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很长,一个小时后,更详细的讯息才传过来。秦岩的儿子,一百三十五公分,眼角有泪痣。附偷拍照片一张。

    荣世文看了照片,差点惊得从沙发上跌下来。这个孩子!原来是他!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跑上楼,猛推开那孩子睡觉的房间门,房内空空如也,窗户大开着。显然,人已经跑了。

    荣家现在只是普通人家,屋子周围也不再机关把守,秦宝除了跳窗的时候扭了一下脚,基本没有什么阻碍了。

    荣世文刚想跳脚骂人。楼下声音嘈杂。一个兄弟慌张跑上楼来:“文哥!秦岩来了!”

    荣世文心中苦笑,来得好快。

    秦岩的人已经上楼,迅速找到了卧室,带出了荣少爷,荣夫人哭喊着追出来。荣世文出门正撞上,枪顶在那人的头上:“放开他!”

    “嘭!”秦岩举着枪先对着天花板开了一枪。

    “你想做什么?”荣世文冷静撑住荣夫人:“你答应过靖哥,放过他的妻儿。”

    秦岩挑眉:“我是说过,前提是,你们要安份。”

    荣夫人哭喊:“我们这样还不够安份么?秦先生还想我们怎么安份!”

    秦岩淡淡说:“把我儿子还给我。”

    “他不在这里了。”荣世文回答。

    “谁?”荣夫人偏头问他。

    荣世文叹气:“刚才那孩子,是他儿子。”

    荣夫人恨得低声吼:“你为什么不早说,我可以亲手掐死他!”

    秦岩一把握住荣少爷的脖子,单手将他提在半空中:“像这样掐?”

    荣少爷像只被捏住脖子的鸭儿只蹬腿。

    荣世文上前一步:“他真的不在这里!我们什么也没有做,如果不是夫人,你儿子早被人打死在街上了!”

    秦岩松手,荣少爷跌在地上,荣夫人哭着爬过来抱着他的头。

    楼上外面的搜查的兄弟都聚拢来,谁也没有发现秦宝。

    秦岩做了个手势,示意带荣少爷走。荣世文要上前拼命。秦岩说:“别冲动。我不会动他一根毛,只要我儿子平安回来。”

    那么,秦宝到哪里去了呢。

    这个时候的秦宝,正在一个旧工地和老乞丐煨地瓜呢。哪个老乞丐?就是他放学路上捐了外套的那个老乞丐。

    秦宝从荣家跑出来,一刻也不敢停。他不知道荣家和父亲有什么关系,但是他在睡觉的那个房间门板后面看到了父亲的一张画像,头和心脏的位置,有很多被飞镖扎过的小孔。

    其实他也觉得父亲不像是普通生意人,说不上来哪里不对,父亲身上总有着很神秘的东西,每次他和父亲同床,无论是什么时间,只要他一动,父亲就会睁开眼睛,帮他收拢被窝,温柔看着他,好像他从来不睡那样。

    秦宝不知道他父亲这份警觉,是多年江湖混出来的。

    秦宝学着老乞丐的样子,迅速用树枝从火堆里扒出地瓜,连忙去抓,被烫得嗷一下。

    老乞丐哈哈笑,说:“你呀你呀,心急吃不着热豆腐。”

    秦宝着急翻着地瓜,他有点饿,迫不及待地瓜凉。

    老乞丐问:“你父母呢,怎么留你一个人?”

    秦宝吸着口水,说:“嗯,我现在没有钱回家了。”

    老乞丐说:“那你家在哪儿呢?”

    秦宝的脑子三分之二已经睡着了,注意力完全放在地瓜上面,想啊想啊一半天才想起来,说:“御府花园。”

    老乞丐被地瓜呛了一下,说:“哪里?那地方住的都是少爷啊!”

    秦宝心想我本来就是少爷。但是没有说,着急吃地瓜来着。

    吃完了地瓜,他跟着老乞丐钻进了空心水泥管,预备过上一夜,却翻来覆去睡不着。挨了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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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身上下疼,又扭了脚,疼得睡不着。

    老乞丐说:“别动啦,动来动去别人怎么睡啊!”

    秦宝没说话,难受也忍着。

    老乞丐坐起来,看着秦宝那个难受的样子,说:“你家真的在御府花园?”

    秦宝嗯了一声。

    老乞丐问:“你父母叫什么名字?”

    秦宝说:“我爸爸叫秦岩。”

    老乞丐叫了一声亲娘,说:“你就是那秦家少爷?!怎么搞这么落魄!你还跟我睡这里做什么,你爸爸,在外面挖地三尺了!”

    秦宝说:“啊是吗,可是我没有钱回去找他了。”

    老乞丐利索的起来,拉起他爬出水管,说:“走走走,我送你回去。”

    走到路口,穿马路,突然飞飙过来一辆车,老乞丐猛推了秦宝一下,秦宝跌在路边。

    等再回头看,老乞丐躺在马路中央一动不动。秦宝连滚带爬扑上去推他,沾了一手的血。

    “别忙啦……”老乞丐气若悬丝:“呐,我衣服里还有些钱,你自己打的回去吧,以后不要再走丢了……”

    秦宝默默听着,看他咽气。解开他的衣服,从衣服里面找到一大叠散钞,被血染湿了。拽在手里还有些温热的感觉。秦宝站起来,摇摇晃晃走到路口去等的士,等了好久,终于来了一辆,他上车,把手里拽的钱全部丢给了司机。

    司机面不改色,一声不响就给他送到了警察局。

    一个十三岁的少年,眼神怪异,全身上下沾满了泥土血迹,脸上有恶斗过的痕迹,手里还拽着一把染血的钱,谁遇上了,都会往警察局带。

    警察局的值班干警穿了件厚棉袄,正在处理一个半夜入室偷盗的盗窃集团,其他人都跑了,就剩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正在做笔录。

    的士司机带着秦宝进门,丢在一边,跟干警说明了情况,很快溜走。秦宝傻傻站在人家办公室里,盯着警察叔叔热腾腾的茶水, t-ian 了 t-ian 干燥的嘴唇,他口渴了。

    偷窃的少年一看就是惯犯,油腔滑调,笔录做的不顺利。

    秦宝怯怯出声:“嗯……我想喝水……”

    干警不耐烦,一挥手:“自个儿倒去,饮水机在那边。”

    秦宝一拐一拐走过去,喝了一大杯冷开水,冷得直哆嗦。

    干警嘀咕:“靠,一个比一个小,全他妈没人教是怎么着。”

    秦宝喝完了水,安静站着看干警录笔录,一只脚的脚踝肿痛,他用另一只脚站着,已经快零点了,他瞌睡上来,眯着眼睛摇晃,没站稳,噗通一下就摔趴在地板上了。

    边上的警察和小偷大乐。警察说:“站着也能摔倒,就这脑子,还犯什么事儿啊,多半是给人骗的吧?哎,说说,身上的血哪儿来的?”

    秦宝爬起来,说:“嗯……我自己的,还有一个老头的。”

    “老头呢?”

    “他,嗯,他刚才给车撞了,死了。”

    “噗!”干警的茶水一口喷了出来:“你说清楚点?车祸在哪条路?!你当时怎么不报警啊,你这孩子傻啊!”

    秦宝说不上来那条路叫什么名字。张着嘴却叫不出来,最后灰心地垂下头。

    干警说:“得,你叫什么名字?爹妈呢?看你这衣服不便宜,大半夜的,爹妈不找你啊?”

    秦宝说:“我爸爸叫秦岩,我住在御府花园。”

    小干警差点又喷茶,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