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显然,项星雨的房间根本不会有这种东西。

    腺体不仅仅是alha的情欲中枢,也是重要的器官。不过几分钟的时间,阮和悦已经觉得呼吸困难、眼前一阵阵发黑。

    他不想再继续浪费时间,也再没有力气多说一句话,只能拼着最后一点力气把霍普关在房间里,再从外面将门小心反锁好。

    做完这些后,他踉跄着离开宿舍,给项星雨拨打电话。

    ……只是还没等到对面接听,他便筋疲力尽,跌倒在地。

    再之后的事情沈海遥不忍心再看了——猜也能猜到,无非就是项星雨急忙赶回宿舍,将阮和悦送去医治,自己则被蓄谋已久的oga诱导,彻底进了发情期。

    很难描述这种心情,少年时期朦胧的爱意被掐死在萌芽期,多年之后又都是被同一个人间接害死。

    “太惨了……”

    除了这三个字,沈海遥真是想不出还能怎么形容这两人。

    知晓了这件事后,上辈子很多看着奇怪的地方也能都解释清楚了。

    阮和悦为什么敢用新型武器?就算研究所坚持,他做为总指挥官也绝对拥有反对的权利。

    因为那是项星雨认可的。

    被诬陷入狱也没放弃过求生的人,为什么会被前线战士的死讯彻底击溃?把真正的罪人揪出来,把事实公布天下,这才是对那些无辜牺牲的人最好的交代。

    ……因为死去的是阮和悦,因为在别人眼中,是自己送他去死的。

    褚鹤抹了一把眼睛,声音都带了点鼻音,“霍普真该死。”

    沈海遥深深吸了一口气。他站起来,按了按褚鹤的后脑勺,低低重复了一遍,“对,他真该死。”

    作者有话要说:

    轻轻地发一点小刀(逃

    第38章 38

    这一天夜里, 沈海遥在睡梦中被人叫醒。

    “项博士,项博士!”来人在他的房门口使劲敲着门,大声叫嚷道, “出大事了, 出大事了!北边的放线彻底被攻破了!!项总现在要调先锋部队过去了!”

    沈海遥闻言立刻从床上爬起, 他揉揉眼睛, 对门外说:“知道了,这就来!”

    褚鹤也被吵醒了——他依然在沈海遥这里打地铺——他打了个哈欠,说:“按之前说的做?”

    沈海遥披上衣服, 点点头, “之后这段时间我应该会很忙, 有什么情况你先看着处理。作战方案那边交给莱斐, 你帮我盯好霍普和谈俊。实在不行, 把霍普打晕了关起来也行。反正这儿天高皇帝远的, 没人能发现。”

    “……”褚鹤无语,“不行,这个不行,万一被人发现了,这还不是给项星雨惹麻烦?”

    沈海遥赌气地不肯说话。

    褚鹤劝道:“等这次战争结束之后, 等到能够完全证明项星雨的能力之后,我们就去揭穿霍普的所作所为。这不是之前商量好的吗……”

    他拽拽沈海遥的袖子。

    “嗯。”沈海遥不情不愿地应着——刚刚当然也只是说玩笑话,可恨不得把霍普吊起来打一顿的心情也是认真的。

    来到指挥室的时候,沈海遥发现莱斐甚至先他一步。

    沈海遥赞许地点点头,觉得自己挑人的眼光真不错, 莱斐确实上进又努力。

    他们两个一起给士兵发了必备的药品和针剂, 又一个个检查了塞满药物的武器,确认完毕后运往武器部。

    “他们比之前更难对付了。”阮和悦疲惫地说, “去年那次入侵,他们的行动力还没有这么迅速。”

    大概是因为提前知道了这次战争的结果,沈海遥并不紧张,他远程指挥着先锋部队检查装备,随时听从指挥。

    沈海遥戳戳莱斐,示意他去讲述这次的方案。

    莱斐有点紧张,他在裤子上擦了一把手心的汗,走到阮和悦身边,说:“阮总,关于这次活捉异形人,我有个想法。”

    “请讲。”

    莱斐迎着alha的目光,清了清嗓子。他没跟地位这样高的人说过话,但此刻倒也不显紧张——先前那些年的不受重视似乎都是在为今天的这一刻做铺垫,这些准备工作他在心里早已演示过无数次。

    他说:“阮总,麻烦您安排指挥部队寻找一处地形复杂的区域,最好是转角较多,像迷宫一样的地方。然后请先锋部队想办法引一只异形人过去,围捕正式开始前,我想先试验一下这些年里异形人有没有进化。”

    从某种方面来说,异形人更像是物种退化的结果。他们拥有野兽一样强壮的身体素质、堪比精密武器的杀伤力和破坏力,以及未开化的低智商。

    上一次也是唯一的那一次围剿活动中,被活捉的那只异形人被逼到了三面围墙的空地上。它不懂得怎样拐弯,只知道用蛮力破坏面前的墙体,因为这样才被抓到。

    阮和悦把电子屏上的地图放开,点开了某个地方的实景图,问道:“这个区域可以吗?”

    莱斐:“可以。”

    阮和悦点头,下了命令:“就按刚才莱斐说的做,通知前线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