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想干嘛?”

    “不干嘛,就是想跟爷爷亲近亲近!”洛文豪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在老爷子的身上摁了起来,帮他按摩。

    洛老爷子浑身都紧绷着,不知道这个家伙是唱的哪一出哪?

    “爷爷,最近总是听到人家提到洛千水的事,洛千水什么事?”洛文豪状似不在意的问道。

    “洛千水什么事?”洛老爷子问。

    “反正复杂了,大家都说是跟我们洛家有关,我都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不知道要怎么反驳别人!”洛文豪委屈的说道。

    “她是个孽障!”洛老爷子开口说道。

    洛文豪的内心一惊,说:“我明明听到人家说是我二爷爷……”

    “如果不是她,你二爷爷会吞枪自杀?如果不是因为他,你爸爸会……”洛老爷子提到洛千水的时候,牙都咬的咯嘣咯响。

    洛文豪惊讶的无以复加,难道爷爷说的都是真的?那么洛千水害死了二爷爷,也害死了爸爸?那么自己跟南千寻其实是表亲,而且还隔着血海深仇?

    这都什么跟什么?

    洛老爷子的思维却一下子被拉到了很久很久以前。

    洛千水的妈妈未婚先孕,生下她之后,不得已背井离乡,在另外一个地方扎下根来生活。

    那个村里有一个男人王大山对她母女照顾有加,衣不裹体食不果腹的千水妈妈带着千水跟了那个男人,后来也生了一个儿子。

    可是,有一天她们平静的生活被打乱了。

    “千水她娘,村里来了大人物,说是找人的!”王大山急急忙忙的回家对千水妈妈说道。

    “找啥人啊?跟我们又木啥关系,别管啦!”千水妈妈说道。

    两人正在说话间,所谓的大人物来了。

    千水妈妈看到了眼前的洛二爷,整个人都呆愣在了原地。

    “花,我来找你了!”洛二爷看到了千水妈妈,连忙上前来,一把抱住了她。

    王大山看到一个男人抱着他的老婆,当然不能忍,上前去一捶打在了洛二爷的脸上,洛二爷带来的人抬起脚来,一脚跺在了王大山的肚子上,王大山倒在地上,口里直吐血。

    千水妈妈伸手推开了洛二爷,跑到王大山跟前,把他搂在怀里,哭的撕心裂肺的,王大山不一会儿就断气了,洛二爷的人埋了王大山,要带千水妈妈走,但是千水妈妈却是个烈性子,当场撞死在家门口。

    洛二爷崩溃的把人给埋了,要带洛千水离开,但是洛千水学妈妈的样子佯装要撞死,洛二爷最终只得给她留了一笔钱,离开了槐树村。

    洛千水长大后,来到南川市,凭借自己美貌,搅动了南川市的一团浑水。

    她当了陆国誉的情妇,借着他这个平台,接触到了洛二爷,顺利的爬上了洛二爷的床,事后告知她就是洛千水,洛二爷抑郁自杀身亡。

    她又故技重施,爬上了洛文豪父亲的床,然后告知她其实就是他的妹妹,洛文豪的父亲也没有逃离自杀的宿命,只不过自杀未遂,归入佛门,从此不问世事。

    洛老爷子知道洛家连续死了两个人,都是因为洛千水的缘故,私下派人去暗杀她,却因此得罪了陆国誉。

    后来,洛千水就好像从人间平白无故的消失了一样。

    洛文豪失魂落魄的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他也抑郁了,这个洛千水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竟然可以不顾伦理,爬上自己父亲的床!

    他要怎么跟南千寻说?难道要跟她说,洛千水是个人尽可夫的女人?还是说洛千水是他的杀父仇人,他们两人之间隔着血海深仇?

    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先不说,等到再继续查查再说。

    第161章 要跟我生分吗?

    南氏

    南千寻坐在座位上,手里不断的翻阅着资料,她有很多的事要忙。

    突然门响了,她头也没抬的说:“进来!”

    米露开门进来,说:“nancy,中午十点,跟白总有约!”

    “白总?”南千寻挑了挑眉头,她想起来了上个周末的时候,南氏在江城的项目,需要签约,而签约的对象就是白氏,她倒是没有想到这一次白韶白会亲自过来。

    想到白韶白,她不想见,但是想想李璞玉对自己做的事,还是见见吧,要不从白韶白这里下手,怎么能让李璞玉失去一切?

    “我知道了!”南千寻说着,继续去翻阅资料。

    十点钟的时候,白韶白来到了南千寻的办公室里。

    “晚晚~~”白韶白微笑着看着她说道。

    南千寻眉头一皱,说:“我是nancy!”

    “你确定要这样跟我生分?”白韶白皱了皱眉头说道:“你跟陆旧谦是不可能的了,难道你不知道?”

    “韶白,我们之间原本有很多美好的回忆可以拥有,但是你正在一点一点的把那些美好给消耗了,难道真的要等到一切都殆尽了,然后多年后想到彼此,心里只有愤恨吗?还是说,最后干脆选择性的忘记?”

    南千寻微笑着抬起眼来看着他,白韶白浑身一僵,说:“你、你都想起来了?”

    “我们今天更应该谈的是合同,难道不是吗?”南千寻微笑着说。

    “我是绝对不会放手的,我跟李家联姻,也不过是要弄死陆旧谦!”白韶白突然凶狠的说道。

    南千寻的心里微微一凉,说:“陆旧谦跟我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他是生是死,我也不关心了,也关心不起了,你们之间的恩怨,跟我无关!如果白总只是来跟我聊私事,不好意思,我没有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