘉宾就打开了门。

    谁知道一开门就看到那坨东西,是它在敲门。它对我举起刀,我逃到走廊,结果被自己绊倒。它……是什么东西?好可怕。”

    宁桑隐晦地问:“会不会是别人安排的?”

    “不可能。那么逼真,导演总不会是想闹出人命吧?你看我的手,都出血了。”女孩说着举起手背的擦伤,“我出血了,助理也没过来,导演居然也不问候一声。”

    导演?原来是在录节目啊。

    录着录着,原主割腕死去,她来了,造成这个地方的时间虫洞,那黑影出现?

    得到点滴信息,宁桑进一步诱导,“那你再想想自己会不会是得罪了什么人?”

    女孩仔细思索,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男人冰冷冷的声音打断——

    “宁桑,你手腕的伤,是怎么回事?”

    “啊?”

    宁桑懵然低头,发现流血的地方正是自己的手腕。

    她抬起手,从桌上抽出一张纸擦脏腕上污的血,一连抽三张还是擦不净,她颓然放弃……

    好吧,确实流血了。

    “宁桑,你感觉不到疼吗?”

    连着两句,句句喊她名字的是个清冷矜贵的男人。

    宁桑假装听不懂他的质问语气,眨了眨眼。

    可恶的电子音适时响起,

    【由于你穿书前已死,原主也死,所以五感不太灵敏。】

    哦,五感丧失也挺好,好歹不用疼。

    难怪说她生命流失,原来是割腕但她感受不到疼。

    还以为系统在说瞎话呢。

    【……不听系统言,吃亏在眼前。】

    陡然,宁桑被拉回现实。

    她敛眸,瞥见质问她的男人托起她的手,在用消毒液给她的伤口清洗。

    可能是流的血太多了,光是清洗都用了大半瓶消毒液,清洗完露出伤口。

    伤口有些深,男人拧眉,偏头对刚遭遇危机的女孩说:“打120。”

    说完,他拿碘伏消毒,动作小心翼翼。

    宁桑对女孩说:“别打了,没信号。”

    都bug了,电话能打得出去吗?

    男人专注清理伤口,头也没抬,问:“宁桑,你就这么想和我离婚吗?甚至不惜…割腕?”

    信息量太大,宁桑懵了!

    离婚?啥玩意?

    她脱口而出,“你谁啊?”

    你们都谁啊?

    果然,女孩打了好几次电话打不出去,到最后直接没信号了。

    听到宁桑的话,女孩傻眼,“宁老师,他是江眠,你不认识了?”

    宁桑做了个深呼吸,扯谎,“认识啊,江眠嘛,我对象。”

    江眠抬眸睨她,声音不咸不淡,“对象?”

    还没离婚就退居对象了吗?

    宁桑讪笑,倔强着不开口。

    她在现实世界母胎solo二十三年,连男朋友都还没有,老公这词儿是真喊不出来。

    江眠冷哼了声,“纱布。”

    手边就是药箱,纱布赫然躺在里面,宁桑准备去拿,却被喝住。

    江眠冷着眉眼,瞥宁桑,“让你动手了吗?”

    宁桑心虚着收回手,装鹌鹑。眼神瞟了一圈,最终落在江眠身上,目光难掩惊艳。

    他低着头处理伤口,动作细致温柔,神情却冷。

    冷白皮,鼻梁上架着一副烟灰色细边框眼镜,修长漂亮的手染上她的血。

    女孩会察言观色,赶紧给江眠递纱布,递完对宁桑自我介绍。

    “宁老师,您好,我叫姜元元。刚才特别感谢你出手,要不是你,估计我现在已经死了。”

    看来,原主不认识这女孩。

    宁桑:“举手之劳。下次再有这种情况,你反应快点,别愣那儿等死。”

    女孩脸色刷的白了,结巴着问:“还有……还有下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