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本都被整齐的码好了放着,最上面一本文件夹,打开来看,是一刀的会议记录以及各科室的晋级前工作整改计划。

    佟西言说:“梁悦分别给每个科室都开了动员会议,这些都是记录,还有这一个多月的成效,在我办公室里,我去拿给您。”

    匆匆跑了出去,没一会儿又跑了回来,把东西递上去,安静站在一边等吩咐。

    梁宰平说:“你,很担心,你师父?”

    佟西言顿了一下,点点头,努力让自己不难受。

    梁宰平只是说了一句:“咎由自取。”

    佟西言哀求说:“院长,求您了,帮帮他……”

    梁宰平只是嗯了一声。

    刑少驹去接梁悦时,正是大清早,看到他直愣愣站在出口的地方,吓了一跳。梁悦面色泛青,两侧脸颊跟眼窝深陷,露在衣服外面的手脚细得不成样,大眼睛茫然的看着路人,跟幽魂似的。下车的行人都离他远远的,怕是个病人。

    一个月不见,他又瘦了。刑少驹赶紧叫他:“梁悦!”

    梁悦看到他,才深深的呼了一口气。

    “怎么手这么冰?!”刑少驹 m-o 他的脸,连忙把自己的薄外套脱了给他。

    梁悦身心俱疲,根本不想说话,跟着他往外走。

    刑少驹就近找了家早点店,要了碗鸡蛋酒,推给他:“快喝了,喝了再说话。”

    梁悦像个乖宝宝,听话的端着碗喝完了。

    第62章

    刑少驹看着有些心疼,这个同窗一直是幸运的骄子,看他呼风唤雨嚣张习惯了,从没见他这样失魂落魄过。

    他颠来倒去的安 we_i :“没事儿,梁悦,你听我说,真没事儿,梁叔这些年不是一直都跟亲儿子一样疼你,这事儿不说出来,他还一直疼你,我肯定!”

    梁悦看看他,两边嘴角还沾了些碎鸡蛋,说:“谁跟你说我不是他亲儿子?”

    刑少驹啊了一声,放松下来,说:“那你弄这么落魄干嘛?吓我一跳。”

    梁悦 y_u 言又止,低头咬葱卷。

    刑少驹拍他的肩膀:“行了行了,吃完了这顿,赶紧回去吧啊,梁叔一个人怪让人放心不下的。”

    梁悦说:“我不回去。他骗了所有人,其实他很清醒。”

    刑少驹一口馒头塞在喉咙里,费好大劲才咽下去,说:“不是吧?!”

    梁悦挑了一下眉,一副我发飙我有理由的表情。

    刑少驹仔细回忆最后一次见到梁宰平时的情形,说:“梁叔真是,装得那么像。”

    梁悦说:“他大概是觉得耍我很有趣吧。”

    两人吃了早点,刑少驹拦了辆出租车,带他去自己的住处。学校宿舍条件差,他自己在附近租了一室一厅,单身男人的住处总是混乱不堪。

    梁悦扫了一圈,直接走进卧室,找到了床,确定床上没有异物,才大字型把自己甩了进去。

    刑少驹靠在门边看他,说:“你先睡一觉,什么时候醒了,一起出去买点东西,正好我这两天没课。”

    梁悦问:“我住这儿,你女朋友呢?”

    刑少驹说:“我们两地分居。”

    梁悦说:“这么可惜,本来我还可以看看弟媳妇。”

    刑少驹神秘一笑,说:“你不是早见过了。”

    说完,顺手带上了门。

    梁悦没空想他的话,蒙着头沉沉睡了。

    陈若为了老情人跋山涉水到了目的地,在秘书处被拦住,要求登记姓名来处,他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小白牙,说:“你去报告一声,我是陈若。”

    秘书说:“请您先登记。”

    陈若一甩头发,说:“我觉得我还是不登记的好。”

    秘书眼底有明显的不耐,合拢了登记本,不想再理会他。

    陈若叹了口气,掏手机拨号码,那头立马就接了,陈若故意的面对秘书大声说话:“……哟,这么快就接电话了啊……我在你办公室门口……骗你干嘛我真在你办公室门口,秘书不让我进来嘛……”

    门嘎啦一声打开,沉稳的脚步声从走廊传过来,男人端了一张严肃的脸,手里还拿着手机。

    陈若合上手机盖子,冲着受惊的小秘书抛了个媚眼。

    男人瞪了他一眼,什么都没有说,转身就走,陈若跟了上去。

    这种人的办公室一般都是大而宽敞,装潢布局整体格调都是全国统一的沉闷。陈若是第一次来,丝毫不意外,自己大方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

    男人站在宽大的办公桌前,两臂打开撑着桌面,盯着坐在自己位置上翘着长腿的陈若,问:“为什么来?”

    陈若说:“想你呗。”

    “真的?”

    “一半。”

    男人嘲讽的笑了笑,绕过桌子去捏他的下巴,说:“还有一半呢?”

    “找嫂子叙旧。”

    “欠操呢吧你。”

    陈若眯起眼睛笑:“你操得动?攒够了力气没?”

    男人一把抓起他摁在办公桌上,剥他的裤子:“操不操得动,你试试不就知道!”

    陈若大笑着叫:“救命啊,强 ji_an 啦!”

    男人是典型的实干家,根本不加理会,强硬的插入很快让陈若没了那逍遥的笑声,只有恨恨的低咒:“操!”

    男人咬着他的脖子,不带一丝感情:“过瘾吗骚货?”

    陈若痛的打哆嗦,咬紧了牙关不出声。男人越发狠了动作,问:“为什么来?”

    陈若骂:“我为你个老王八!”

    男人低低笑,说:“不知死活。”

    肿瘤外科今天的气氛很好。交班的时候护士长说,主任出差去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吧,几个小年轻都挺高兴。

    护士长失魂落魄看着他们,默默无语。

    她坐在护士站,做什么都提不起劲,有些 m-o 不着头绪。她实在是很担心刑墨雷。

    正发呆,突然被捶台子的声音惊醒,抬头见一个强壮的中年男人,表情 yi-n 狠,吼:“刑墨雷呢?!让他给我滚出来!”

    护士长站起来冷静的问:“有什么事吗?”

    男人从背后拖出一个人,护士长惊讶的叫:“柳医生?”是柳青,梨花带泪的柳青。

    男人大手一挥,差点打到护士长:“我不跟你说,你把刑墨雷给我叫出来!”

    柳青拉他的衣袖:“爸……”

    “你给我闭嘴!”

    护士长心里做了最坏的打算,说:“刑主任出差了。”

    “出差?!他倒是真会挑时间出差啊! gu-i 孙子!我看他是不敢出来吧!刑墨雷!你给老子滚出来!敢做不敢认!你当姓柳的没人呢吧!”

    看热闹的家属病人聚在走廊越来越多,护士长一把上去拉住男人,厉声警告:“刑主任真的不在!请你放尊重些,否则我要叫保安了!”

    “叫我放尊重?我女儿现在怀孕了!玩了就跑,他这叫尊重吗?!让他出去打听打听我柳文浩的名字,识相点给老子滚出来!”

    护士长刷白了脸,天呐,她从一开始就怕这一招了。

    于鹏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