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星舰的时候,他一直在捋小时候的记忆再加上后面预感的危机,他还没想起来这件事。但是昨天看到季封那一刻,所有的情绪瞬间爆发,心里根本不受他控制。

    同样他也发现了贺涟的不安。

    简怀星蹭到贺涟身边,拉过他坐到床上,随后他整个人扑进alha的怀里,像只慵懒的大猫。

    他拉着贺涟的一只手,摆弄着他的手指说:“喜欢季封是过去的事情。那时候我失忆,记忆被篡改过,把一些事情记混了,也把对季封的亲情当场了爱慕。”

    简怀星不希望贺涟多想,他说起更隐秘的事情。

    “我和季封是不可能的。”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论辈分,季封其实是算是我侄子。”

    联邦几个家族联姻频繁,多多少少都沾亲带故,季封的母亲是脱离简家的某一分支的人,因为脱离时间不久,所以季封小的时候就与简怀星一起玩过。

    他天生聪慧,一眼就认出了简怀星就是曾经与他玩过的小叔叔,哪怕简怀星当时因为失忆,打扮特别不良,气质也有所改变,季封还是认出了他。

    两人多年不见,对于简怀星为什么改了个名字,性格也变的和以前大不相同,季封很有眼色的没有询问。

    “我也是刚刚才想起来,原来季封是认出了我才在学校对我特殊照顾的。”简怀星眼眸微阖靠在贺涟身上,“但他明知道我是谁,甚至还在我是oga的时候喜欢上了我,真是难以置信。”

    怪不得季封每次看他的眼神都让人看不懂。

    怪不得季封愿意主动接近那个浑身写着“生人勿进”四个大字的自己。

    “那你对他……”贺涟还是很不安。

    季封没有表面那么软弱,在联邦之星的比赛中,他看到了季封隐藏在温和雅致下冷酷偏执的一面。

    如果当初失忆的简怀星真的喜欢季封,没有那个人的刻意诱导是不可能的。

    “不喜欢了,昨天那只是残留的感情。”简怀星扣紧贺涟的手,做下承诺,“我可以不顾联邦婚姻法和你结婚,但是我不能罔顾人伦和他在一起!”

    这句话说完,房间一时安静下来。

    简怀星等了一会儿也没听到另一个人回应,他不明所以,微微起身,想看贺涟的表情。

    谁知他刚有动作,身体就被贺涟禁锢住。

    alha有力的手臂紧紧环着他,下颌压在他头顶,做出一个极有占有欲的姿势。

    只听alha干涩的声音响起:“你刚才说……结婚?”

    声音近在咫尺,简怀星甚至还能感受到属于另一人的胸腔震动。

    贺涟脑海一片空白,简怀星说的其他话被他自动遗忘。

    他只记得“结婚”两个字。

    贺涟从没想过能得到简怀星这样的承诺。

    同性因为信息素的排斥,联邦为了避免发生惨案,婚姻法上明确禁止同性婚姻。

    简怀星那轻飘飘的两个字,对于贺涟来说,那是他从来不敢想的事情。

    他压着嗓音,哄着怀中人说道:“星星,你能再说一遍吗?”

    他怕这是梦,梦醒了一切都没了。

    简怀星叹气,按上alha的手,语气坚定:“等我毕业了,我们就结婚吧。”感受着腰间的力道,他补充道:“你要是觉得等待时间太久,等休假我们就去见简家人,先和他们商量订婚的事情。”

    “三年的时间修改婚姻法,你能做到吗?”

    对于修改联邦存续上千年的律法这件事,贺涟眼睛眨也不眨的说道:“三年之后我要亲手为你戴上婚戒。”

    “好,我等着。”

    简怀星其实不想这么快的。

    但是他和贺涟什么都做了,结婚是早晚的事。

    从上一世带来的习惯,让骨子里有些传统的简怀星认为,做了就要结婚,不结婚就是耍流氓。

    他自认自己还算是个负责的人,不能吊着人家真谈一辈子恋爱。

    那太痛苦了。

    两个人想要长久在一起,爱情只是一部分,只有真正成了家人,才能携手一生。

    “好了,再抱下去我就被你抱缺氧了。”简怀星见贺涟依然在用力抱他,无奈地说。

    贺涟瞬间松手,语气忐忑:“对不起,我太高兴了,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就是想出去走走。”简怀星起身,从床上下来。

    他在医院躺了太久,第一天出院直接从床上度过了,还没来得及走两步呢。

    贺涟小心地陪着他走了一路,来到客厅。

    简怀星发现这个小别墅其实挺大的,他看了看四周:“你平时不住这里吗?”

    这里没有人气,不像是有人常住的样子。

    “我提前毕业了。”贺涟解释,“这个房间是慕容的,他平时也不用,前几天你醒了我就借来了。”

    “你现在的身份是alha,已经不能住以前的寝室了,以后就住这里吧。等今年期末考,你拿到前十还能继续住。”

    简怀星了然,同意了他的建议,“行,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