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之前躺着的另一个室友已经坐了起来。

    他看着床下的他们。

    明明是面无表情样子,但是无端让人看出了懒散的气息。

    简怀星这才发现,那个人并非满头都是黑发,而是在前面挑染了一缕紫发和一缕白发。

    这奇怪的搭配,看着就像学校里常年不听老师管教的不良少年。

    床下的室友见此叉着腰,端着一口奶音凶凶地对上面的少年说道:“叶清池,玩你的终端去!”

    “噗,咳咳。”简怀星没忍住笑了一声,下一秒他就被自己的口水呛住了。

    简怀星不禁感慨,现世报来得真快。

    奶音少年立刻转头关系问道:“你怎么了?”

    简怀星按着胸口,顺下气说:“没事,咳咳,呛住了,你们继续。”

    少年听此立刻急急忙忙地回到自己床位打开一瓶矿泉水拿过来递给他。

    被口水呛住来得快去得也快,只咳嗽一会儿简怀星就好了。

    他对少年道谢。

    这时床上的挑染少年开口说:“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叶清池,那位奶凶又居家oga叫秋时。”

    顿时,叫做秋时的少年凶巴巴地瞪着上铺的叶清池,“为什么你自己的介绍这么简单,却给我加了乱七八糟的前缀!”

    叶清池冷淡一笑,完全不理他:“呵。”

    他重新躺下,就着之前的姿势玩终端。

    秋时咬牙切齿看他一眼,然后对简怀星说:“我给你重新介绍一下。”他指向房间里的另一个人,“上面那个除了脸一无是处最大的爱好就是终端冲浪的人叫叶清池,平常没事不用找他,当他是隐形人就好。”

    叶清池懒懒伸手挥了一下:“喂,你这个万年长不大的矮子,还好意思说我?”

    秋时被戳到痛点,被气得脸都红了:“你这个网瘾少年闭嘴!”

    “小矮子。”

    秋时和叶清池两人看起来已经认识很久了,两个人相处特别随意,揭起另一个人老底时毫不手软。

    简怀星托着下巴看两人互相怼了一番。

    发现时间差不多了,他在两人互怼的背景音中他去卫生间打了一盆水,又拿起一块挂在卫生间门上的毛巾开始清理自己的书桌和衣柜,随后打开行李箱将带过来的床单铺在早就放好床垫的床上。

    做完一切后,秋时和叶清池已经吵完了。

    房间一时陷入了寂静。

    叶清池依然在玩终端,秋时也上了床。

    简怀星将行李箱中的衣物一件一件挂在衣柜里,以便日常需要。

    这时,房门被打开,最后一个室友也来了。

    最后一个室友仿佛周身自带气场,他一进来,明亮又温暖的寝室像是坠入了冰窖一样。

    简怀星发现这个感觉很熟悉。

    他慢慢将最后一件衣服挂进去,然后走过去笑道:“你好,我叫简怀星,靠门的那个叫叶清池,靠窗的叫秋时。你的床位在另一侧靠窗的位置,这里几个月没住人了,有点落灰。你先去清理一下吧。”

    新室友掀起眼皮淡淡看他一眼,说道:“戚澜生。”

    他绕过简怀星,期间没有和另外两个室友说一句话。

    这让简怀星更加熟悉了。

    他眼神专注地看着戚澜生,思索自己到底在哪里有过这样的感觉。

    直到那人再一次冷淡回眸:“你在看什么?”

    哦豁。

    简怀星瞬间拨开迷雾,想起了某位贺姓人士。

    贺涟一开始不就是这幅生人勿进的样子吗?

    不过,这种态度的贺某人只持续了短短几天。在熟悉过后,贺涟在简怀星面前一直柔和不已,甚至带着笑,以致简怀星都忘了贺涟曾经有过的面目了。

    他对戚澜生露出一口白牙,笑得异常开心:“你真像我一个朋友,不过我们已经分开很久了。我睹人思人,就忍不住多看两眼。”

    戚澜生一愣,没想到是这个理由,他还以为……

    戚澜生垂眸,低声道:“抱歉。”

    “没关系,抱歉的应该是我。”简怀星情绪低落,眉眼带着愁意,“你和他不一样,我下次不会再将你看成他了。”

    这个新室友和贺涟太像了,他忍不住想逗逗他,看他是什么反应。

    “我……”

    戚澜生张张嘴,特别无措。

    他不知道怎么回应,只好闷头继续清理自己的位置。

    他对面床位的秋时从上面爬下来,挪到简怀星身边,然后塞给他一块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