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次日,陆国誉托人说收购股权的事,被告知已经全部卖给了ares,他气的把家里的书房给打砸了一番。

    虽然员工手里的股权不算太多,但是这些要是都掌握在ares的手里,他就没有了翻身的余地!

    “老大,果然跟你预料的一样,陆国誉回去托人来问员工股权的事了!”石墨对陆旧谦说道。

    陆旧谦的嘴角微微一弯,说:“怕是气的好几天都缓不过来!”

    “活该!”

    “陆少许的事快点处理一下,我不希望他逍遥太久!”陆旧谦眼眸微微一闪,他要是不狠,就没有活路,他下手杀他的时候,一点情都没有留!

    “是!”

    陆少许这边被送到了医院,包扎了伤口之后,住院观察了一天。

    第二天他准备出院的时候,警察上前说:“陆少许同志,请跟我们走一趟!”

    “你们为什么要抓我?”

    “我们怀疑你和一桩谋杀案有关!”

    “冤枉,我是冤枉的!”陆少许喊着冤枉被警察给带走了。

    警察带走了陆少许之后,立刻给石墨打电话,汇报情况,石墨微微一笑,说:“按照法律规定的从严处理!”

    警察将陆少许带回了警察局,并且对这桩案件进行了审讯,陆少许刚开始的时候拒不承认自己谋杀,但是面对种种证据,最后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但是拒绝承认自己谋杀罪,只是说自己谋杀未遂。

    后来被检察机关提起公诉,以杀人未遂判终身监禁!判处这个结果已经是好的了,陆家大夫人知道了判决结果,一下子晕过去了。

    终身监禁,禁止保释,他这一辈子就算是完蛋了,走到头了。

    “少许……我的少许……”陆家大夫人哭的死去活来的,陆少许伸手抚摸了妈妈的脸,说:

    “妈,以后少许不能继续孝敬你了,你要好好的照顾自己!”

    “少许……都是妈妈害了你……呜呜呜……”大夫人哭的昏天黑地的,要不是自己喜欢争抢,怎么会把少许逼到这条路上?

    “我这一辈子,明争暗抢的,最后到底得到了什么?报应,报应啊!啊啊啊!!!”

    陆少许看着哭的死去活来的妈妈,想要再伸手帮妈妈抹眼泪,但是警察带着他朝监狱里走了过去。

    大夫人看到陆少许被带走,当场昏迷过去了,陆少许看到妈妈昏迷过去,被人掐人中,而自己无法就近去看看她,心里也像是刀割的一样痛。

    第205章 我们睡过了

    后来,在监狱里,陆少许写下了悔过书,书中说:“我这一辈子善于隐藏自己,伪装自己,我甚至忘记了我自己是谁,到底想要什么!

    在利益面前,所有的善良和道德都不足为道,我为权力为地位迷失的自己。

    等到一切都失去之后才发现,其实人活着,需要的其实并不多,所有的贪婪其实都是没有必要的!”

    南千寻在一旁默默的看着这一幕,内心里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快乐,倒是看到人家母子二人生离死别的时候,不仅有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觉。

    如果说,所有人的苦难都是因为自己的罪孽,那么天天的不知所踪,到底是为什么?

    陆家大夫人离开之后,她走进了监狱,表示自己是来看同样因为杀人未遂被判终身监禁的南初夏。

    南初夏的头发已经剪成了统一的发型,身穿监狱统一的着装,面容憔悴,双目无神。

    两人对面坐着,沉默了片刻。

    “你赢了!”南初夏抬起眼来看着南千寻说道。

    “初夏,我们都输了!”

    南初夏浑身一僵,她们都输了,输给了利益,输给了自私!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么?恭喜你,你成功了!我们之间仇恨不共戴天!”

    “你父母害死我父亲,他们是罪有应得!你妈妈死的时候嘱咐我不要下手对付你,我原本没有要把你怎么样,就算是你和陆旧谦结婚,也和我无关!

    可是你非要伸手来害我,害我一次你便是给自己通往监狱的路铺上一尺,你有今天,完全是咎由自取!”

    “南千寻,我是咎由自取,你也不好过!怎么样?儿子不见了,着急吧?陆旧谦不见了着急吧?

    你就算是跟乔致远订婚了又怎么样?你的心依旧昼夜不得安宁,你脸上充满了憔悴,你以为你会比我好很多吗?你浓厚的黑眼圈说明了你根本就不得安宁!”

    南千寻愣了愣,自己确实不得安宁,天天不见了,陆旧谦不知所踪了,她成夜成夜的不能闭眼睡觉,经常瞪着眼睛到天亮。

    “我不得安宁,是受到你们的连累!如果不是你们非要置我与死地,我可以带着儿子在凤溪镇上过到老,可是你呢?就算我不会回去跟你抢什么,你依旧不会放过我!”

    “你杀了我父母!”

    “你父母是罪有应得!他们先联手害死了我父亲!我们这一辈,完全可以把恩怨给撇开,可是你偏偏不!”

    南初夏狠狠的瞪着她,一句话也不说。

    南千寻见跟她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随即站起来离开了。

    回到京都之后,她一直神不守舍的,这一切变幻的太快,她有些不敢相信。

    “nancy,怎么了?陆氏已经易主,南初夏也得到了她应有的惩罚,你为什么还闷闷不乐?”

    “没什么,可能是我的性格就是这样了!致远,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