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喇叭给您拿来了。”卜凡恭恭敬敬的将大喇叭给男人递过去,吴管家应了一声接过,鹰眼直勾勾地扫向墓地,道,“有发现小姐的踪迹吗?”

    “没有。整个墓地我们都找过了,并没有看见周家那个人和小姐踪迹,我怀疑是周家人将小姐绑了去……”

    “理由呢?”

    提到理由,卜凡兴冲冲道:“理由我也给您想好了,周家的那个二少不是一直想解除与我家小姐的婚约吗?到时候咱就说,是二少绑了小姐,威逼利诱,还将她吓得神经衰弱,躲在房间里不愿见人。这样的话,我就不信周二少还能取消婚约。”

    “管家,您看怎么样?”

    吴所唯:“……”

    听完卜凡的话,男人深感责任重大,忽然觉得比起奶孩子这都不算什么,若是钟家都这智商……怪不得老爷子不放心,非要他一个高材生来钟家当管家。

    “卜凡。”

    “嗯?怎么了管家?是觉得我说的有理吗?”

    “……有理,”

    卜凡眼睛一亮。

    却见下一秒,男人嘴唇轻启,吐出两字,“个屁!”

    吴所唯简直要被气笑了,伸手戳着保镖的肩膀,“我说你,以前是不是写小说的啊?脑洞这么大?你怎么不说小姐被周二少绑去,二少见她长得漂亮对她实行一系列这样的那样的行为呢?”

    “……我觉得,也不是不可以。”

    “可以你个头啊!”男人一巴掌挥向卜凡的头,打完后长臂随手一指,眼不见心不烦,“赶紧给我去找!赶快,立马,马上!”

    “是!”卜凡一转身,眼睛又一亮,“管家。”

    “又怎么了啊?”吴所唯抬手捏了捏眉心,一脸无奈。他真是上辈子欠了他们钟家的,这才导致他大半夜还要出来还债。

    吴所唯,别生气,生气会老。

    不值得,不划算……

    想通这点,男人面露微笑,“又怎么了?”

    卜凡“哦”了一声,“我就是想说,不用找小姐了,你转身看,小姐已经在往回走了。管家你来钟家时间短,我之前又忘说了,小姐晚上跑出来,白天是能自己回去的,差不多……就是这个时间点吧。”

    吴所唯:“……”不生气,不生气。

    气坏自己……个屁!

    男人倏地转身一巴掌打到卜凡的头上,咬着牙边打边说,“既然、她能、自己、回去、你为什么、为什么要大半夜的、把、我、喊、出、来?”

    为什么要去毁了我睡美容觉的时间!!

    “啊?你告诉我,为什么?”

    卜凡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忘了。”

    吴所唯:“……”即将窒息。

    对不起了钟老先生,我恐怕不能完成您的嘱托好好照看钟家了。

    ……

    太阳慢慢地透过云层,露出了早已胀得通红的脸庞,像一个害羞的小姑娘张望着大地。

    这时候正是早上七八点钟,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在墓地旁的柳梢上涂了一圈又一圈金色的光圈。

    “叽叽……唧唧”柳梢上鸟雀欢快地唱着歌跳着舞,吵闹的声音渐渐传进少年的耳畔。

    少年神智尚不清醒,眼睛也没睁开,只是凭借听觉苏醒,靠着鼻子闻到了早晨的芬香。

    鸟雀叽叽喳喳地乱叫,鼻尖一股泥土的芬香,就好似在荒郊野外一般……

    似乎,有什么不对。

    泥土?

    鸟雀??

    他家哪来的这些???

    想到这里,周乘月猛地睁眼,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块块黑色的墓碑,上边雕刻着的字迹已然有些发旧。

    少年深吸一口气,双手撑着地,不可置信地咽了咽口水。

    他真的在墓地度过了一晚上?

    还是跟个女鬼??

    等等,女鬼呢???

    周乘月“唰”地起身,扭头到处乱看,左右都不见女鬼的身影,倒是让他看到了自己的车正完完整整地停在路边。

    车不是消失了吗?

    “奇怪。”少年嘀咕了一声后大步流星地往车前走去,仔细一检查发现车的油还是满的,什么也都是好的。

    周乘月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靠!这么吓人?真撞鬼了?”

    语毕,一阵铃声“滴滴”响起,在这个寂静的环境里显得声音吵杂喧闹。周乘月忙翻出手机接听电话,“喂?”

    “喂?阿乘,你去哪儿了啊?兄弟们等你一晚上!你看看我都给你打了多少个电话了??”钱三的声音从电话那头清晰地传了过来,让他不禁有些恍然,一时间分不清自己昨天到底是做了个梦还是实实在在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