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之后,南千寻还在自己的房间里,看着窗外黑乎乎的一片,心里乱七八糟的想着,突然有人敲门,说:“nancy,白总醒了!”

    “醒了?”南千寻连忙跑了过去,开门看到白韶白正面无表情的坐在床上,陆旧谦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白韶白和陆旧谦正坐在那里,听到脚步声,同时朝这边看了过来,南千寻接受到两道视线,连忙放慢了脚步。

    “旧谦,天色晚了,你还不回来睡觉吗?”她连忙转移视线,看向陆旧谦说道。

    “睡!”陆旧谦说着站了起来,说:“白总,那我先和我夫人去睡觉了!”

    白韶白面上带着一些疑惑,看着陆旧谦上前搂住南千寻的肩膀,突然说:“慢着!”

    “还有什么事?”陆旧谦转头看向白韶白问。

    “她是谁?”白韶白指着南千寻问道。

    “她是我老婆,难道白总也忘了?白总的记性可真有些不好!”

    白韶白眉头一皱,突然一阵排山倒海一样的疼痛朝他袭击过来,南千寻的面色一紧,浑身紧绷着。

    “江陵!”陆旧谦连忙对着门外喊了一声,江陵连忙跑了过来,看到白韶白的模样,连忙上前伸手摁住他的脑袋,说:“看着我,看着我!什么都不要想,看着我,看着我……”

    江陵不一会儿又将白韶白给催眠了,白韶白再一次安静下去之后,江陵面色凝重的对陆旧谦说道:“陆总,这种药放在他的身上作用不太明显!要不我加大剂量试试?”

    “可以!”

    “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南千寻担忧的问道。

    “应该不会!”江陵说着连忙回去拿针,回来对着他的血管又打了一些进去。

    “这一次我不走,我要看着他醒过来!”南千寻挣脱了陆旧谦之后,坐在了陆旧谦之前坐的地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半个小时之后,白韶白再一次的醒了过来。

    “韶白,你醒了?”南千寻看到白韶白醒来,连忙惊喜的喊着。

    “妈咪~~~”白韶白的眼眸纯净,像是一个初生的婴孩一样,黑幽幽的眼眸中一丝杂质都不带。

    南千寻听到白韶白喊妈咪,整个人都僵硬了,连忙喊着说:“江陵,江陵!”

    江陵连忙跑了过来,看了看白韶白的眼眸,又见到他像个四五岁的乖宝宝一样,有些纳闷,说:“难道这个东西是因人而异?”

    陆旧谦黑了黑脸,上前伸手拉南千寻,说:“我们先去休息,让江陵处理!”

    “你放开我妈咪!”白韶白突然从床上跳了起来,伸手把陆旧谦给推开,把南千寻拉着护在了自己的身后。

    “韶白……”南千寻连忙伸手拉住白韶白,喊了一声。

    “妈咪,他是坏人,韶白一定会好好保护妈咪!”

    “韶白……”南千寻听到白韶白一口一个妈咪叫着,心里难受急了,他竟然变成了一个孩子的模样。

    这个时候,天空传来了一阵阵直升飞机的声音,白韶白听到直升飞机十分的兴奋,连忙拉着南千寻往窗户旁跑,说:“妈咪,外面有飞机!”

    南千寻整个人都是懵圈的,她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应付这个突发的情况。

    陆旧谦黑着一张脸,没有想到白韶白竟然成了他和南千寻之间永远也摆脱不了的噩梦了!

    他十分的后悔,早知道他说什么也不会让南千寻留下来,他应该早点带着南千寻离开的。

    胡云英从飞机上下来,连忙进来。

    “胡董事长!”石墨面无表情的喊道。

    “韶白呢?”胡云英着急的问道。

    “在楼上!”石墨说着领着她上楼。

    胡云英急匆匆的跟上石墨的脚步往楼上跑,到了白韶白的卧室,她果然看到了白韶白,完好无损的站在窗户旁。

    “韶白……”胡云英喊了一声。

    白韶白盯着胡云英看了很久,转过头来看着南千寻问:“妈咪,她是谁?”

    “她,她是奶奶!”南千寻花了好几分钟,才消化了白韶白变成小孩子样式的事。

    胡云英听到两个人的对话,也呆愣在了原地,她连忙掐了掐自己的手心,感觉到痛了才告诉自己,自己不是在做梦。

    韶白确实在叫南千寻叫妈咪!

    “奶奶?奶奶是谁?”白韶白无辜的问道。

    “韶白……”胡云英有些接受不了,她想过很多种可能,甚至白韶白身负重伤等等,但是从来没有想过他竟然失了心智,变成了白痴!

    “奶奶,奶奶就是对你好的人!”南千寻解释道。

    “奶奶对我好吗?”白韶白像是有些想不通的样子,瞪着眼睛看着胡云英,有些怯怯的走到她的身边说:“奶奶……”

    “好好好,好孩子,跟奶奶回家,啊……”胡云英的眼泪哗啦啦的流了下来。

    南千寻看到胡云英流眼泪,心里也有些不是个滋味,胡云英是什么样的人?竟然也有流泪的这一天!

    “不要,我不要跟你走,我要跟妈咪在一起!”白韶白听到胡云英要带他走,连忙往南千寻的身后躲,那样子像极了五岁的孩子。

    “韶白……”胡云英上前一步,白韶白似乎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一样,连连后退,双脚不住的跺着,看起来极其的害怕跟南千寻分开一样。

    南千寻有些于心不忍,说:“我先带他一段时间,慢慢来吧!”

    胡云英看到他的样子,痛心疾首的捶着自己的胸口说:“都是我作孽啊,都是我作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