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声细气的说有点想他,他就突然撞了邪了,说,那你来吧,龙泽园28号。

    之后是把酒谈心,再然后,就是酒后乱 xi_ng 。其实他没有醉,只是想发 xi-e ,所以只是吻了她,摩擦她的大腿 sh_e 精。连这都能有孩子,神话剧吗?

    柳青双手握着玻璃杯,花茶温热,香气怡人,她低着头不声不响的嗅。

    刑墨雷先开了口:“青青,我虽然不是妇产科出身,可你大概不知道,二十年前,我也坐过妇产科门诊,你能不能,找个我能接受的说法,让我相信那是我的孩子。”

    柳青说:“是您的。”

    刑墨雷说:“这不可能。”

    柳青说:“为什么不可能,我只是顺了个手。”

    刑墨雷抽了快三十年的烟了,这回差点给烟呛死,咳嗽一半天才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柳青说:“我知道,您太孤单,我只是想能一直照顾您。”

    “我不孤单!”刑墨雷把桌子砸的猛一记摇晃。

    柳青突然笑了,说:“您总是这样,大吼大叫,其实您真的很孤单。”

    刑墨雷说:“好,那好吧,我是孤单,可我有人啊,我不劳你操心啊!”

    “但是佟主任毕竟是男人,他不能给您一个家。”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您说过,喜欢跟我在一起。”

    刑墨雷觉得自己被绕进了一个圈里,他想了半天才终于又想清楚了,问:“我喜欢你,那不代表我就要跟你组织家庭,更不代表你能怀我的孩子,这不是一回事,你怎么会这么糊涂呢?!”

    “但是,我什么都不求的,我只是想能照顾您!”

    “我不需要!”刑墨雷忍无可忍的大吼了一声。

    柳青惊了一下,悲伤的望着他。

    刑墨雷意识到这样谈是谈不出结果来的,他换了方向,说:“青青,你听我说,你想照顾我我很感激,咱们这样啊,你调到肿瘤科来,每天都能看着我,这样是不是好些?”

    柳青点头,微微笑。

    刑墨雷也陪着笑,哄到:“你看啊,你还年轻,因为这样的原因生个拖油瓶出来,那多不划算,得不偿失啊是吧?”

    柳青天真的眨眨眼睛,说:“怎么会呢,这是你的孩子。”

    刑墨雷没了语言了,眼睁睁看着她充满母 xi_ng 的抚 m-o 自己的肚子,他开始意识到,他的报应来了。

    佟西言上第三台急诊时,已经快后半夜了,他不得不让护士搬条椅子来,因为他不能像从前那样晕台摔倒,肿瘤外科已经没有人了,他现在,是当家栋梁。

    一助很担心他,频频抬头看他,手上的动作慢了一拍。

    佟西言夹对了两把血管钳,接过护士递来的剪刀,断离,拉过丝线结扎,十指打结像是弹琴一样优美迅速,察觉到对面的失态,他慢条斯理的问:“你在想什么?梦游?”

    一助慌忙拿起血管钳帮忙,却发现他已经换了长组织剪代替血管钳分离组织,剪刀比血管钳损伤大,但分离的快而且准,这样做,需要无数次操作的锻炼,这是刑墨雷的惯用手法,佟西言已经学得了八九成。

    一助不知道该怎么配合了,他最怕的就是做刑墨雷的一助,每次都被骂得想当场撞墙谢罪。

    佟西言坐着坐着,不知不觉还是站了起来,放下剪刀换血管钳夹住一处小动脉出血,这才抬头看年轻的一助,问:“很累啊?”

    护士偷空给他擦了擦额头的汗。

    一助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惭愧低下了头。

    手术继续。

    刑墨雷打了佟西言十几个电话都没有人接,又不敢往他家里打,便打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科室问,一听是去手术室了,才想起来,佟西言一开始就没有带手机进手术室的习惯,是怕他找不到他,才会一直带着,一定是这段时间不联系,所以他又把手机放更衣室里了。

    他永远比他正经,这样的 xi_ng 格,不知道是怎么忍受自己这十年的。刑墨雷想到这些,刚要笑,可马上又烦了,他又想到了柳青。

    在男更衣室洗了个澡,换了手术服,他进了层流室,找到了房间,踢门。

    小护士看到他,先是一愣,连忙叫:“刑主任!”

    房间里其他人,包括佟西言在内,都抬头看了过来。

    佟西言庆幸自己已经累到无法再胡思乱想了,这样看着这个男人,他居然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只是觉得疲累如排山倒海一样涌了上来,突然坐住了,什么也干不了了。

    小护士瞧着他不太对劲,要过去扶他, 刑墨雷快了一步,他走过去站在他身后,扶着他的肩膀看台上的“半成品”,说:“继续。”

    佟西言闭了眼睛摇头。

    刑墨雷轻笑,说:“都是做主任的人了,还撒娇呢。”

    可说归说,还是把他拎抱了起来,摘了他的口罩推给小护士,说:“带他去休息。”

    洗手换自己上台,手里一握几十天没碰的钳子,看着敞开着的血肉模糊的肚子,他才终于找回一点刑主任的感觉来,在口罩底下自嘲一笑,杂念抛光,埋头开战。

    可怜的一助,好不容易缓过来的精神,又高度紧张了。

    第72章

    公历的十一月底,节气已过小雪,后半夜的休息室里冰冷异常,刑墨雷下了手术到那里找小徒弟,进门冻得直皱眉,顺手把门口的柜式空调打开了。

    佟西言裹着毛毯在沙发床里缩成一团,睡得手脚冰凉,总觉得有异响,可是已经累得提不起劲去理睬,一直到背后一具温暖的身体靠了过来,熟悉的味道窜进鼻孔,他才反应过来是谁。

    刑墨雷知道吵醒他了,见他不动不作声,便吻了吻他的后脑勺,手臂搭在他腰上一同睡下了。

    两个人就这么装了一刻多钟,还是佟西言先忍不住了,问:“柳青的事解决了吗?”

    好一会儿才听到刑墨雷回答:“还没有。”

    “小孩是您的?”

    “……大概是的。”

    “您打算怎么办?”

    “……睡吧。”

    佟西言哪里睡得着,闭着眼睛清醒到天亮。

    第二天到科室,刑墨雷还坐他的主任办公室,佟西言要把自己的东西搬回大办公室去,其实也就是几本书,却被刑墨雷按住了:“就放这儿吧。”

    佟西言说:“不方便。”

    刑墨雷说:“什么不方便?我不方便还是你不方便?”

    佟西言耷拉着眼皮不去看他,正僵着,门口又进来一个人,大大咧咧叫:“哟,刑主任,正好你在!”

    刑墨雷在火头上呢,瞧着眼生,没好气问:“你是谁?”

    男人不客气的找了沙发坐下,说:“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柳文浩,柳青是我女儿。”

    佟西言眼皮一跳,看了一眼皱眉的刑墨雷,抽了自己的书想离开,却被他拉住了一把摁在转椅里。

    “有何贵干?”刑墨雷斜坐在办公桌上问。

    柳文浩傲慢的说:“青青已经跟你谈过了吧?怎么样啊,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办婚事啊?”

    刑墨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