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的!谢谢你,对了,叔叔你叫什么?

    —我啊我叫施思,叫我施叔叔好了。

    第363章 群演戏(下)

    桑帛和苘麻从越野车上走下来,登丹等人也从其他越野车上出来,站在山坡平地上开始巡逻,时不时张望着警戒周边情况。

    就在离他们一段距离的地方,上百名缉毒警员和特种兵潜伏在丛林当中,迷彩和草皮掩护着他们的身影。

    “来了。”桑帛眯着眼看到三辆越野车从远处拐角处出现,嘴角噙着一丝薄凉的笑意,“这老家伙比我来得还慢。”

    老家伙?

    苘麻眉头忍不住蹙起,当她视线落在对面那辆越野车走下来的那个老人,眼瞳剧烈的颤抖,双手不由自主的攥紧了几分,似乎是在压抑着某种情绪。

    是那个杀了14的人!

    左眼眉骨处有道刀疤的男人,哪怕时间已经过去十一年了,苘麻依然一眼能认出那个朝他们走来的老人便是当年开枪杀了14的人。

    枪就在她的腰间,对方的保镖已经散开在警戒四周,只要她拔枪开火没有人能防备她的袭击,但、但是这样的话

    最终,直到桑帛走上前与那老人拥抱在一起,“噢,我的老友玛拉年,真的是好久没见了。”

    “桑帛,这些年你可真是不得了了。”玛拉年跟桑帛寒暄过后,视线落在不远处垂着眼站着的苘麻身上,笑着询问,“这位是?”

    “我的女儿,苘麻。”

    “苘麻啊”玛拉年浅褐色的眼瞳凝着女子,明明嘴角在笑着,然而眼里只有诡谲般的平静,“我怎么觉得你有些熟悉呢,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粘稠的视线像是被毒蛇盯上一般,仿佛只要苘麻的回答有些许不对劲,就会引起他的怀疑。

    “您觉得熟悉,”苘麻忽而嫣然一笑,声音如以往般淡然自若,“大概是因为我长得跟父亲有点像。”

    玛拉年眯了眯眼,紧盯着苘麻的五官模样,半响忽而爆发出一阵笑声,“哈哈哈哈确实如此,果然跟你父亲长得像!”

    --

    “卡!”

    等管兴国再次宣布这条过了,几乎所有演员都松了一口气,只要几位主演的演技没有下线,他们就可以早点收工下班了。

    不过在拍摄下一场之前,管兴国满脸肃穆的叮嘱道,“这场武打戏份大家都注意安全,群演的力度注意要到位,该拿血浆包的人记得去小杨那里领取。”

    说话间,视线注意到准备走到场内就位的苏墨,老爷子声音不由的放柔了几分,如同长辈般的提醒到,“苏墨,血浆包领了没有?”

    “领了,管导。”

    老爷子一脸笑眯眯的微微颔首,经过这十来天的拍摄观察,苏墨这小孩不仅有演技实力又能吃苦耐劳,虽然是流量高的偶像爱豆,但行为举止让人心生好感。

    管兴国想着想着,语气带着几分遗憾的自言自语,“唉,要不是家里没有合适的小子,不然真的想让苏墨这小孩当我家晚辈,多好的女孩啊”

    与此同时,顾子诀刚到云缅机场,身侧徐杰推着行李箱紧跟着自家艺人飞快的脚步,“诀哥,慢一点。”

    虽然徐杰嘴里这么说,但他心里已经明白没有什么人、也没有什么事、可以阻挡这位爷一心扑向苏墨的行为

    毕竟,这位爷为了能来云缅市、为了能进《代号17》剧组,都能向《代号17》剧组自荐可以帮忙制作电影的配曲。

    《代号17》制作人一听是这位爷的名字,哪有不答应的理由,哪怕顾子诀向他申请要进组寻找灵感,二话不说直接同意。

    当两人在机场出口坐车离开的时候,唯一一个坚持不懈蹲守在云缅机场15天的记者,眼尖的发现了顾子诀的身影,差点没掩饰不住声音里激动。

    “那是诀爷吗?

    “但是为什么他也出现在云缅市?”

    看着驶离机场的车辆,记者犹豫片刻还是选择跟上了,很快跟对方来到郊区附近。

    远远的瞧见某一处被围起来的山坡,人来人往的现场和时不时升起的摇臂摄影机,熟悉的摄影装备让跟踪的记者心神一震。

    难道这里就是《代号17》剧组片场?!

    第364章 委屈的诀爷

    “砰”

    站在四周警戒着情况的人,忽然中弹倒下,立马引起正在进行新型毒品交易的桑帛等人的注意,双方连忙蹲下护头,在手下的掩护下准备撤离。

    然而这次警方有备而来,越来越多人中弹失去战斗力,越野车的轮胎被直接打穿了,逼着这两个大毒贩只能弃车而逃,往丛林深处逃跑。

    “情况有点不对。”

    说话的人是负责这次行动的詹建军,他自然知道苘麻卧底身份的,按照他们原定计划,苘麻应该是趁这一次枪战而从桑帛身边撤退,但为什么忽然改变主意了?

    桑帛和玛拉年等人刚找到一处可掩蔽的山洞后,发现他们此时已经无后路可退,信号极弱的山区无法发送信号,而身边的精兵都被警方擒获一大半。

    “苘麻。”

    就在这时,桑帛忽然转身朝身后的女子发难,不知何时,一只冰冷的枪口已经对准了她的太阳穴,沉声逼问,“卧底是你吗?”

    听到桑帛的质问,女子的眼眸微阖,脸颊似乎在刚才的枪战中被子弹碎片划过,血液从那一道浅痕中慢慢泌出,“父亲,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