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这样一位智商下线的客户,也是难为他了。

    “你怎么不说话了?”周沫后知后觉发现半天没人说话了。

    “我还能说什么?”张雯雯看她一眼,原谅她此刻有点嫌弃这位好闺蜜,“说你把花卖得好,卖的对?还是同情那位牛郎小哥哥遇到你这么傻货?”

    想到那个牛郎小哥哥就觉得好惨,张雯雯又说:“不知道你被轰下车之后,那位小哥哥有没有突发脑溢血。”

    “什,什么意思?”她怎么有点听不懂。

    张雯雯看她那傻样,无语极了,“大姐,人家男生送你花,你转眼拿去卖掉,你想啥呢?”

    这句听懂了,立即反驳,“谁说是他送我的?是他不要,我好心收留下来的。”

    说的她好像还很勉强似得。

    “人家那是不好意思直接送给你,拜托你能不能长点心?”

    “……”某人大脑卡机中。

    张雯雯此刻竟然有些庆幸她嫁人了,不然准是一辈子单身狗体质。

    ……

    回到宿舍,周沫满脑子都是张雯雯的话。

    臭牛郎给她送花,还不好意思直接送……

    脑海里都是那张帅的无药可救的脸,行走的衣架,肩宽腰窄,大长腿。

    凶的时候气场全开,浑身上下霸道总裁范。an的时候一人撂倒十几个,迷魂大法耍起来,简直不要太帅。

    偶尔坏的时候又痞痞的,像个妖孽,能撩的人心慌意乱,面红耳赤,妥妥的老流氓,老骚包。

    然,这样的男人谁不想拥有几个?

    但是想起那个男人的臭脾气,好感立马暴跌,因为真的不是一般的欠揍。

    而且,那样一个自以为是的男人,会送花给女孩子?还不好意思?

    她怎么有点不相信呢。

    可万一要真像雯雯说的那样,她把花拿去卖掉,确实有点过分了。

    要不要发个信息问他一下?

    他那么死要面子的人,肯定不会承认。

    在单人床上打了个滚,纠结到底要不要发消息问问。

    忽地,周沫想起一件大事,终于可以理直气壮的拿起手机给臭牛郎发消息了。

    ‘牛郎小叔叔,你在上班么?’

    现在是十一点,应该正是上班时间。

    另一边

    牌桌上的男人抓牌,出牌,全然没有理会响起的手机。

    过了一会,手机又响了一下。

    男人慵懒的目光睨了眼桌上的手机,伸手拿过来,打开,看到‘憨逼老婆’几个字,唇角不自觉的扬了起来。

    “诶诶诶,大晚上发什么骚,该你抓牌了。”柯景腾敲了敲牌桌。

    霍盛霆冷扫他一眼,抓了张牌回家,看都没看就从家里拔了一张扔出去。

    “看来今晚该我赢钱,绝张都有人打。”贺衍之将牌推开,“胡了。”

    “靠,你有没有搞错,下一张我自摸。”柯景腾气得抓狂,一把将霍盛霆的牌推倒,然后更抓狂了,“你特么什么情况?三四五万你把四万打了干什么?”

    “老子钱多。”霍盛霆黑着脸把牌推乱了。

    看老婆一条信息,五十万没了。

    “你把手机给我,我看谁给你发消息,把你发的一副爽到的了的吊样。”柯景腾气炸了,站起来夺他的手机。

    “滚蛋!”霍盛霆把手机藏得紧紧的,继续玩牌。

    柯景腾就那么不爽的盯着那个害他错失一百五十万的老男人。

    不过这并不影响霍三爷跟老婆聊天。

    ‘有事?’

    很傲娇的回了两个字。

    ‘给你发信息不会打扰你陪客人吧?对了,今天有金主大大点你么?’

    ‘没有。’

    ‘啊?原来你也有没人点的时候啊!好可怜。(抱抱)’

    ‘所以,你要不要来照顾一下我的生意?’

    ‘(尴尬)你知道我是穷狗体质,照顾不起你的生意。不过没关系,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坐等好消息中。

    “三哥,你还能不能好好玩牌了?”秦语极度幽怨的看着盯着手机傻笑的男人。

    霍盛霆面上正了正色,进入打牌状态,抓牌,出牌,然后被人胡牌。

    还一冲俩。

    “靠,打不到炮的男人却成了炮,王。”柯景腾讽刺的说。

    霍盛霆一记冷眼扫过去,这时,老婆的信息又来了。

    ‘不知道你今天有没有关注新闻?’周沫。

    ‘没有。’

    ‘就知道你这种人肯定不会看新闻的。’来自老婆的鄙视。

    霍盛霆没回。

    ‘不过看不看都没关系,你只要知道,这个好消息就是,我很快就能把欠你的嫖资还清了。怎么样,是不是很惊讶,很意外,很开心?’

    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小东西雀跃的小模样。

    是不是因为十万块奖金激动的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