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怀星看着早就空空如也的后桌,再一次谴责贺涟的渣a行径。

    从他这拿到资料就跑路,可不就是白嫖的渣a?

    最过分的是,贺涟竟然没有和他道别,连终端都不肯发一句消息!

    当初说好的离开前要送礼的,转眼就忘了。

    约好了又不告而别,这比单纯的离开更让人气愤。

    简怀星使劲踢了一脚后桌。

    既然贺涟走了,这个他曾经坐过的位置自然成了少年的泄愤对象。

    在暴躁一番后,简怀星在拉动椅子时突然发现自己手指有些异常。

    他低头一看,瞬间被一道璀璨的光芒吸引视线。

    简怀星更加无语了。

    他准备的礼物一个都没送出去不说,贺涟是不是忘了,他的机甲极夜还在他手上戴着呢?!

    极夜是高级智能,只会对主人的命令有反应。

    如果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这戒指戴在他手上,简怀星觉得没毛病,贺涟这个主人随时都能使用。

    但是现在连贺涟已经跑路了,这机甲在他手上就跟个装饰品似的。

    简怀星都不知道自己是好笑多一些,还是应该嘲讽一下贺涟的粗心大意。

    中午的时候,久违的,简怀星与陶珫一起吃午饭。

    两个人面对面坐在餐桌上,陶珫一双眼总是暗戳戳看一下简怀星,然后又飞快低下头扒着饭。

    如此重复几次后,简怀星放下筷子,浅浅一笑:“你要是眼睛有问题就赶紧去医务室。”

    这小子自以为藏得很好?

    陶珫扒饭的动作一顿,他拍着胸说:“咳咳,我这是有问题想问,又怕揭穿简哥你的伤心事。”

    简怀星歪头,“我能有什么伤心事?”

    他看起来很伤心吗?

    “简哥,你是看起来不伤心,但是那个感觉……”陶珫皱着眉,纠结怎么形容,“就是那个感觉你懂吧!”

    “嗯?什么感觉?”简怀星继续微笑,他倒是要看看陶珫能扯出什么花来。

    陶珫夸张一拍手:“对对对!就是这样!”他手指隔空比划着,“明明笑着的,但是谁看到都害怕,那个词怎么说来着……好像是那什么笑里藏刀!”

    简怀星:“……”

    怎么听起来他就像个反派一样?

    简怀星眼眸微弯,缓声道:“笑里藏刀?陶小四,你越来越会说话了啊。”

    “这不是你让我说的吗……”在简怀星的视线下,陶珫的声音越来越小。

    最后他食指与中指并拢在嘴唇前一划,成功闭麦了。

    陶珫心里长叹一声。

    自从简怀星和那个叫连朔的混一起之后,真是越来越难伺候了。

    他想到连朔就是今天离开的,陶珫偷偷瞄眼对面的人,小声说:“简哥,你是被连朔抛弃了吗……”

    哐当——

    巨大的声响震到了附近的人,他们纷纷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简怀星一个激动站起来,他的手下是已经陷下去一块的合金桌子。

    随之而来的是一声高喝:“陶珫!”

    周围的人看着那桌子暗暗心惊,反射性咽了下口水。

    这桌子可是学校花大价钱买的,就是怕学生在食堂闹事造成财产损失。

    很多alha别说给他拍个凹陷,根本就是一个印子都拍不出来啊!

    这oga的手是金刚吗?

    他们看着简怀星那白嫩的手掌,生出了荒唐的感觉。

    有人猜测是学校偷工减料敷衍学生,当即就地实验一下。

    同样的声响再次出现,却造成了截然不同的效果。

    平滑的桌子完好无损,反倒是那个alha学生直接按着手嚎了一声,匆匆跑出去了。

    看形势应该是去了医务室。

    顿时,餐厅的人看简怀星的目光都变了。

    陶珫听着周围的议论,他急忙站起来,绕到简怀星身边,“简、简哥,别激动。”

    很久没看到简怀星生气了,他被吓的舌头直打结。

    陶珫急的头上冒汗,只想着如何让简怀星稳住情绪:“为了一个渣男,不值得。天下alha那么多,咱何必只想着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