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用我去威胁原轻昊对不对?”他歪头看着眼前的女人:“没用的,他根本就不理我。”

    “你们不是勾搭在一起了吗?”

    “只是我单方面地在追他而已, 还没有成功。”

    周馥郁摇了摇头, 显然并不在意林牧的说辞,反而是调整了一下坐姿, 继续悠悠地说到:“你知道原轻昊做了什么吗?”

    “他勾结于家人,在你爸身体不好分身乏术的时候,和外人一起来攻击原家产业,中青养了他那么多年,没想到到就养出了一条白眼狼。”

    “你不是也没把他当家人?那原轻昊不把你们当家人,不是很公平?”

    “但中青确实把他当儿子看待。”

    林牧眨了眨眼睛,觉得周馥郁的态度很神奇:“那你现在是替原中青不值,要教训我们这些不孝子?”

    周馥郁笑了笑,却什么也没有说。

    林牧想到了阿莱,还有被周馥郁扣押了的郁展成,便看似顺口地问了一句:“阿莱怎么样了?”

    “我以为阿莱就是你的一颗棋子。”

    “她是一个好女孩儿……心思不坏,”就是心眼儿太少,容易被人利用,之前是他,现在是周馥郁,“我记得她手上有郁展成留给她的证据,她没有用来对付你?”

    周馥郁嘴角勾起一抹克制的笑容,即使她现在身处一个肮脏的环境,做着一些不那么光明的勾当,态度和原家大宅里那个温和的原家太太却没有任何区别。

    “阿莱没有门路,她没有办法一个人通过那些证据掰倒我,而且你欺骗了她……她需要救出自己的父亲,并且,她恨你。”

    “你肯定煽风点火、添油加醋了。”

    咖啡厅里的阿莱看着他就像看着阶级敌人,也不知道周馥郁给她灌输了什么迷魂汤。

    “我对阿莱说,当初那个把她拖下水的前男友……和你关系匪浅。”

    “怪不得。”

    当初郁展成抛妻弃子逃往国外,阿莱一个人承受了沉重的债务,在她的人生最低谷的时候,出现了一个可以依靠的男人——她以为一切都在慢慢变好,结果她那个男友把她玩儿够之后,转眼就卖给了其他人。

    当时的阿莱,才十五岁。

    这个前男友实在是罪大恶极,被人千刀万剐也不为过。

    像周馥郁这样的女人,很久以前就因为嫉妒掉包了丈夫和前妻的孩子,从小监控他,期望把那孩子养成一个废物。

    不仅如此,还逼疯了和前妻长得有几分相似的银耳,并且搞得帮助银耳的郁展成家破人亡。

    如果阿莱的前男友是周馥郁故意派过去了,逻辑上似乎也说得通。

    “做这件事的人,是你吗?”林牧这样问到。

    周馥郁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你觉得呢?”

    这态度有些暧昧,林牧知道她不会继续说了,他便也就不再问。

    过了一会儿,周馥郁突然把自己的高贵的屁股从那把黑色镂空的铁椅子上挪了起来,这女人两步走过来,神情冷淡地瞄着林牧:“好了,谈得差不多了,现在该做正事了。”

    周馥郁眼里涌出危险的光,林牧察觉到后皱起了眉头,“什么正事?”

    “和原轻昊那个白眼狼小子提条件,让他停下手里正在做的事情……否则,你就危险了。”

    “别开玩笑了,原轻昊怎么可能放弃蚕食原家……”

    “那可说不一定。”

    这样应着,周馥郁站在他面前,突然抬起了形状优美的小腿,在脚踝之下,是一双裸跟至少五厘米的黑色高跟鞋。

    不详的预感升起,林牧往后缩了缩:“……你想干什么?”

    “嗯……一个完好无缺的人质总是不那么具有说服力,所以……我要让我的威胁变得更有说服力一点。”

    话刚说完,周馥郁那五厘米的高跟鞋就结结实实地踢到了林牧身上,“哐当”一声,被捆成一颗粽子的林牧和屁股后面的椅子一起摔到了地面上。

    林牧吃了满嘴的灰尘,大声咳嗽了起来,这光景,让他想到了自己第一次在原家客厅里醒转时的场景。

    这个女人看起来人模狗样,一副斯文做派,怎么还亲自动手打人?

    高跟鞋踢人真特么疼!

    “你现在一定在骂我。”

    等地上溅起的灰尘又平息下去,周馥郁才过来,蹲在摔倒的林牧面前。

    她粗鲁地揪起林牧的头发,迫使他直视她的眼睛:“真可惜,我不是你想象中那种不随便动粗的人,如果可以,我真想在这里划破你的脸、卸下你的四肢、挖出你的眼睛……我讨厌你,你和中青相连的血脉让我感到恶心。”

    周馥郁有着疯狂的独占欲、疯狂的嫉妒心、以及对原中青疯狂的爱。

    “咳咳咳……我真想不明白,”林牧声嘶力竭地咳出了几口灰尘,“原中青那个老家伙为什么这么让你着迷。”

    周馥郁是周家大小姐,按照她现在表现出来的心性,如果她进入职场,也许会比原中青更能搅动风云。

    可这个女人却屈居于一个男人身后,安心的成为了原家太太。

    “你不用懂,你只需要知道,我会让你们把中青所承受的痛苦,都承受一遍就行了。”

    说着她又站了起来,穿着高跟鞋,几脚毫不留情踹了下去。

    林牧满头冷汗,疼得蜷缩起来。

    林牧想,不能让这个疯女人继续拿他发泄,他快要疼死了!