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父母解除利益关系,这是打算把关系弄僵啊。

    他虽然有些意外,但还是答应了。

    随即,宁桑加上助理的微信,得到助理推来的一张名片。

    她直接打过去。

    自我介绍完,简单阐明打电话的意图,二人很快约定在茶馆见面。

    助理对宁桑的做法瞠目结舌,“江哥,她是打定主意要和我抢饭碗啊。”

    江眠瞟了眼助理的神情,好笑的反问道:“不行吗?”

    “可以。”助理委屈巴巴。

    毕竟是老板娘。

    许久,他愤愤地补充:“我会努力和老板娘和平共处的。”

    江眠声音都带着笑腔,“有觉悟。”

    和律师通完电话,宁桑长舒一口气,陡然发现他们俩说得正酣,忍不住“哼”了声表达不满。

    听到她在抗议,江眠这才将目光从助理身上收回,垂眼看向宁桑。

    只见宁桑慢条斯理将手机揣回口袋,整理好桌面上的餐食,才有空抬头看他。

    脸色不大高兴,声音也闷闷的,“你们谁送我去?”

    助理:“去哪儿?”

    宁桑不答。

    江眠将车钥匙给助理,解释道:“我暂时走不开。”

    助理驾车和宁桑前往茶馆。

    就如何解除经纪合同,宁桑咨询了一个小时,也记下很多笔记。

    而后,在律师的指导下,拨通父母的电话。

    意料之中,谈话过程很不愉快,无法协商解除。

    于是,宁桑将经纪合同打印出来,和律师共寻甲方的哪些行为没有按照合同履行。

    这一找就找出一堆,实在太多了。

    虽然父母足够精明,但也正是因为他们是宁桑的父母,他们才没想过会有合约解除的可能。行事并不规范,更没有按合同走。工资拖欠是常事,还经常没有依据的扣款

    漏洞实在太多了。

    最后,宁桑将此事全都委托给江眠推荐的靠谱律师。

    已到晚饭时间。

    宁桑本意是想请江眠吃顿饭,感谢他。

    但想了想,还是作罢。毕竟他在拍综艺,没时间。

    因此,她买了两份炒饭拎回别墅。

    嘉宾们正在别墅后花园的玻璃花房里乘凉,完成节目组的今日份任务:为节目自编曲目或者舞蹈。

    正巧,一道纤细的人影从茂密的花丛后穿过,身影被浓郁热烈的阳光拉长。

    导演咬咬牙,还是给摄像老师使眼色,快去拍宁桑,给镜头。

    摄像老师很上道,扛着摄像机追过去。

    宁桑适时停住脚步,对着镜头浅浅一笑,“节目组想退还违约金呐?”

    就知道她开口准没好话,导演唰唰唰在白纸上用记号笔写下一行大字,“违约金不还,出场费付!”

    人家都上赶着付钱了,宁桑怎么可能错过这么绝佳的赚钱机会。

    拿出手机给江眠的助理发微信:告诉导演,按分钟计费,打到江眠的账户里。

    助理接收到信息,赶紧跑去和导演商议。

    商议完毕,向宁桑比了个ok的手势。

    宁桑才走进玻璃花房里坐下。

    花房有六位嘉宾。

    其中五个她都认识,另外一个男孩子是导演后找来替补她的。

    穿着印花复古衬衫和宽松黑牛仔裤,干净清爽,颇有学生气。

    姜元元闻到一股香味,眼睛直勾勾盯着宁桑拎着的东西。在宁桑落座后,立马扔了手中的笔,直奔过去,“宁桑,你拎的是什么啊?”

    宁桑提起两兜包装严实的炒饭,“我的晚饭。”

    姜元元惊讶地张大嘴巴,“你吃两份啊?我们都不吃晚饭的。”

    宁桑:“那我出去吃。”

    艺人保持身材她能理解,所以她还是不要诱惑他们了。说着,她提着晚饭走出去了。

    江眠放下纸笔,跟过去。

    摄像师也紧随其后。

    宁桑在距离玻璃花房不远的一个小亭子里坐下,拆开饭盒,看到摄像师跟来也没什么反应,算是默许了。

    饭很香,看上去也让人很有食欲。

    唯一令她奇怪的地方是,为什么她照旧没有味觉?

    不是饭菜不好吃,是她没有。

    从别墅出来后,恢复痛觉。从烂尾楼出来后,嗅觉和视觉不灵敏。按理来说应该从村庄出来后,就该一切恢复啊。

    但没有,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江眠坐在她身旁,伸手拿走其中一盒炒饭她都未曾发觉,直到吃了好几口,宁桑才从自己的世界出来,发现少了一盒饭。

    没有想象中的愤怒。

    反而她看上去还有些开心,眉眼弯弯,“就当我请你吃过饭了。”

    “”早知道该提前问一声的。

    江眠默默吃着炒饭,给出中肯的评价,“还不错。”

    “是吗?”宁桑将剩下的一盒也推给他,“那你一块吃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